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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夏的辰时,养心殿书房的晨光总带着几分柔和的质感。透过雕花窗棂的阳光,在紫檀木书架上投下斜长的光斑,照亮了架上排列整齐的线装书——从《大清会典》到《满文老档》,每一本都按胤禛的习惯分类摆放,书脊上的字迹被摩挲得有些亮。江兰提着半桶温水走进来,桶沿搭着一块细软的棉布,这是她每日辰时的固定差事:擦拭书房书架、整理散落的奏报、检查炭火是否充足,作为贴身侍女,她需确保书房时刻保持整洁,方便胤禛随时查阅书籍或奏报。
殿内的龙涎香已燃了小半,淡金色的香灰落在熏笼的铜盘里,与墨香、旧书特有的纸张气息交织,形成一种沉静的政务氛围。江兰先将温水放在墙角的矮凳上,拿起棉布蘸湿,拧到半干,然后踮起脚,从书架最上层开始擦拭——那里放着胤禛不常翻阅的前朝典籍,书页间偶尔夹着干枯的花瓣,是春日整理时不小心落下的。她的动作格外轻柔,指尖避开书脊的字迹,只擦书架的木质部分,连缝隙里的灰尘都用指甲小心抠出,这是苏培盛教她的规矩:“皇上的书和奏报,比什么都金贵,半点不能马虎。”
“江兰姐,苏公公让我给您送些热糕,说是您今早没顾上吃早饭。”小三子轻步走进来,手里捧着一个竹制食盒,盒里是内务府刚做的豌豆黄,还冒着热气,“书房整理得差不多了吗?皇上晌午要召河道总督议事,苏公公让您提前备好茶水和相关的奏报。”
江兰接过食盒,指尖触到温热的盒壁,心里暖暖的。自玉露被赶走后,御前的氛围愈平和,小三子总想着给她带些吃食,小翠缝补时会多给她做块擦汗的布巾,连文书房的笔帖式都主动跟她核对满文奏报的标注。她笑着拿出一块豌豆黄递给小三子:“你也吃一块,跑了一早上,定是饿了。书房快整理完了,就剩最下层的书架还没擦。”
小三子接过豌豆黄,咬了一口,含糊地说:“那我不打扰您了,苏公公还让我去取河道总督的奏报呢!”说完,快步跑出了书房。
江兰将食盒放在桌角,继续擦拭书架。当她蹲下身,准备擦最下层的书架时,膝盖不小心撞到了一个木质抽屉——这抽屉藏在书架最内侧,被几本厚重的《资治通鉴》挡住,平时整理时很少留意。抽屉的铜锁有些生锈,锁孔里积了些灰尘,显然是许久没打开过了。江兰心里一动,她记得上月整理书房时,胤禛曾让她从书架下层拿过一本《漕运志》,当时似乎见过这个抽屉,却没在意,如今被撞到,倒勾起了她的好奇。
她起身走到桌案旁,翻开胤禛常用的砚台盒——里面除了墨条、印章,还放着一串铜钥匙,是苏培盛交给她保管的“书房备用钥匙”,胤禛说过“若是朕不在,你需能找到书房的常用之物”。江兰取出钥匙,比对了一下抽屉的铜锁,现其中一把小巧的铜钥匙正好匹配。她犹豫了片刻——私自打开皇上的上锁抽屉,若是被现,轻则被斥责“僭越”,重则可能失去信任。可护理课上培养的“探究精神”和对胤禛的了解,让她隐约觉得:这抽屉里的东西,或许与新政有关,说不定能帮上忙。
最终,她还是拿着钥匙走回抽屉旁,轻轻将钥匙插进锁孔,顺时针转动半圈,“咔嗒”一声,铜锁开了。抽屉里铺着一层深蓝色的绒布,上面放着三本线装旧书,封面分别写着《河防一览》《漕运志》《治河方略》,书页已经泛黄,边缘有些磨损,显然是被反复翻阅过。江兰小心翼翼地拿起《河防一览》,翻开第一页,就见页边写满了朱笔批注,字迹遒劲有力,正是胤禛的笔迹——她整理奏折时见过无数次,绝不会认错。
批注里写着“黄河下游淤沙需每三年清淤一次,否则易溃堤”“郑州段堤坝需用夯土加碎石加固,单用夯土易被冲垮”,字里行间满是对水利事务的重视。江兰心里一震——她在现代历史课上学过,雍正朝极为重视水利,尤其是黄河、淮河的治理,因为水患直接影响百姓生计和漕运畅通,而漕运又是江南粮税运输的关键,与新政的“火耗归公”“摊丁入亩”息息相关。没想到胤禛竟在私下研究这些旧书,还做了这么细致的批注,可见对水利事务的上心。
