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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月的寒风裹着碎雪,吹得太医院院判周敬之的袍角猎猎作响。他站在药房门口,手里捏着一本皱巴巴的药材账册,指节因用力而泛白——账册上“十一月御前伤病药材支出三两二钱”的记录,像根刺扎在他眼里。去年同期的支出是十五两,前年是十四两,今年竟骤减近八成,连带着太医院负责御前诊治的四名太医,近半个月都没接到一次传召。
“周院判,您还在看账啊?”负责抓药的小医徒端着一碗热参茶走来,语气带着几分小心翼翼,“这几日御前是没什么人来瞧病,听说……听说御前的宫女们都自己处理小伤了,连烫伤、磕碰伤都不用来请太医了。”
周敬之猛地抬头,眼神锐利如刀:“自己处理?谁教她们的?宫女也敢私学医术,这是要乱了宫廷体制!”他行医四十余年,从太医院的小医官做到院判,最看重“规矩”二字——太医管诊治,宫女管伺候,各司其职,如今宫女竟抢了太医的活,这不仅是对太医院权威的挑衅,更是“越俎代庖”的大罪。
小医徒被他的气势吓了一跳,连忙低下头:“是……是御前掌事宫女江兰姑娘,听说她开了护理课,教宫女们用冷水冲烫伤、用草药消炎,还教包扎……连太监房的人都去学了。”
“江兰?”周敬之皱紧眉头,这个名字他有印象——去年江南田亩核查时,这宫女曾质疑过李太医的诊治,如今竟变本加厉,敢“私授医术”。他将账册狠狠摔在石桌上,茶水溅出大半:“胡闹!她一个包衣出身的宫女,懂什么医术?不过是些乡下土法子,耽误了伤病诊治怎么办?传我话,去东偏院,把江兰叫来太医院问话!”
小医徒不敢怠慢,快步跑去传讯。周敬之站在药房前,看着院外飘落的雪花,心里满是怒火——太医院是宫廷最高医疗机构,岂能容一个宫女随意践踏规矩?今日定要好好教训她,让她知道“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
半个时辰后,江兰穿着石青色掌事宫装,系着象牙腰牌,缓步走进太医院。她刚上完今日的护理课,手里还拿着学员们的实操记录,听闻周院判传召,便立刻赶了过来。“奴婢江兰,参见周院判。”她躬身行礼,语气平静,没有丝毫怯意。
周敬之坐在太师椅上,连眼皮都没抬,指了指桌前的空凳:“你可知罪?”
江兰直起身,目光落在桌上的药材账册上,心里已猜到七八分:“回院判,奴婢不知。若是为护理课之事,奴婢自认无错——教宫女们处理小伤,是为减少伤病缺勤,帮皇上节省药材,符合新政‘开源节流’的理念。”
“无错?”周敬之猛地拍桌,茶水碗在桌上跳了跳,“你一个宫女,私授医术,教旁人处理伤病,这不是越俎代庖是什么?太医署的规矩你懂不懂?诊治伤病是太医的职责,轮得到你一个奴才插手?”
“院判此言差矣。”江兰不卑不亢地回应,“奴婢教的不是‘医术’,是‘护理’——不过是烫伤冲冷水、磕碰涂草药的粗浅法子,用来应对小伤小病,避免其拖成大病。之前小菊姑娘烫伤,用奴婢教的法子,没起水泡,三日就好;若是按传统方法涂猪油,恐怕要请假半月,还得用太医的药膏,反而浪费药材。”
她顿了顿,从怀里掏出一本小册子,递到周敬之面前:“这是奴婢记录的护理课成效:自十月开课至今,御前宫女缺勤减少六成,杂役房伤病请假减少五成,太医院御前药材支出从每月十五两降至三两,省下药材钱十二两。这些数据都有内务府的账本可查,绝非奴婢编造。”
周敬之接过小册子,翻看几页——上面用小楷记着每日的缺勤人数、药材支出,还有具体的案例(小菊烫伤、青禾磕伤等),字迹工整,数据详实。他脸色稍缓,却依旧嘴硬:“就算如此,你也不该私开课程!宫女们不懂医理,胡乱处理,若是出了人命,这个责任谁来担?”
