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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归,”赵小倘的声音有气无力,近乎哀求道,“我们後面再下去,好不好?”
尤归瞥了一眼赵小倘,她脸色煞白,像是失血过多的样子,“你还好吗?”
赵小倘的眉毛倒挂起,也不想撑了,“我…我腿有些软,看着它们总感觉身上有东西在爬。”
几支队伍的伍长朝旁边看去,都在等着其他队伍先下去。漂浮在泥坑里的蛇虫在欢快地游来游去,它们的速度飞快,有些身上覆盖着泥渍,完全融入泥水里。
谢漫瑜先一步出列,队伍里的女兵上前拉她,脸上装着不情愿。“早晚都要下去,还在乎这点时间麽?”
话落,她一脚迈入泥坑当中,荡起的涟漪吸引了一些蛇虫的注意,它们扭动着身躯,追着那股热气而去。谢漫瑜另一只脚也紧随踏入,泥水盖过膝盖直到腰际,这样更能直观地看到浮在泥水上方的蛇虫。
谢漫瑜队伍里的女兵只好硬着头皮跟着下去,有人带头,後面自然就有队伍一支接着一支下去。
尤归正想跟着下去时,赵小倘拽住了她的衣角,她偏头看来,赵小倘一副欲哭无泪的表情,“尤归,要不我们放弃吧。”
“在战场上,逃兵是要被当衆斩首的。”张凨听见了赵小倘的话,朝她厉声道。
赵小倘吓得一激灵,随着尤归刚迈入泥坑中,那些蛇虫仿佛有感应,往赵小倘的方向游去。
“啊——”赵小倘尖叫,当女兵们在混战时,她绕着四方的泥坑跑了起来。
“队长,有人受伤了!”
其中一女兵捂着腰腹位置,脸上冒着虚汗,张凨擡步走过去,手背贴在她的额间,“先出来。”
那女兵捂着伤口,费力地从泥坑里爬出来。
“放进坑里的蛇虫都是无毒的,大家不必惊慌。”张凨撑起那受伤的女兵身子,又招呼来一人,“先带她下去包扎伤口。”
漫过腰际的泥水覆在人的布甲衣上,稍微擡脚的功夫都十分耗费人气力。尤其是双方在近身搏斗时,下盘稳的人更能占据优势。
尤归与谢漫瑜一样,属于身形灵活的。泥坑里的比试能留下来的,大多都是体型偏重的人。
围观的女兵越来越多,倒下去的队伍一支接着一支,最後只剩下两个领头的伍长——尤归丶谢漫瑜。只要一方获胜,那一支队伍明日就不用再早起训练了。
两支队伍的女兵高声呐喊助威,这宛若生死场上的搏斗,赵小倘高悬着心也跟着紧张起来,她铆足劲朝尤归大喊一声,“尤归!我们的生死全系在你一人身上了!”
谢漫瑜的个子比尤归矮点,不过胜在出招的速度上,“尤伍长,尽管放马过来!”她下盘扎着稳当的马步,双手格挡在胸前。
尤归不急着上前,她们彼此看不见下盘,浑浊的泥水,谁先出手不一定占据上风,反而容易暴露破绽。
俩人僵站半炷香的功夫,谁都没有先一步出手。急得围观女兵顾不得擦拭身上泥迹,嘴里嚷嚷着,上啊,怎麽还不上!
谢漫瑜等不及了,先一步出招。只见她身轻如飞燕,一个跃起,下盘横空扫向尤归的头部。裤腿上的泥点宛如细雨纷纷朝她攻来,尤归弓腰闪过,在谢漫瑜腿部滑过脸颊时,出手擒住了她的脚踝。
谢漫瑜咬牙,腾空想要挣脱那鹰爪般地力,纵身在空中翻了一圈,轻巧地卸去了尤归的桎梏。人落回原位,想到刚刚若抽不出身,自己便会整个人栽进泥坑里,思及此倒吸了一口气。
“谢伍长,你不行啊!”赵小倘捂嘴,故意嘲讽道。凭谢漫瑜这般高傲的人,自然容不得他人看轻自己。
赵小倘的激将法恰好点起了谢漫瑜要赢的决心,一击不成,她便再次猛烈进攻。
……
夜色悄然来临,所有人都洗去了一身泥迹,抱着脏污的衣裳前往河边。从澡堂子里出来的女兵见到尤归就如同看到了鬼一般,绕过她加快脚步出去。
她们说话的声音很小,尤归还是听到了一些。
“这人怎这般古怪,你跟她洗过吗?”
“没有。”
“她好像从来都是独自去洗,特地避开堂子里没人的时候。”
“大家都是女子,有什麽见不得人的地方麽……”
尤归低垂着眼眸,擡手脱去甲衣,里衣,又伸手解开束发的带子。
另一边赵小倘把要换洗的衣裳落在澡堂子里了,她迈步折返回去,对自己笨拙的记性懊恼。
掀开帘子的手一顿,赵小倘呆愣住,本该女儿家光滑的背脊上布满了藤状的疤痕,从肩膀一直蔓延到腰腹。疤痕随着日子长短淡去,但肉眼还是能看到青白色的伤痕。
怪不得尤归每次都是等她们洗完回来後才去澡堂……
如瀑的青丝遮挡了春光,有风进来,尤归皱眉往後看去,“谁?”
赵小倘忙捂住双眼,耳垂像是沾了酒般艳红,小声嘀咕道,“我…我什麽都没看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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