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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花魁的声音好听,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情了,尤其是每次气息不稳时,最为动听。
“你道歉做什么?又没有做错事。况且我很喜欢你这样。”余祈眸子里带着笑意,抚着他的后背,让他能快些缓过来气息。
“病了,不应该对妻主这样。”
见对方似乎真觉得愧疚,余祈笑了笑,“没关系,反正前面就亲过了,要传病气早就传了。”
她的话语没有丝毫遮掩。
饶是今天格外主动的美人都有几分招架不住,他只能贴着对方的颈窝,装作什么也没有听见。
余祈的这些事情并未被对方追究到底。
他似乎也不敢深究得到不想听的答案,也不想对妻主有更多的猜忌和不信任。
已经将身子交付给对方,其实早就表明了他的态度,只是对妻主始终存着几分独自占有的心思。
这是不对的。
至少在这里,这种想法是不对的。
美人并未再细想,他现在只想守着眼前温存的模样。
他原本还想和妻主说些话,只是身上的病痛弄得他虚弱不堪,眼皮重地压下,睫毛无措地想要抬起眼皮却丝毫不动。
他毫无办法。
只能靠在对方怀里睡去。
余祈看他睡着了这才松了一口气,他身上的温度高得吓人,她刚才应该问清楚医师看过后的处方是什么。
她倒是没有什么急着要处理的事情,便直接一觉陪着人睡到天明。醒来时也是去探身边人的温度,现降了的时候眉头才松开。
没办法。
小花魁要她陪着,余祈也不可能中途离开,便弯眸等着小花魁醒来。
期间一点打搅小花魁的想法都没有。
被一直注视的美人睁开眸子便是少女笑意盈盈的模样,清亮的眸子里盛满了他的模样。
“早。”余祈和小花魁小声打招呼,怕他还要补觉所以没有太大声。
美人呼吸微滞,向来逻辑流畅的大脑此刻略微迟钝,他抿唇道:“妻主是早就醒了?”
“也就刚刚醒来,你还可以再睡会。”余祈在被褥里安然地躺着,指尖还搭在美人的腰上,“铺子和酒楼的事情,以后我会少去的。”
“妻主。”美人的视线茫然。
“不是完全因为你,放心,我还不至于沉迷美色不管商铺,只是我最近要做些别的事情。”
比如和皇女的交易。
余祈还不至于在这种事情上拿不定主意。
“当然,我也想留时间多陪陪知锦。”
她想起来什么,提议道:“我听说京城还有些出奇的玩意,等你病好了就一起去。”
——
轻柔纤细的花梗,梗上却凄凉得没有一片花瓣,只是这光秃秃的花梗面前,美少年垂眸,倒是令人觉得宛如雪莲一般为之倾倒。
曲线玲珑的身材,纤细的腰肢,层层轻纱交织叠起宛如花瓣堆积一般,华美娇贵。
“让我回来成亲,是有病吗?”陆识遥攥紧拳头,原本他就是一个外室生的孩子,家里人都不愿意将他接回去入祖籍,结果如今说什么无后的话,又强行拉他回去。
因为在家中,他脸上没有面纱遮掩。
脸蛋清新脱俗,一瞬间叫家里的人觉得叫他成亲攀关系的事情更有可能成了。
他不得已假死脱离黑市的身份,以免被现律法处置,只有心腹之人才知道他还活着。
“公子莫要说些惹老太太生气的话。”看管陆识遥的下人警告他。
陆识遥知道,这里面必定有楚倾绝的手段,毕竟他之前坑了楚倾绝被关在家里,现在轮到他被抓回来,其实也在意料之中。
只是他没想到对方手段狠辣,以外室里的父亲性命威胁他回去,如今父亲的性命在她们手上,他实在没办法逃离。
“三日后的嫣红宴,公子莫要错过了,老太太交代的话你可记住了?”
陆识遥冷眼扫了眼那下人,没有回答便收回视线,“消息递到了,就滚出去。”
“公子……”他还要说些仗势欺人的话来,就被一脚踹出了屋子。
捂着肚子吐出来一口血。
屋子里的人不慌不忙地走出来,“狐假虎威的玩意,你以为你算个什么东西?”
他实在不同于寻常公子,动作粗鲁,直直将人踹出好远。
果然是被养在外室无人管教的小畜生。
底下的下人憎恶地想着这样恶毒的话,他勉强从地上爬起来,去找老太太告状了。
陆识遥还怕他不去告状。
堂堂黑市里的黑狐大人,怎么可能让自己受这样的委屈,面对看不惯的人,他自然就是一脚踹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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