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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镇国公府,仿佛从一场惊心动魄的幻境,跌回了冰冷而真实的现实。高墙依旧,朱门深锁,只是府内的气氛,却悄然生了变化。沈夫人和沈清漪被直接送回了各自院落,形同软禁,往日里巴结逢迎的下人此刻都避之唯恐不及,府中风向瞬间逆转。
萧瓷的汀兰院,依旧偏僻冷清,但明显多了几分“人气”。不再是无人问津的角落,门口守着的婆子换成了两名面容肃穆、眼神精干的陌生仆妇,显然是萧鼎天或者老国公亲自指派的人。院内虽然依旧简陋,但角落堆放的银霜炭明显多了,品质也非往日劣质柴炭可比。
这一切变化,悄无声息,却带着一种不容忽视的份量。
萧瓷安然处之。她深知,这一切并非源于亲情回暖,而是她展现出的“价值”和带来的“威慑”所换来的暂时平衡。父亲的目光已然投注于此,其中有多少愧疚,多少审视,多少算计,尚未可知。
她按部就班地养“病”,每日喝药、休息,偶尔在院子里散步,神情依旧是那副大病初愈的柔弱模样,只是眼底深处,多了几分不易察觉的沉静和思索。
这日午后,天空飘着细碎的雪花。萧瓷正坐在窗边,看着窗外枯枝上积起的薄雪,思绪却飞到了那枚玉扣和鎏金碎屑上,思索着该如何利用谢流云给的线索,以及下一步该如何走。
这时,院外传来了脚步声。守门的仆妇并未阻拦,反而恭敬地行礼:“秦管家。”
来的竟是国公爷身边最得力的心腹老管家秦伯。他身后跟着两个小厮,抬着一个不算大却看起来颇为沉实的樟木箱子。
萧瓷心中微动,面上露出恰到好处的惊讶和一丝怯意,站起身:“秦管家,您怎么来了?可是父亲有什么吩咐?”
秦伯脸上带着惯有的恭敬笑容,却比往日多了几分真切的温和:“传国公爷的话,老公爷和国公爷惦念三小姐身子,想着冬日严寒,汀兰院偏僻,特命老奴给小姐送些过冬的用度来。都是按份例该有的,只是往年疏漏,今日一并补上。”
他话说得滴水不漏,既全了上位者的体面,也点明了这是“补偿”而非特殊优待。
小厮们将箱子抬进屋内打开。里面是几匹颜色素雅但质地厚实温暖的锦缎棉绒,一看就是新赶制的冬衣料子;一套全新的、鎏银雕花的暖手炉和脚炉;还有几包上好的银霜炭和银丝炭,甚至还有一小盒品质不错的燕窝和阿胶。
这些东西,对于得宠的嫡女来说或许不算什么,但对于常年被克扣、用度甚至不如体面丫头的萧瓷而言,已是天壤之别。这无声地宣告着她在府中地位的微妙提升。
萧瓷眼中立刻涌上感激和受宠若惊的神色,连忙福礼:“多谢祖父、父亲挂念,女儿……女儿实在受之有愧……”声音微微哽咽,演得情真意切。
秦伯温和道:“三小姐客气了,这都是应当的。”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屋内简陋的书桌,似是不经意地又道:“哦,对了,整理库房时,还现了几箱旧书,多是些杂书游记、诗词曲赋,堆着也是蒙尘。国公爷想着三小姐平日喜静,或许能拿来解闷,便让老奴也挑了几本还算干净的先送来给您瞧瞧。若是不喜欢,放着也无妨。”
他说着,从身后小厮手中接过一个单独放着的、小乌木匣子,随即递了过来。那匣子古旧,却擦拭得干净,边角处有些磨损,透着一股岁月的沉淀感。
萧瓷的心猛地一跳!旧书?她强压下心中的激动,双手接过那沉甸甸的匣子,脸上依旧是那副懵懂感激的样子:“谢谢父亲想着……女儿正愁无事可做……”
秦伯完成使命,又叮嘱了几句好生休养的话,便带着人离开了。
屋内重归寂静。萧瓷的目光落在那个乌木匣子上,指尖微微颤。她有一种强烈的预感,这绝不仅仅是几本“解闷”的杂书那么简单!
她小心翼翼地打开匣盖。里面果然整齐地码放着七八本线装古籍,纸张泛黄,散着淡淡的樟木和墨香混合的气息。她一本本拿起翻看,果然是些诗词集、地方志异、甚至还有一本棋谱,看起来确实像是打时间的闲书。
然而,当她拿起最底下那本封面没有任何题字的、略显厚重的旧书时,她的动作顿住了。
这本书的装帧风格……与她手中那枚玉扣上的纹饰,以及谢流云送来的鎏金碎屑上的古老韵味,隐隐有种遥相呼应的感觉!是一种难以言喻的、内敛而神秘的古典美。
她屏住呼吸,轻轻翻开扉页。里面是娟秀工整的簪花小楷抄录的一些山水诗词,意境清远空灵。而在扉页的右下角,盖着一方小小的、朱红色的私印。
印文是两个字:“婉卿”。
林婉卿!这是她生母的闺名!
这是母亲看过的书!不,这甚至可能是母亲亲手抄录的书!
萧瓷的心脏狂跳起来!父亲……父亲他知道!他知道这些书是母亲的旧物!他故意用这种隐晦的方式,将母亲的东西送还给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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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一种无声的道歉?一种迟来的认可?还是……另一种形式的试探?
她快而仔细地翻阅着这本书。书页间很干净,没有批注,没有留言。父亲到底想通过这本书告诉她什么?仅仅是表达一份愧疚?
她不放过任何细节,甚至用手指轻轻抚摸过每一页的纸张纹理。当翻到中间某一页时,她的指尖感到了一丝极细微的、几乎无法察觉的凹凸感。
她立刻将书页对准窗光,仔细查看。那是一咏叹前朝旧都的诗句,而在诗句旁边的空白处,有用极其细微的、近乎透明的针尖大小的点痕,巧妙地排列着,若非她触觉敏锐且心存警惕,根本不可能现!
这……这像是另一种形式的、更隐晦的密写!
萧瓷立刻想起自己之前为了送信明的点状标记法!难道母亲……也用过类似的方法?!
父亲送来这本书,真正的目的,是这些隐藏在诗句旁、几乎天衣无缝的点痕?!
他是在暗示她,母亲或许留下过什么隐秘的信息?还是在提醒她,母亲的身份和遭遇,远比她想象的更复杂,甚至可能牵扯到需要用到这种隐秘沟通方式的危险?
无数的疑问和可能性瞬间涌入萧瓷的脑海,让她呼吸急促,既兴奋又感到一种深入骨髓的寒意。
父亲的态度,比她想象的更加复杂难测。他既给予补偿和庇护,又送来这充满谜团的书卷。他既对沈氏所为震怒,却又并未立刻严惩,似乎仍有顾虑。
他像是在下一盘棋,而萧瓷,是他手中一颗刚刚开始显现价值、却又带着不确定风险的棋子。他既想用她,又想控她。
萧瓷紧紧攥着那本旧书,感受着上面仿佛残留着的、生母的气息,以及父亲那沉默而复杂的注视。
雪花无声地落在窗棂上。
她知道,这无声的赏赐,既是机遇,也是更深的旋涡。
她必须尽快破译这些点痕的秘密。
而这一切,是否也在谢流云的预料之中?他那枚令牌,又该在何时使用?
汀兰院内,暗流涌动,无声处,惊雷已悄然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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