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暮春的晨光带着几分黏稠的暖意,穿过养心殿的菱花窗时,被窗外攀附的紫藤花筛成细碎的紫金光斑,落在金砖地面上,像撒了一把揉碎的紫水晶。殿外的廊下,负责修剪花枝的小太监正踮着脚剪断过长的藤蔓,紫藤花瓣簌簌落在青石板上,混着殿内飘出的龙涎香,竟添了几分慵懒的氛围——可这份慵懒,却半点没漫进养心殿的御前,反而因近日传开的流言,多了几分无形的紧绷。
江兰提着黑漆托盘走进外间时,正撞见御膳房的两个小太监端着早膳往内间走,路过她身边时,两人的脚步刻意放慢,眼神却像带着钩子,偷偷往她身上瞟,嘴里还压低声音窃窃私语,虽然听不清具体内容,可那躲闪的神色,让江兰心里瞬间有了数——“宫女江兰懂医术”的流言,怕是已经传开了。
她没敢多停留,快步走到文书房整理奏折,刚翻开第一本山西旱灾的奏报,就听见外间传来宫女的说话声,是负责浆洗的小翠和另一个宫女:“你听说了吗?就是御前的江兰,据说她会‘异术’,能用温水催吐救活人,还能让皇上的燎泡凭空消失,太医院的太医都比不过她!”
“何止啊!我听杂役房的老王头说,她之前还会用草药治冻疮,说不定是会什么旁门左道的法子,想靠着这些攀龙附凤,不然皇上怎么会特许她抬头回话?”另一个宫女的声音带着几分尖酸,像淬了冰的针,扎得人心里紧。
江兰握着炭笔的手顿了顿,指尖微微泛白。她知道,这些流言的源头,定是那日救小三子时被太医院的人或是御前太监看了去,再经人添油加醋,就从“懂些护理法子”变成了“身怀异术”,甚至扯上“攀龙附凤”——御前最不缺的就是捕风捉影的揣测,尤其是在她获了破格恩宠后,任何一点“不同寻常”,都能被传得面目全非。
她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把注意力放回奏折上——山西旱灾的奏报里写着“晋南地区因井水污浊,疫病死者已逾百人”,她在心里默默记下:需找机会跟苏培盛提“井水煮沸消毒”的法子,这是现代灾后防疫的基础措施,简单易行,却能减少疫病传播。至于那些流言,她不能辩,也不能恼——越辩解越像欲盖弥彰,越动怒越容易授人以柄,唯有踏踏实实做事,才能让流言不攻自破。
“江兰姐,你别听她们胡说!”春桃提着布包快步走进来,脸上满是愤愤不平,“我刚在茶水间听见玉露跟几个宫女说,你是‘用妖术迷惑皇上’,还说要去后宫跟娘娘们告状,我跟她吵了一架,她还说我是被你收买了!”
江兰放下炭笔,抬头看向春桃,见她的眼眶都红了,显然是气得不轻。她拿起桌上的茶杯,给春桃倒了杯温水,语气带着几分安抚:“别气了,不值得。她说她的,咱们做咱们的,只要咱们没做错事,皇上心里有数,流言总会过去的。”
“可她们说得太过分了!”春桃接过茶杯,手还在微微抖,“什么‘妖术’‘攀龙附凤’,你明明是靠自己的本事救了人,还帮皇上处理奏折,她们就是嫉妒你!”
江兰笑了笑,没再多说——她知道春桃是为她好,可在御前,“嫉妒”二字说出来,只会让更多人记恨。她拿起奏折,继续用炭笔标注:“你看,这山西旱灾的奏报,若是能推广‘井水消毒’,说不定能减少疫病。咱们还是多想想正事,别让那些流言影响了做事。”
春桃见她神色平静,也渐渐冷静下来,凑到奏折旁,小声说:“你说得对,咱们得好好做事,让她们看看,你不是靠什么妖术!对了,我听杂役房的张婶说,后宫的娘娘们也听说了你的事,尤其是年妃娘娘,身边的太监昨天还去杂役房打听你的底细呢!”
