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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思妍的卧室里不止一个人在。
有女生的呻吟,还有男生的低语和喘息,刻意压得很轻,隔着一道木门传到走廊,显得模糊而暧昧。
也许是楼下的唱k声音太吵了,或者是喝酒后听力变得迟钝,她刚才站在门外,竟然对这些声音丝毫没有察觉。
此刻回想起来,在她环视客厅试图寻找刘思妍的时候,也同样没有看到程彦的身影。
梁至遥就是再迟钝也能猜到卧室里正在进行什么,她顿时酒醒了大半,不动声色地把手抽出来,向他比了个ok的手势。两个人如同做贼一般,蹑手蹑脚地往二楼的露台走去,没发出任何声响。
这栋房子实在很大,到了露台上便再也听不到任何来自卧室声音,连楼下的ktv歌声都显得虚无缥缈起来。
警报总算解除,虽然尴尬还是尴尬。
梁至遥松了口气,坐到露台的躺椅上,对谭序说:“刚才……谢谢。”
“不用谢,”谭序在另一把躺椅上坐下,“你刚才在楼下满客厅转了一大圈,是在找刘思妍?”
“对,”她说,“我手机在她那里,一楼到处都没看到她,本来想敲门看一下人在不在卧室的,结果……”
结果对方不止一个人在卧室,差点不小心造成各种意义上的社死。
思及此,她又突然有了别的想法,有点严肃地问:“你和程彦很熟吗?他不会是那种趁女生喝醉的时候占人便宜的家伙吧?”
不等他答话,又立刻追问:“万一刘思妍其实是被迫的怎么办?”
那他们就变成冷眼旁观的帮凶了。
谭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不可能。”
“为什么?”她不解,“你怎么能确定?”
“嗯……我是有依据,可是这种话说出来会不会有点像在对你性骚扰?”
他斟酌着措辞,“怎么说呢,如果你有过经验的话,就会知道刚刚那个声音……嗯,不是被迫的。”
她的脸刷地一下红了。
他又补充:“而且在楼下的时候我就坐在刘思妍旁边,她今晚应该没怎么喝酒。”
“……是吗。”梁至遥撇了撇嘴。
气氛尴尬了几十秒。见她沉默了,谭序晃了晃手里盛满棕色液体的玻璃杯:“其实刚才解围纯属巧合。我一开始跟着你上楼,是想问你要不要喝这个。”
“什么?”
“长岛冰茶——上次在酒吧看到你点的,”他把玻璃杯放在两把躺椅之间的圆桌上,“刚好厨房里所有基酒齐全,还有可乐和柠檬片,就试着弄了一杯,要不要尝尝?”
想起那次叶歆以为这是真的“冰茶”才好心给自己点了度数这么高的鸡尾酒,梁至遥有些忍俊不禁,却也没解释这个乌龙,反问道:“你除了打斯诺克,还会调酒?”
倒是很符合金融男追求格调爱装逼的刻板印象。
“就是把所有东西和冰块按照教程给的量混在一起,如果你把这个叫做会调酒的话,”谭序眨眨眼,“现学现卖而已,大概和你说的那个——椒盐排骨教程,是异曲同工之妙?”
装逼变成了自揭老底,她反而被逗笑。
梁至遥端起玻璃杯尝了一口,冰凉的液体入喉,味道居然不错,和酒吧那次也没差多少。
酒没喝几口,突然起了风,大概是夜晚降温,九月底的风一旦刮起来也充满凉意,她忍不住瑟缩了一下。
“冷吗?”
谭序很快颇有绅士自觉地脱下外套递给她,但梁至遥立刻摇了摇头,表示不用。
“挺好喝的,不过那次在酒吧其实是不小心点错了,我对这种酒一般都是敬而远之。”
她突然转过头盯着谭序的眼睛,意有所指地说,“我是那种每次去一家餐厅,都只点同一样东西的人,可能会因此错过更好吃的东西吧,但是一旦认定一种还算喜欢的安全选择,就不想变了。”
“这么讨厌不确定性?”谭序转过头来,他也没重新穿上外套,就搭在手上:“我就不太一样,永远在尝试没吃过的新菜,就算偶尔会踩雷。”
他意味深长地看了梁至遥一眼,这让她确信对方听懂了自己的弦外之音,于是端起杯子又喝了两口酒,喉咙立刻传来一种热辣的灼烧感:“那我们真的很不一样。”
“也许吧。不过,与其纠结这个……”
谭序突然将手又伸过来,似乎要拿回那杯酒,而梁至遥刚刚放下玻璃杯,还没来得及把手抽走,有一瞬间手背便被他干燥温暖的手心覆盖,有种牵在一起的错觉。
“……现在你尝过这个‘不安全’的选择了,觉得喜欢吗?”
“什么?”她有点走神。
“长岛冰茶,味道怎么样?”他把酒拿走了,毫不在意她在玻璃杯上留下的唇印,自己也喝了一口。
过了好几秒她才回过神来,嘟囔道:“确实挺好喝的……至少前几口,勉强还可以吧。”
浪漫如果能够量产,多少就显得廉价
多数人的思维里大抵都存在某种类型的双标,比如看“北美留学生吐槽”的投稿时,叶歆常常对某些渣男的离谱行径立刻给出犀利刻薄的评价,但如果换成女孩子做了类似的事情,则会在深思熟虑后紧皱着眉头说:“也可以理解吧……”
再比如,如果换其他人做出那些暧昧又轻佻的举动,梁至遥只会觉得对方是个喜欢装逼又没边界感的渣男。但如果是谭序的话,多少会因为他的脸而带点滤镜,虽然重重定语后的结论依然是渣男无疑。
就在他故技重施、喝她喝过的那杯酒之后,梁至遥心中顿时有点说不出来的烦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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