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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徽之仍去扶张安:“罢了,起来。”他又问,“你这匕首是何处取的?总不能是从家里拿的?你家眼下应当有人把守罢?”
张安低着头小声道:“匕首埋在家外。”
“那你家中还有匕首麽?”
“有。与我妻防身用的。”
“匕首还在麽?”
张安缓缓摇头:“我不知。我妻死後,县尉便令人守着我家,不允人进,我没去看过。”
“明日我去与县尉说,你去家中找匕首,定要仔细找。”
张安此刻方擡头,疑道:“为何?”
“你不明白麽?你妻是被匕首刺死,那左右邻家中只有食刀,如何有匕首?可若你家中的匕首没了,便是被那凶手杀人後带走了。那强盗作案的可能便非常小了。哪有强盗杀人还要从别人家拿匕首的?”
张安愣了愣,道:“好好,我知道了。”
傅徽之又道:“今日你先回罢。”
“多谢。”张安朝他一礼,而後垂着头出去了。
张安走後,傅徽之又坐回案後,继续道:“刘氏伤成那样,不可能不出声。右邻无人,可这左邻书生也未听到动静麽?如何到张安回家时才发现刘氏被杀?”
言心莹真的佩服他,刚刚被人挟持,却还能当作什麽事都没发生一般在这继续说案情。
她顺着他的话说道:“你这麽说,这书生也可疑。他听不到或许因为他便是凶手。”
傅徽之道:“除非刘氏被捂嘴了。”
想起刘氏的指甲,言心莹道:“那或许便在那时刘氏抓伤了凶手。”
“还有可能凶手劫持了婴儿,所以刘氏不敢出声。”
“极有可能,凶手若说敢出声便先杀了婴儿,那刘氏自然不敢。”
“还有三口之家的夫妻都很可疑。一个不知所踪,一个案发时在何处也无人证,只凭自己说。明日便先去这家问问,再问书生,最後去五口之家看看那对老夫妻。”
言心莹忍不住问:“那你还怀疑张安麽?”见傅徽之不说话,她又道,“若张安真是凶手,方才不至于挟持你罢?”
傅徽之将纸折起来,塞入怀中:“凡事讲证据。我怎麽想不重要。”
言心莹身心俱疲,思绪也有些混乱了。她看着傅徽之收拾了一会儿,忽然道:“若真是强盗所为,怕是数日甚至数十日都捉不到人。”
傅徽之起身:“不论寻不寻得到匕首,那些人都要查。他们完全清白了,才要考虑是不是强盗所为。”
“那些人县尉不是都问过了?”
“县尉他们只是大概问一下。上回在县衙县尉看着他手中的文书告知我们的,几乎便是他们问的全部。”傅徽之开了门,“何况人在答问时的神情丶动作也颇有意义。只有亲眼见了,方能大致判断他们所言真假。”
凉风袭来,言心莹不禁打个寒战,瞬间清醒不少。
傅徽之迈步出门。“今日便先回去罢。”
言心莹奇道:“为何不宿在此处?”
傅徽之继续朝外走,没回头:“此处知道的人多,我不欲人扰。”
言心莹真觉得累。今日刚到草舍,便又进城。而後随县尉去城西张安家,又回到此处。此刻又要回草舍了,纵是可以骑马,人也累啊。回幽州途中也是,除了须买路上所用,从未在何处滞留一日半日的,一直在赶路。她出京六年,要边学武边赶路寻人时都没这麽累。她不明白傅徽之为何像感觉不到累一样,从来不让自己停下来。
她长叹一声,跟上傅徽之。
到草舍後,傅徽之走在前面,推门进了一间屋,说道:“这几日委屈女郎与潏露睡一屋罢。闲时再搭一间或是隔一间屋。”
言心莹忙道:“不丶不用,我睡堂屋罢。”她看见屋内物品齐全,不难想到白潏露一直睡在此处。看来这些年他二人一直是分开睡的。思及此处,不由松了口气。
傅徽之不禁回首:“女郎是客,哪有让客人睡堂屋的道理。”
客人?言心莹咬了咬牙,心道,就你们是一家人。
可是她眼下确实是南宫雪,南宫雪对于傅徽之来说当然是客。
她更想知道的是如果傅徽之知道她的真面目,会不会还将她当作是客?
她本不是个好耐性的人,能僞装这麽久,她自己都觉得惊奇。
加上此刻疲累万分,她一点都不想再扮作别人了。
何不今日说破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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