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啼血叩天门
青铜巨门吞没最后一丝星辉时,顾九渊背后的鼎印突然灼烧起来。他踉跄着扶住冰面,看见掌心纹路正被青铜色侵蚀,每道掌纹都变成流淌星砂的沟壑。
"雪衣你还在吗?"
腕间情丝骤然收紧,勒入皮肉渗出金红血珠。血珠滚落在冰面竟出金玉相击之声,转眼凝成七枚血钉,钉尾缀着细若游丝的红莲业火。
冰层下传来婴孩啼哭的回响。
顾九渊以枪尖划开冰面,沸腾的龙血突然凝固成镜。镜中映出的不是他此刻模样,而是三百年前蜷缩在青铜鼎中的婴儿——那具青莲道体表面布满星鳞,脐带竟连着条青铜锁链。
"喀嚓!"
镜面毫无征兆地碎裂,飞溅的冰碴在半空凝成北斗阵图。阵图中心浮出枚青铜钥匙,钥匙孔洞的形状与他背后鼎印完全契合。顾九渊伸手欲抓,钥匙突然化作流光射向巨门。
门缝渗出青色雾霭。
雾中飘来浓重的药香,正是幼时浸泡药浴的气味。顾九渊瞳孔骤缩,红莲枪感应到杀气出铮鸣——雾气里走出的药童们端着玉盘,盘中盛放的竟是还在跳动的龙心。
"恭迎圣药归鼎。"
药童们齐刷刷跪倒,脖颈后浮现青铜鼎耳印记。他们捧着的龙心突然爆开,血雾中飞出七十二根青铜钉,钉尖缠绕着与星龙身上同源的情丝。
顾九渊旋身避让,背后龙翼却不受控制地展开。星砂凝成的翼骨突然生出青铜脉络,将他猛地拽向巨门。门缝中伸出苏晚晴残破的衣袖,布料上浸染着分娩时的胎血。
"别碰!"
裴雪衣的喝止从云端传来。顾九渊急掐清心诀,却见那截衣袖自行燃烧,灰烬中浮现完整的逆星符。符咒印上门楣刹那,巨门轰然洞开,涌出的不是寒气而是赤红岩浆。
岩浆中浮沉着无数青铜碎片。
每块碎片都映着不同时期的顾九渊——七岁那年被钉入涤尘丹,十五岁觉醒红莲印,二十岁在轮回裂缝捡回裴雪衣的情丝最后一块碎片却空白如雪,表面结着冰晶。
"你的命轨到此为止。"
初代谷主的声音从碎片中传来。顾九渊冷笑挥枪,枪尖红莲绽放时,所有碎片突然汇聚成青铜镜。镜面映出他此刻模样:左眼金瞳龙目,右眼青莲流转,梢坠着星砂与冰碴。
岩浆突然凝固成台阶。
台阶尽头坐着个怀抱青铜鼎的婴孩,鼎中盛满星髓。顾九渊走近时现,那孩子眉心嵌着龙鳞,哭声中夹杂着龙吟——分明是星龙命格具象化的灵胎。
"药王谷连自己造的孽都要炼成丹么?"
他伸手欲抱灵胎,背后鼎印突然裂开。青铜蛇顺着脊柱爬上后颈,皮肤下凸起的龙鳞割破衣襟。灵胎突然止哭,张开没有牙齿的嘴咬住他手指。
剧痛直冲灵台。
顾九渊看见记忆被疯狂抽取:苏晚晴临死前用胎血绘制的符咒,裴雪衣在业火中燃烧的情丝,星龙被剥取逆鳞时的哀鸣这些画面流入灵胎眼中,凝结成两滴琥珀色的龙泪。
台阶开始崩塌。
顾九渊抱着灵胎纵身跃起,龙翼扇动时却坠落更快——星砂凝成的翼膜正在褪色,青铜脉络蚕食着最后一点灵力。怀中小鼎突然吸饱血气,鼎耳迸青光罩住二人。
坠落终止在虚空。
顾九渊现置身于巨大丹炉内部,炉壁刻满历代药王谷主的名讳。炉底燃烧的不是凡火,而是三百年来被炼化着的元神残焰。灵胎突然挣脱怀抱,爬向炉心那朵青铜莲花。
"回来!"
顾九渊飞扑过去,指尖刚触到灵胎襁褓,整座丹炉突然翻转。青铜莲花绽放出千万根情丝,将他与灵胎牢牢捆在莲心。炉盖正在缓缓闭合,缝隙中垂下七条星链,链尾拴着药王谷始祖的元神。
灵胎开始融化。
星龙命格化作金液渗入莲台,顾九渊背后的鼎印疯狂吸收这些金液。他感觉到青莲道体正在异变,丹田莲子表面浮现龙鳞纹路,喉咙里压抑不住龙吟。
"以汝身为鼎,炼天命为丹!"
七始祖同时结印。顾九渊突然现怀中灵胎变成了青铜钥匙,正一寸寸嵌入自己心口。钥匙转动的刹那,他听见裴雪衣在炉外呕血,以及苏晚晴残魂撞击炉盖的闷响。
红莲枪突然自爆。
枪身碎片割断情丝,业火顺着星链逆烧而上。顾九渊趁机扯出心口钥匙,现钥匙尖端沾着淡金血液——那不是他的血,而是裴雪衣种在他心脉中的本命情蛊。
"雪衣你何时"
蛊血滴在莲台,青铜莲花突然凋谢。顾九渊抱着灵胎残躯撞向炉壁,裂缝中涌进北冥海咸涩的风。他看见裴雪衣白衣染血站在冰崖,手中握着半截断裂的情丝,丝线正连着炉外某处。
顺着情丝望去,浑身冰裂的苏晚晴残魂正在啃噬星链。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云湖作者岁沅文案※温柔腹黑咖啡店老板攻X丧系拧巴精摄影师受姜聆聿本来不想活了,可自杀的道路上却困难重重,因为他遇到了措初。初见,就欠了措初钱。起初,只觉得措初是个面冷心热的活菩萨,对谁都好。他并不特别,只想努力打工还清欠措初的钱。渐渐他发现,措初不但对他好,还收留他,甚至会因为他哭。这是别人没有的,他想,或许他在措初心里专题推荐腹黑在线阅读txt下载加入书架...
长夜将至,邪恶在耳边低语放弃吧,历史就此终结,你的努力毫无意义此乃天命。闻言,少年拔剑而起,光耀九幽。我,才是天命!...
工地中无意中挖出的一口千年古棺,而警察们竟然从这口棺材中掏出了最新款的水果手机和电脑?千年古棺的主人居然是个千年女鬼,而千年女鬼非要跟卫武同居,是灵魂的扭曲还是道德的沦丧?反抗是反抗不...
盖住的向婉宁,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他知道,向婉宁的死,意味着顾总和谢小姐的婚礼将不再有任何阻碍。可是,他也清楚,顾辞...
哎呦,你这不行啊,别听教练的啊,那不用看点的吗?你听我的,反正他说的我都不听,全凭感觉,看也看不到点上。走,我带你去跑全场去好后来他看着沉默不言的女人,只觉得肺都要气炸了,只说了一句话都便转头离去陈欣妍,你凭什么认为我是这样的人,你就只相信自己的感觉,不能相信一下我这个和你相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