“年妃?”江兰的心里微微一沉。年妃是年羹尧的妹妹,在后宫地位极高,向来与前朝关联紧密,她派人打探,绝不仅仅是好奇,怕是带着几分试探——毕竟“身怀异术”的宫女留在御前,对后宫乃至前朝来说,都可能是个“变数”。
正说着,就见苏培盛的小徒弟小禄子快步走进来,神色带着几分急切:“江兰姑娘,苏公公让你去外间一趟,年妃娘娘身边的李公公来了,说要见你。”
江兰心里“咯噔”一下——该来的还是来了。她连忙起身,整理了一下布衫的袖口,确保没有半分褶皱,又摸了摸胸口的墨玉佩——外婆曾说“遇事不慌,礼多人不怪”,此刻只能靠“恭敬”二字应对。
跟着小禄子走到外间时,就见一个穿着深蓝色绸缎太监服的中年太监正坐在椅子上,手里捧着一杯热茶,神色倨傲,目光扫过江兰时,带着几分明显的审视。他身边站着两个小太监,也是一脸趾高气扬,显然是后宫高位嫔妃身边的人,平日里见惯了巴结,对宫女格外轻视。
“你就是江兰?”李公公放下茶杯,声音带着几分刻意的慢悠悠,目光落在江兰的腰间——那里挂着皇上赏赐的“御前近侍”腰牌,青色的玉牌在晨光下泛着光,让李公公的眼神更添了几分探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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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奴才江兰,见过李公公。”江兰躬身行礼,腰弯得恰到好处,头埋得极低,目光落在李公公的鞋尖上,声音平稳无波,没有半分紧张或谄媚。
李公公“嗯”了一声,手指轻轻敲着桌面,语气带着几分试探:“听说你懂医术?能用温水催吐救人,还能治好皇上的燎泡?太医院的太医都没你本事大,你这丫头,胆子倒大,敢在御前摆弄这些‘旁门左道’的法子。”
这话里的陷阱显而易见——若是江兰承认“懂医术”,就是“僭越”,毕竟宫女不可妄议医事;若是否认,又会被说“欺瞒”,毕竟救小三子、治燎泡都是事实;而“旁门左道”四个字,更是带着几分打压的意味,若是接话,很容易被绕进“妖术”的流言里。
江兰的心跳快了半分,却依旧保持着躬身的姿势,语气恭敬得没有半分破绽:“回李公公,奴才不敢懂医术。前几日救小三子,只是听杂役房的老嬷嬷说过‘温水催吐’的土法子,碰巧管用;帮皇上处理燎泡,也只是用了些常见的蜂蜜和温布巾,都是些粗浅的照料法子,算不上什么本事,更不敢跟太医院的太医比。”
她刻意避开“医术”二字,只以“土法子”“粗浅照料”搪塞,既承认了事实,又不夸大自己的能力,更不接“旁门左道”的话茬——多说多错,少说少错,不说不错。
李公公显然没料到她会如此“油盐不进”,眉头皱了皱,又追问道:“皇上特许你御前抬头回话,还赏了你腰牌,对你可是格外看重。你这丫头,就没想着借着这些‘本事’,在御前多谋些好处?比如……求皇上赐你个名分,脱离包衣身份?”
这话更诛心——“求名分”“攀龙附凤”,正是外面传得最凶的流言,李公公故意把这话挑明,就是想看她的反应,若是她有半分犹豫或心动,就会被当成“野心勃勃”的证据,传回后宫,甚至可能影响皇上对她的看法。
江兰的后背已经沁出了薄汗,却依旧没有抬头,声音反而更添了几分恳切:“回李公公,奴才从未有过这般心思。奴才出身包衣,能在御前当差,已是皇上的恩典,只求踏踏实实做事,不辜负皇上和苏公公的信任,能帮着处理些杂事,护着家人平安,便心满意足了。至于脱离包衣身份,那是奴才想都不敢想的事,全凭皇上做主。”
她把“野心”的话题引到“家人平安”和“皇上做主”上,既显得孝顺本分,又把决定权推给皇上,堵死了“攀龙附凤”的揣测——在御前,“本分”二字,永远是最安全的挡箭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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