她又翻开《治河方略》,里面的批注更具体,甚至画了简单的堤坝结构图——用朱笔勾勒出“堤身”“护坡”“排水孔”的位置,旁边标注“排水孔需每五尺设一个,防雨水积在堤内”。江兰的目光被这些批注牢牢吸引,护理课上学习的“结构稳定性”知识让她瞬间理解:胤禛的批注不仅符合历史经验,还暗含工程逻辑,比如“夯土加碎石”能增强堤坝的抗压性,“定期清淤”能减少水流对堤身的冲击,这些都是现代水利工程的基础原理。
她知道,这些批注里的内容,若是能记住,日后在御前听到水利相关的议事,定能更好地理解胤禛的意图,甚至可能在整理奏报时提供帮助。于是,她拿出随身携带的小布本(春桃帮她缝的,平时用来记满语词汇),用炭笔快记下重点:“黄河清淤周期:三年一次;郑州段堤坝材料:夯土+碎石;排水孔间距:五尺;漕运航道需定期疏通,防泥沙淤积。”怕记不全,她还特意将有重要批注的页码折起来,想着夜里再悄悄默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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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理完抽屉,江兰将旧书按原样放回,锁好抽屉,又用棉布擦了擦锁孔周围的灰尘,确保看不出被翻动过的痕迹。她捧着布本,走到桌案旁,将河道总督的奏报按“黄河水患”“漕运进度”分类摞好,心里却已开始盘算:夜里回到东偏院,一定要把这些水利知识整理清楚,说不定很快就能用上。
傍晚时分,江兰伺候胤禛用完晚膳,回到东偏院时,天已擦黑。她点亮宫灯,将白天记满水利知识的布本摊在紫檀木书桌上,又从抽屉里找出几张整理奏报剩下的废纸(背面空白,她平时舍不得扔,用来默写),用炭笔开始默写。宫灯的暖光映在纸上,她一边回忆《河防一览》里的批注,一边将“清淤方法”“堤坝结构”“漕运疏通”等内容分点默写,遇到记不清的地方,就闭上眼睛回忆书页上的字迹,直到完全写对才罢休。
“黄河下游淤沙清理:可用‘挖泥船’(批注中写的‘浚泥船’),从河道中心向两岸清理,避免破坏堤身;堤坝加固:先挖深地基三尺,铺碎石一层,再填夯土,每层夯土需夯实五遍……”炭笔在纸上滑动,出“沙沙”的轻响,江兰的眼神格外专注,连院外传来的蝉鸣都没注意。她知道,这些知识看似琐碎,却是胤禛关注的新政重点,记住它们,就是在为参与新政积累资本。
接下来的几日,江兰只要有空,就会在夜里默写水利知识,还会将默写的废纸按类别整理好,藏在樟木衣柜的最底层——她不敢让别人看到,怕被说“僭越学习政务”。白天在御前当差时,她也会刻意留意水利相关的奏报,比如河道总督递来的“黄河汛期预警”,漕运总督的“航道淤积”奏报,虽然大多是汉语书写,她却能结合之前记下的批注,理解其中的关键问题。
第四日午后,胤禛果然召河道总督齐苏勒议事。江兰按规矩在旁伺候茶水,银壶里温的是胤禛喜欢的雨前龙井,杯沿衬着淡青的瓷碟,放在御案旁的固定位置。齐苏勒手持一本奏折,语气带着几分急切:“皇上,黄河郑州段近日连降暴雨,堤坝出现多处渗漏,臣派人勘察,现是清淤不及时,淤沙堵塞了排水孔,导致雨水积在堤内,若是再降暴雨,恐有溃决之险!”
胤禛眉头微蹙,手指轻轻敲击御案,目光落在齐苏勒递来的奏折上:“朕去年就跟你说过,黄河需每三年清淤一次,郑州段的排水孔要按五尺间距设置,你为何没落实?”
“臣……臣有罪!”齐苏勒连忙跪地,“去年因江南盐税核查,挪用了清淤的银两,才耽误了清淤,排水孔也因缺乏维护,被泥沙堵塞……”
江兰站在一旁,听到“清淤不及时”“排水孔堵塞”,心里瞬间想起之前默写的水利知识——这些正是《河防一览》批注里重点提到的问题!她下意识地停下脚步,多站了片刻,想听听胤禛会如何安排,完全没注意到胤禛的目光已经落在了她身上。
“你也懂水利?”胤禛的声音突然响起,带着几分探究,打断了齐苏勒的认罪声。
江兰心里“咯噔”一下,才意识到自己失了分寸,连忙双膝跪地,头埋得极低,声音带着几分慌乱:“回皇上,奴才不懂水利!只是之前整理书房时,听皇上与苏公公提过‘清淤’‘排水孔’,又在河道总督的奏报上见过这两个词,便悄悄记下了,绝不敢妄议水利事务!”
