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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公主已经对沈静云彻底失望,她语气极淡,“那就赐拶刑吧?侯夫人以为如何?”
何为拶刑?
用拶子套住手指,在用力收紧,说通俗点就是用木棍夹手指。
沈静云一听当即白了脸,“母亲,你可以不认我这个女儿,但你不能这样对我,我可是你十月怀胎生下来的亲骨肉。”
这可未必!
谢长宁冷漠的看着她,“已经真相大白,你并非我的女儿,姑娘为何还执迷不悟?”
说着她看向长公主,“殿下果然公正无私!”
这便是同意对沈静云用拶刑。
长公主淡淡一笑,“侯夫人不愧出身将门。”
她这是在暗讽,谢长宁狠心。
“殿下谬赞。”谢长宁笑的十分谦虚。
长公主右手微抬,旋即两个婆子带着刑具,朝沈静云走去。
到底是自己的亲骨肉,她不信谢长宁真能狠心到这种地步,她提出给沈静云用拶刑,还叫人当众行刑,何尝不是在逼迫谢长宁?
只要她有半点不忍,定会叫停。
届时,这个女儿,她认也得认,不认也得认!
“啊!不要……”沈静云满目惊恐,还不等她挣扎,两个婢女便将她死死摁住。
拶子已经套在她的手指上,负责行刑的两个婆子,用力一拉。
“啊啊啊……”十指连心,再没有比这更残忍的刑法,沈静云叫的撕心裂肺,她脸白的跟鬼一样,不停的颤抖着,疼的她浑身直冒冷汗,恨不能一头撞死。
有人在看沈静云。
还有很多人的目光落在谢长宁身上。
长公主与端阳公主便在其中。
只见谢长宁神色从容,目不转睛看着沈静云受刑,就好似看着一个陌生人一样,她脸上一点多余的表情都没有。
长公主眉头微蹙,谢长宁当真如此狠心吗?
她不着痕迹,看了两个负责行刑的婆子一眼。
两个婆子越卖力起来。
“啊……”隐隐有骨头断裂的声音响起,沈静云叫的越凄惨,鲜血顺着她的手指,一滴一滴落在地上。
空气中多了一股,淡淡的血腥味。
这一幕瞧着实在血腥。
很多人心生不忍,不由得侧过脸去。
长公主的目光,有意无意扫过谢长宁。
只见她饶有兴味看着沈静云,似在看好戏一样,心疼与难过那是半点没有。
看来,指望不上,她叫停了。
这个死女人,真就这么狠心?!
“母亲女儿求你了,快让她们停下,女儿真的承受不住了……”沈静云整个人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她不停的求饶。
谢长宁轻轻勾唇,“我的女儿,沈静云早就死了,你是何人?你的死活,与我可有半点关系?”
沈静云怔怔的看了谢长宁一眼。
“哈哈哈……”她笑的凄厉如鬼,此时此刻她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死也要拉着这个毒妇做垫背,“谢长宁你又是个什么好东西,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做的那些腌臜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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