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第79章79-恨相逢
纵然称心满腔哀痛,但乍然一望玉骨面具下的那张脸孔,一时也怔住了。
何其相似的两张脸,纵是如称心这般的易容高手也瞧不出一丝破绽。她呆立原地,一时傻了,欲往回冲的力道顷刻间卸去泰半。时刻危急,玉骨见此良机,重又扣上面具,一把揽了称心的腰,丝毫不敢耽搁,蕴势便欲远逃。身後追击脚步纷乱,剑气破空铮然作响,玉骨一手拖着一个,忽而闷哼一声,紧抿了唇。
称心:“?!”
她游离的神智归位,下意识便要回头。可玉骨冷静的声音适时响起,玉骨警告道:“别动。”足下反倒生风,口内一如既往地冰冷:“你们不会有事的。”
称母的拦阻替女孩们争取到了活命的时间,马不停蹄地奔逃之後她们总算是甩开了後头的追兵,一头钻进了越川茂密的深林。林冠遮天蔽日,顷刻间如夜幕降临,昭昭怕得打颤,又不敢哭,只能将脑袋往玉骨怀里埋。玉骨足下片刻不顿,目标明确,称心不知她这次要将自己带去何地,但眼前的道路却越瞧越眼熟。无数疑惑一齐涌出,一时竟不知该从何处问起。不多时,隐蔽的林木间,缓缓现出一座废弃的院门。
称心定睛一望,心下一颤:“……怎麽是这里?”
眼前可不就是当日迷路至此的鬼音山庄?时隔多年,那门前草蔓生得更加郁郁芊芊,几乎将宽阔的正门掩盖,门前下脚都艰难。玉骨却似轻车熟路,越墙而入,几息便落入越音内庭。直到此刻她才仿佛放松似的微微舒了口气,喉头卡顿地一咳,将两个死里逃生的女孩轻柔地放了下来。
门口那样茂密的草木,门内却一如旧年干净清洁,庭院正中依旧竖着那块怪异的石碑。称心缓缓想起自己头一次来这里时曾对这石碑好奇发问,那石碑上仍旧无前无後,只镌刻着碑主的籍贯名讳。
宜安许氏明珠之墓。
“为什麽……”称心下意识地扭头欲瞧玉骨,但玉骨轻轻在她後腰推了一把,将她推得离墓碑更近。玉骨低微地喘息一声,说:“你跪下。”
又深吸了一口气:“给母亲磕头。”
这话如惊雷炸响,称心惊道:“什麽?!”
某扇门在这时忽然打开,称心一惊,下意识欲抱昭昭躲避。定睛一看,却又是一年轻女子自屋内奔出,看见玉骨时眼睛一亮:“玉骨姊姊回来了!”看见称心时却愣了愣,于是暂时驻足未前。称心见她与玉骨熟识,暂且放下心来,问:“你又是谁?”
“断莲故人,幼微。”女子简单地答了一句,因见玉骨朝她摇了摇手,遂止口没再插话。玉骨又将称心往前推了推,语气极其少见地显出几分焦躁,催促道:“给母亲磕头!”
“不!”称心断然拒绝。她刚刚眼看着阿娘离世,哪里能接受突然冒出一个旁的母亲?因此挥开玉骨推她的手,断不肯就这样下跪。玉骨的内力武功原是胜过称心百倍的,但称心这样轻巧地一挥之下,玉骨居然没有站稳,踉跄两步仍未控住平衡,俯面摔在了地上。称心和昭昭都吓了一大跳,唯有幼微率先反应过来,尖叫道:“玉骨姊姊!”慌忙奔了来。
她这样一栽倒,于是所有人都瞧见了玉骨背後的情状。极狰狞的一道剑伤,自左肩划至後腰,皮开肉绽,惨不忍睹。称心伸手去搀扶她,才发觉她半身的衣料早已被血浸透,只因她着黑,所以之前不曾发觉。此刻一扶,满手的血。称心骇然不已,慌忙与幼微一齐慌乱去搀:“姑娘!”
“你叫什麽姑娘?!”幼微擡头怒骂,竟将一贯口舌伶俐的称心骂懵了,“这是你阿姊!你亲生姊姊!院中立着的那是你亲娘!若非血脉相亲,谁会这样舍命救你?你识不识好歹丶有没有良心?!”
