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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个孩童的笑声轻飘飘的,像羽毛擦过玻璃,杨晚栀浑身一僵,手里的玻璃杯“哐当”砸在地毯上,温水溅了满地,顺着绒毛的缝隙往深处渗。
她攥着睡衣下摆往后缩了缩,指尖掐进布料里,声音颤:“你听见了吗……刚才那声音……”
顾明夜皱着眉往门口看了眼,走廊里静悄悄的,只有风从窗缝钻进来,带着点夜的凉意。
他没说话,先伸手扶了杨晚栀一把,指尖碰着她的胳膊,还是凉得像冰。“坐着别动。”他站起身,顺手抓过搭在椅背上的外套,往肩上一搭,“我去看看。”
“别去!”杨晚栀猛地拽住他的衣角,指甲都快嵌进布料里,“万一……万一真有东西呢?”
她眼睛红红的,睫毛上还挂着泪,刚才那笑声太真切了,像就贴在门板外,软乎乎的,却透着说不出的诡异。
顾明夜低头看了眼被她攥住的衣角,又看了看她白的脸,声音放软了点:“怕什么,我去看一眼就回来。
要是真有‘东西’,我把它给你抓来当抱枕。”他说着,伸手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松手,乖。”
他的指尖很暖,拍在手背上时,像有股暖意慢慢散开。杨晚栀犹豫了一下,还是松了手,指尖却还悬在半空,看着他走到门口。
顾明夜没立刻开门,先把外套穿上了——是件深灰色的连帽衫,拉链没拉,露出里面的棉睡衣领口。他回头看了她一眼,眼神里带着点安抚的意思,才拧开门锁。
门“咔嗒”一声开了条缝,顾明夜先探出头看了看。走廊里还是老样子,声控灯没亮,只有月光从廊尽头的窗户漏进来,在地板上投了道长长的光带。
杨晚栀的房门半掩着,和刚才她冲出来时一样,门轴上的旧漆掉了块,露出浅褐色的木头。
他轻轻推开门,走了出去。杨晚栀扒着门框往外看,心提到了嗓子眼。
顾明夜走到她的房门口,没立刻进去,先站在门口顿了顿——她看见他抬手按了按太阳穴,像是在确认什么,才伸手推开了房门。
房间里黑沉沉的,窗帘不知何时被拉上了大半,只留了条缝,漏进点月光,刚好照在墙角的藤椅上。
杨晚栀盯着那藤椅,手心都沁出了汗——刚才明明看到椅面陷下去了,还有那根短……
顾明夜在门口站了几秒,才抬脚走了进去。他没开灯,就借着那点月光在房间里转了转。
杨晚栀扒着门框,看见他走到书桌前,弯腰看了看抽屉——抽屉是关着的,和她睡前锁好的样子一模一样,黄铜锁扣在月光下泛着冷光。
然后他又走到墙角的藤椅边,伸手摸了摸椅面。藤条是干的,蒙着层薄灰,椅面上平平整整的,没有半点凹陷的痕迹,更别说什么短了。
他蹲下身,看了看椅腿边的地板——木地板擦得干干净净,连点灰尘都少,哪有什么小小的脚印?
杨晚栀的心一点点往下沉。难道……真的是她看错了?
顾明夜又在房间里转了圈,走到窗边拉开了窗帘。月光一下子涌进来,照亮了整个房间。他回头扫了眼,没现什么异常,才转身走出房间,顺手把杨晚栀的房门带上了。
他走回自己房间时,杨晚栀还扒着门框站着,脸色比刚才更白了。“怎么样……”她声音低低的,带着点不确定,“是不是……什么都没有?”
顾明夜点点头,走到她面前,蹲下身和她平视:“什么都没有。抽屉关得好好的,藤椅也没动过,地板上干干净净的。”他顿了顿,看着她红红的眼睛,补充了句,“你是不是鬼片看太晚了?日有所思夜有所梦,估计是看入迷了,产生幻觉了。”
杨晚栀咬着唇没说话。可刚才的感觉那么真实——地板上的凉意,信纸上的指印,还有那串脚印……怎么会是幻觉呢?
“可是……”她想反驳,却又说不出什么证据,毕竟顾明夜刚去看过,什么都没有。眼泪又在眼眶里打转,这次不是吓的,是有点委屈,还有点说不清的茫然。
顾明夜看她这模样,叹了口气,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她的头软软的,带着点洗水的清香,刚才跑出来时没梳,乱糟糟的贴在脸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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