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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养出来的性格倒是不错。
或许是她自己的意志力足够强,才没有被水蛭般的家庭洗脑,没有任由他们刺破她的外壳吸取掉她的血液骨髓。
美人倒是语气平和,情绪稳定:“已经休息好了,其实,早一日晚一日都是一样的。”
“之前不应该因为我,耽搁妻主的安排。”
“和我客气什么?”余祈无奈地看向他,随即拉着他上了马车。
不过她总觉得背后有什么在盯着,一路上的视线好似都没有断过。
有点毛骨悚然。
但路上行人没有停留打量她们的意思。
余祈只当是她自己多想,掀开帘子上了马车,随后就回了客栈。
等她躺在床榻昏昏欲睡之时。
又被小花魁拉了拉衣角。
余祈不解地抬眸,却见小花魁面色不对。
抬起手摸了摸,果然他的脸有些烫,她直接坐起来身,语气微惊,“是又受风寒了?我去请大夫,再先熬些药。”
“妻主,不是风寒。”
余祈还没穿上鞋,身后的小花魁就继续开口了。
他嗓音既慢又带着些不正常的喘息,像是从唇齿间极其为难溢出来的词。
眼尾梅花渲染般的红,眸间有着难以掩饰的潋滟。
这面色。
确实不像是风寒。
倒像是那夜的景色。
余祈再怎么迟缓也反应过来了。
她停住动作,有些卡壳,“那我能帮做你什么?”
“妻主……陪着我就好。”
美人的嗓音已经暧昧不清,嗓音里含着的是压抑不住的支离破碎。
谢知锦心里清楚他这反应是因为什么。
是花楼之前给他用过的药。
如果没有接触过情爱,什么事都不会生。
但一旦他接触过情爱,就难以再摆脱掉,会日日思念,也就意味着沉沦,以及无法逃离。
甚至可能彻底沦为药物的玩物。
他一直知道自己身上的这个药。
只是没想过,药效会如此强。
他的呼吸已经开始带着些紊乱,唇瓣咬得出血,因为一直忍着,额间已经布满细密的汗珠,视线都开始迷糊。
这份渴求快要渗透到身体的每一寸。
他指尖都被自己压的出了些血迹。
可依旧没有转移太多的注意,只觉得炙热烫。
余祈怎么可能忍心小花魁一副中了药的模样。
她又探过去指尖,想再试试他脸颊的温度。
这次没有侥幸逃脱掉。
她的手被暂扣住。
滚烫的脸颊贴在她的手心,对方的呼吸有些乱的落在上面,白皙的面上尽是隐忍,睫毛已经完全的垂落,想来是极其难受的。
“要不要我帮你?”
“不。”
美人齿间只溢出来一个词,但却像是用尽了所有的气力。
话语果断。
但却是继续压住了她的手,以此来舒缓脸上的热意。
余祈想帮忙也不行了。
小花魁都说不了,她总不能还去把人压着。
感觉到对方很热。
余祈干脆贡献出另外一只手,帮他脸上减轻些负担,对方的唇瓣无意识地擦过她的手背。
她只觉得脊背骤然一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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