“这怎麽可……”称心下意识反驳,可转瞬想起了玉骨的脸……那张和自己一模一样的脸,与自己相似的身形丶相仿的年纪,一切疑惑在这样如山的证据面前都烟消瓦解。玉骨被她二人掺着,歪倒在幼微怀中,她抿着唇,脸上一丝伤痛神色也未见,只喉头又一次轻轻地一动,仍旧将称心一推,坚持道:“让母亲看看你。”
“我……”称心被推坐在地,人还愣着没动。幼微眼中包着一眶泪,朝她吼道:“去啊!你没见玉骨姊姊都这样了吗?!”
称心颤抖着点了点头,狼狈转向院中石碑,将“许氏明珠”四字深望了望,俯身狠狠地磕了三个响头。她磕完头,转回玉骨身前:“阿丶阿姊……”一声还不熟练的“阿姊”道出,话音已是哭腔,“我磕过了,我见过母亲了。”
玉骨一直注视着她的动作,神色平静。她一直是冰山般冷淡内敛的性子,喜怒哀乐从未示于人前。见得称心转来,玉骨轻轻颔首,像是满意。她伏在幼微怀中,擡起手将称心松散的鬓发捋了一捋,喉间传来低低的嗬声。这次她喉头没有再动,随即唇角溢出血流,她垂下手,死了。
低低的啜泣渐成号啕的哀鸣,在寂寂深林中鬼魅般凄厉。昭昭年小不知生死,却也被吓得放声大哭。称心颤抖着手摘下玉骨的面具,面具下她眉心舒展,面容宁静,像睡着似的。
“阿姊……阿姊……”她浑身颤颤,眼中却无泪,接踵而来的打击令她耳际一片轰鸣,唇瓣已被牙齿无意间咬出血印,“为什麽啊……?阿姊……这一切都是为什麽啊?”
她已经多年不曾哭泣过了,但只今日一日,此生的泪水都已流干。她跪在亲姊的尸身和母亲的墓碑前,怔怔地看着幼微搂紧了玉骨嚎啕大哭,恍惚地想这该只是一场噩梦吧?她本应只和阿娘生活在那个彧东的小山村里,也不该有相见即永别的阿姊和母亲。
“……你想知道为什麽?”听得她的质问幼微擡起埋在玉骨颈侧的脸,她擦了把泪,眼眶红得吓人,“这里就是你出生的地方,二十年前这里叫做越音门,门主乐正平是你和玉骨姊姊的生身父亲,他的原配妻子许夫人就是你们的亲娘。”
“许夫人本也是宜安世族之女,可惜遇人不淑。她生你们姊妹时难産险些没了命,姓乐的却只因一句‘孪子不祥’便对她弃若敝履。按照这劳什子民俗,双生孪子只留其一。玉骨姊姊被留在乐家,你则被丢掉听天由命。”
称心颊边肌肉僵硬地一颤。
“我不知道你是怎麽活下来的,但是玉骨姊姊在越音门受了百般苦楚。乐正平恨许夫人生下不祥的你们,对她和玉骨姊姊百般磋磨。许夫人産後失调缠绵病榻,人还没死姓乐的就续娶了继室,那对夫妇真是好一对豺狼虎豹丶混账的夫妻!没多久许夫人过世,只留了玉骨姊姊在这鬼地方生不如死。幸而她遇着了胡台主,台主看中她的根骨,问她要不要跟他走。玉骨姊姊一点没犹豫便离了越音门到了断莲台,算是逃了一命出来。”
“她自来断莲台就不爱说话,也不近人,除了修习就是修习,我几乎没见过她做旁的事。她武功高强,台主看重,台中厌憎她的人实在不少,连我从前也很厌她目无下尘,玉骨姊姊大约……大约也是知道的。可她不在乎。伐段之战後,越音门的惨案你是否听说?不是屠仙馀孽,是玉骨姊姊做的。”
称心瞠目。
“那年她才十一岁,她亲手杀了那对狗男女,把他们的尸身就挂在那门口的檐上,给许夫人立了这块石碑。许夫人亡故那年玉骨姊姊还小,能记下的只有母亲的籍贯和姓名。她从前只在乎她含恨而死的母亲,後来便只有她从未相见的妹妹……就是你。”幼微说着,复添哽咽,狠狠甩去眼刀,“而你见着了她的脸,居然还只肯叫她‘姑娘’!什麽‘姑娘’!自从天下大乱以来,你以为怎麽单你能好生过着你那与世隔绝的太平日子?是你口里的‘姑娘’清剿了所有不怀好意的探子,只为你的生活继续顺遂平安!今遭之事是她实在拦不住那姓温的畜生了,纵然如此也拼了一条命将你救了回来!”