“奴婢早已考虑到这一点。”江兰从容应对,“护理课上明确规定,若是遇到高热、化脓不止等重症,必须立刻请太医;奴婢教的法子,只适用于轻微烫伤、磕碰伤、冻疮等小伤,且每次上课都会强调‘重症找太医’的规矩。至今为止,没有一例因自行护理耽误诊治的情况,反而有不少人因及时处理,避免了小伤变重症。”
周敬之被说得哑口无言,却依旧不肯罢休——他若是就此退让,太医院的颜面何在?“你不必狡辩!规矩就是规矩,宫女不得干预医疗事务!此事我会奏报皇上,让皇上定夺!”
江兰心里一凛,却依旧保持镇定:“奴婢随时等候皇上传召,愿以数据和事实证明护理课的价值。”
当日午后,周敬之就带着药材账册和江兰的护理记录,来到养心殿求见胤禛。苏培盛见他脸色铁青,知道是为护理课的事,连忙进去通报。胤禛正在批阅江南漕运的奏报,听闻周敬之求见,皱了皱眉:“让他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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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敬之走进内间,双膝跪地,将账册和记录递上:“皇上,臣有本启奏!御前掌事宫女江兰,私开护理课,教宫女太监处理伤病,越俎代庖,践踏太医院规矩,恳请皇上严惩!”
胤禛放下笔,拿起账册翻看,目光落在“节省药材钱十二两”“缺勤减少六成”的记录上,眼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兴趣。“你说她越俎代庖,可有具体事例?”他问道,语气平淡,听不出喜怒。
“回皇上,”周敬之连忙回话,“江兰不过是个包衣宫女,懂些乡下土法子,就敢教旁人处理烫伤、磕碰伤,若是耽误了诊治,恐引祸端。太医院有专门的太医负责诊治,岂容一个宫女随意插手?”
胤禛没立刻回应,而是对苏培盛说:“传江兰过来。”
苏培盛应声而去,心里却替江兰捏了把汗——周敬之是太医院院判,深得先帝信任,江兰虽是皇上看重的宫女,可在“规矩”面前,未必能占上风。
不到一刻钟,江兰就走进养心殿,双膝跪地:“奴婢江兰,参见皇上。”
胤禛指了指桌前的记录:“周院判说你越俎代庖,私授医术,你有什么要说的?”
江兰抬起头,目光与胤禛对视,声音清晰而坚定:“回皇上,奴婢教的不是‘医术’,是‘护理’。正如记录所示,自开课以来,御前宫女缺勤减少六成,省下药材钱十二两,且无一人因自行护理耽误诊治。奴婢教的法子,都是经过实战检验的——小菊姑娘烫伤用冷水冲,三日痊愈;青禾姑娘磕伤用冷敷热敷,四日消肿;这些都是奴婢亲眼所见,绝非土法蛮干。”
她顿了顿,补充道:“奴婢深知太医院的权威,护理课上始终强调‘小伤自护,重症求医’,从未教过宫女们处理高热、急症等重症,更不敢取代太医的职责。奴婢做这些,只是想帮皇上减少药材支出,提高御前效率,推进新政,绝无越界之意。”
胤禛拿起护理记录,翻到“烫伤处理步骤”那一页,问道:“烫伤后用冷水冲,为何要冲半盏茶的时间?水温有什么讲究?”
这个问题正好问到江兰的专业领域,她从容回答:“回皇上,冷水冲洗能带走烫伤处的热量,减少皮肤损伤,半盏茶的时间(约十五分钟)能最大限度降低热量残留,避免起水泡;水温以‘不冰手、能忍受’为宜(约-oc),太冰会冻伤皮肤,太烫则无法降温,反而加重损伤。这是奴婢在现代护理课上学的知识,经过无数实践验证,比涂猪油、冲热水更有效。”
胤禛又问:“你用艾草加凡士林熬制药膏,有什么道理?”
“回皇上,艾草能活血化瘀、消炎止痛,适合治疗冻疮、轻微炎症;凡士林能滋润皮肤,形成保护膜,防止伤口感染。两者熬制在一起,既能挥艾草的药效,又能避免药膏过于干燥,比太医院的清凉膏更适合日常护理。”江兰对答如流,还补充道,“奴婢已将药膏的配方交给太医院的李太医,若是皇上觉得可用,太医院也可批量熬制,放给宫女太监,进一步减少伤病。”
周敬之站在一旁,听到江兰对护理细节了如指掌,甚至能说出“热量残留”“保护膜”等专业术语,心里满是惊讶——他本以为江兰只是懂些土法子,没想到竟有如此系统的认知,连太医院的太医都未必能说得如此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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