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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起玩,穗儿的眼睛都亮起来,“泡茶!”
骆抒不明就里,“穗儿喜欢泡茶吗?”
还是王恬来解释,“不是泡茶,是我同她讲了昨天姐姐你在国公府辨认茶毒的场景,她小丫头说不清楚,光记得泡茶了。”
原来是这样。
“穗儿是想看泡茶,还是看姐姐变戏法?”骆抒问。
“当然是变戏法!”
穗儿五岁了,只在上元节时去夜市上看过手艺人变戏法,知道那个可精彩可好玩了。
骆抒答应说,“好。”
于是去屋内拿出三个茶碗,都倒进半碗清水。随即往里面分别加入盐丶糖丶白醋。
“这样一来,三碗水虽然看上去都是白水,但味道却不同了,分别是咸的丶甜的丶酸的,对吗?”
穗儿用大大的点头来回答骆抒。
骆抒转过身去说,“现在请你们随意打乱这三碗水的位置,让穗儿随便喝一碗水,别让姐姐看见。等你喝完了,姐姐回头,一下子就能看出你喝的是什麽味道的水。”
穗儿捂嘴惊呼,“姐姐眼睛这麽好使,能通过我的嘴巴看见味道吗?”
“那你试试,不就知道了吗?”
王恬也半信半疑,打乱碗的顺序後悄悄把加重着白醋的水放在穗儿身前,示意她喝。
穗儿瞪了姐姐一眼,还是乖乖喝下了酸水,小脸皱成一团又飞快恢复好,同骆抒说,“姐姐我好了。”
骆抒转头,伸出手在三个碗里点兵点将。
穗儿眼睛溜圆,“姐姐你要瞎猜吗?”
骆抒念了一阵神通,“哈哈我看见了,穗儿你喝的是白醋那碗的水。”
两姐妹互相对视,确实对方都没给骆抒通风报信,“抒姐姐你真是神了,怎麽知道的。”
骆抒装神秘不说话。
穗儿起身跳下木凳,拽着骆抒的衣袖,“姐姐,快告诉我吧。”
“求求姐姐了,告诉穗儿吧。”
不告诉她,她今晚都要睡不着了。
骆抒再一看王恬,对方也是一幅很想知道的样子。
“好吧好吧,其实我刚才加料的时候,顺便也在茶碗外面也摸了一层盐丶糖。等我转身回来,看一下喝过水的那个茶碗外有什麽,就知道你喝的是什麽味道的啦。”
姐妹俩恍然大悟,拿着茶碗检查,果然外面有一层浅浅的盐和糖,什麽都没有的那碗自然是加了白醋的。
穗儿小眼神里全是仰慕,“姐姐你好厉害。”
居然能想出这种戏法。
骆抒摸摸她的小脸,“玩戏法开心吗?”
穗儿大大点头,王恬轻轻点头。
小丫头还凑过来说,“姐姐,你以後开个戏法店吧,我出钱。”
王恬哭笑不得,“这世上哪有戏法店,难道你要姐姐走街串巷去变戏法吗?”
但在穗儿的世界里,走街串巷没什麽不好,可以走好多好多地方,吃好多好多东西。
她歪着小脑袋,“那姐姐开什麽店我都出钱。”
这样她就可以时常出门去找抒姐姐玩了,多好,还要骆抒跟她拉勾,一定要同意她的想法。
王恬捂着肚皮笑得不行了,“姐姐你千万别跟她客气,小丫头可有钱了,每年的压祟钱都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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