当头棒喝丶五雷轰顶,称心从没想过原来还有这样的原因。从前身边旧人一一被扫除干净,唯有自己还在从前的日子里未醒。她以往只是以为侥幸,却不知原来有人一直默默守护着自己的美梦,将之看得逾越自己的性命。
可是啊……大颗大颗的泪珠滚进染血的土地,泪眼模糊里称心再度去看玉骨死去的面颊。她有阿姊了,但转瞬间又失去了她,这何尝不是另一种痛彻心扉。她忽然明白了为何初遇之日玉骨突然放过了自己……原来自那日起,她就认出自己了。
“为什麽啊……阿姊……”她紧紧攥着她冰凉的手哀戚,“为什麽不早告诉我呢?为什麽一直不告诉我啊?”
能回答这话的人已经死了。幼微没办法替她作答。
“……如今断莲台上下俱被温沉斩尽杀绝,连我姊姊当日也被砍了头去。若不是玉骨姊姊,我早已活不到今日。”悲痛自会滋生恨意,幼微深吸了一口气,“你是她妹妹,就是我的姊妹。哭什麽?如此血仇,难道哭就能报了吗?还是你是个怂货,怕了那无影剑法?!”
她凑近称心,语气里俱是决绝:“我带你去个地方,去……见一个人。”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贺南朝穿书了,但他心情复杂。在这本充斥着万人迷修罗场的狗血乱炖小说里,他居然是下场最为凄惨的炮灰攻一号。故事中的主角受家境贫寒,心性薄凉又生得精致漂亮,眼尾那点如墨泪痣分外勾人。他利用着身边环绕的优质攻们,一路向上攀爬,逐渐成为被A市各种大佬放在心尖儿上争抢的人物,勾勾手指便能肆意搅动风云。而炮灰攻一号,就是最初那个心怀怜悯将主角受领回家,让他有机会接触各路大佬的头号冤种!贺南朝我跑还不行吗?我拔腿就跑!为了避免被渣受骗身骗心骗感情,陷入正攻们的争风吃醋修罗场贺南朝打起领带谁也不爱,继续当他的平平无奇富二代。可是为什么,主角受看向他的眼神,却越来越不对劲了?沈央,A市首富家的矜贵小少爷。性别男,爱好男,由于太有钱不敢找对象,只好一心扑在事业上。他最近发现,贺家的那个草包二代,变得和以前不太一样。不,不仅是不太一样,更像是摔坏了脑子!贺南朝你别乱花钱,这顿饭我请。沈央?贺南朝冬天家里冷不冷?要不我给你买床蚕丝被。沈央??贺南朝那是你的第几号男朋友?看上去不好惹啊,我先溜了!沈央???食用指南受追攻,攻宠受是的,攻穿错书了阳光温暖大帅哥攻x找不到对象的美人受1v1,he,纯甜口...
嘿,听说过「听说」吗?「欸,你听说了吗」「我听说他」「听说」「有没有听说过」「以前就听说」杨筱宁看得见谣言的真面目,她试图阻止,却还是只能眼睁睁地看...
与君相离别,不知几经年向诗余沈修景结局番外全文免费完结无删减是作者云深归浅又一力作,我跟小叔心照不宣的谈了八年。在我准备捅破这层窗户纸时,却听见他跟朋友谈笑风生。那可是大哥的女儿,你还能同床共枕八年,胆子可真大。既然跟青青订了婚,那就想个办法吧,被大哥知道,你很难收场。一直没说话的人,终于淡薄的开了口,急什么?青青不是还没回国么。沈修景,你到底把我当成了什么?我忍住哭腔的给我爸打了电话。爸,傅家的婚事我同意了。只是没想到,我跟小叔的婚礼是同一天。在跟婶婶互换手捧花的时候,小叔却意外慌了神。1顾家的婚事,爸爸帮你爸,我嫁。这次,换我爸愣住。这件事家里已经提过三次。可每一次都被我无情的拒绝。正是每一次的果决,让我爸觉得事情没有任何的余地。在我爸准备放弃的时候。谁能想到,我竟然答应了。我爸沉默了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