她的回答既承认了“记下词汇”,又否认了“懂水利”,既解释了多站的原因,又没暴露偷看旧书的事,分寸拿捏得恰到好处。齐苏勒跪在一旁,也跟着松了口气——他还以为这贴身侍女要对水利事务指手画脚,没想到只是记下了几个词。
胤禛看着江兰躬身的背影,眼底闪过一丝了然。他自然不信江兰只是“记下几个词”——这几日整理水利奏报时,他就现奏报扉页的标注比往常更细致,尤其是“清淤”“排水孔”等关键信息,都用炭笔圈了出来,显然是用心留意过。但他没有点破,反而语气缓和了些:“既然记下了,往后整理水利奏报时,便将‘清淤’‘排水孔’相关的内容标注清楚,方便朕查阅。”
“是,奴才遵旨!”江兰连忙应下,心里松了口气——胤禛不仅没责怪她失仪,还让她负责标注水利奏报,这是对她的信任,也是让她参与水利事务的信号。
齐苏勒议事结束后,胤禛留在书房批阅奏折,江兰在旁研墨。殿内的氛围格外安静,只有墨条磨墨的“沙沙”声和翻奏折的轻响。胤禛突然开口:“你之前整理书房,有没有看到书架最下层的抽屉?”
江兰的心跳瞬间漏了一拍,手里的墨条差点掉在砚台上。她定了定神,躬身回话:“回皇上,奴才整理书架时,曾看到过那个抽屉,只是奴才不敢私自打开,没见过里面的东西。”
胤禛没有追问,只是淡淡道:“那抽屉里的书,都是前朝治河的旧书,朕年轻时就常看。水利是新政的根基,百姓要吃饭,漕运要畅通,都离不开治河,你多留意些,没坏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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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奴才记下了!谢皇上提点!”江兰躬身道谢,心里满是激动——胤禛这话,等于默许她关注水利事务,甚至暗示她可以学习相关知识,这比任何赏赐都让她踏实。
退出书房时,已是傍晚。夕阳的余晖洒在养心殿的宫墙上,镀上一层金色的光晕。江兰摸了摸胸口的墨玉佩,又想起夜里默写水利知识的场景,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扬——这次书房的秘密现,不仅让她掌握了水利知识,还获得了胤禛的进一步信任,离新政核心又近了一步。
回到东偏院,江兰从樟木衣柜里取出默写水利知识的废纸,仔细翻看。纸上的字迹虽然有些潦草,却记录得详实,从“清淤周期”到“堤坝材料”,再到“漕运疏通方法”,一应俱全。她将这些废纸按类别装订好,放进布包里,准备日后整理水利奏报时参考。
夜里,宫灯的暖光映在纸上,江兰还在补充新的水利知识——她想起白天齐苏勒提到的“郑州段堤坝渗漏”,便在纸上写下“渗漏处理:先挖开渗漏处,填碎石+夯土,再覆一层防水的‘油布’(批注中写的‘油毡’)”,这些都是从《治河方略》的批注里回忆起来的。
次日清晨,江兰刚走进养心殿,就见苏培盛站在书房门口,手里拿着一本《河防一览》,见她进来,笑着递过来:“皇上让我把这本书给你,说你整理水利奏报时用得上。还特意跟我说,让你‘看不懂的地方可以问朕’,你这丫头,真是越来越得皇上看重了!”
江兰双手接过《河防一览》,指尖触到泛黄的书页,心里满是感激。她躬身道:“谢公公,谢皇上!奴才定当用心研读,整理好每一本水利奏报,不辜负皇上的信任!”
“你不用谢我,是你自己的本事挣来的。”苏培盛拍了拍她的肩膀,“皇上还说,你既懂满语,又留意水利,往后河道总督的满文奏报,也让你负责标注,这可是极大的信任,你得好好把握。”
江兰认真点头,捧着《河防一览》走进书房。阳光透过窗棂,落在书页上,照亮了胤禛的朱笔批注。她翻开第一页,看着“黄河清淤,关乎民生”的批注,心里愈坚定:水利是新政的根基,她一定要学好这些知识,帮胤禛解决黄河水患、漕运堵塞的问题,为推进新政出一份力,也为自己的逆袭之路铺垫更坚实的基础。
窗外的槐树叶已长得愈繁茂,蝉鸣声声,透着初夏的生机。江兰坐在书桌旁,拿起炭笔,开始整理河道总督的满文奏报。她知道,书房的秘密不仅是几本旧书,更是胤禛对新政的深层考量,而她,正通过这些细微的现,一步步走进新政的核心,走向自己的目标——成为一个能影响时代的人,不辜负皇上的信任,不辜负外婆的期望,更不辜负自己穿越而来的初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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