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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空青想把搭在肚子上的手甩开,语气有点着急:“那也不好,你快松开我……”
又这么在卧室里磨蹭了好一会儿。
陈空青才艰难万险的起了床。
因为下午就要回昆市了,所以一起来,陈空青就盯着徐京墨把床单洗了。
随即两人才去吃早餐,紧接着又是吃午饭,然后出发。
“小满,下次再来玩。”蒋文淑说着,送两人到门外。
徐平清也跟着,还给陈空青送了一本夫妇二人一同翻译的中文译本。
陈空青抱着书,点着头:“好,下次有时间一定来。”
徐京墨则站在陈空青身边,眼神却始终往院子里瞧。
蒋文淑看出来自己儿子的小心思,眼尾挤出一点皱纹,不知从哪变出一个锦盒,递给了陈空青:“这是爷爷送你的,平安扣。”
“送…送我?”陈空青低着眼,先是看了看锦盒,而后又下意识地偏过眼,看向徐京墨。
徐京墨原本还有些发紧的眉心瞬时便松开了,故意道:“他怎么不自己送。”
“好面儿呗。”徐平清补着刀,毫不手软,“我当时要去留学,他也这样,不见我,结果我拿着行李要走了,又让你奶奶给我塞钱。”
“老爷子是这样的。”蒋文淑将锦盒塞给陈空青,“拿着吧,好孩子,回去上学也要多注意身体,你看着太瘦了。”
蒋文淑长了一张江南女子的面庞,行为举止也十分温柔得体,时不时还会说些玩笑话,比起传统的温柔女子形象更多出几分风趣。
徐京墨原本便握着陈空青的手,这会儿捏了捏他的指骨,投递过来的眼神也是让他大胆收的意思。
陈空青便没有再推辞,收下了锦盒:“谢谢淑姨,也替我谢谢爷爷。”
蒋文淑笑道:“好。”
夫妇二人一直站在路口,直到送二人上了车。
直到车子已经驶向远方。
陈空青做在副驾上,打开车窗,对着离自己越来越远的夫妇二人挥手。
直到视线里再看不见两人,他才把脑袋重新扭回来。
手里是墨色的锦盒。
徐京墨转着方向盘:“打开看看,喜不喜欢?”
陈空青这才小心地打开锦盒。
一块玲珑润泽的平安扣便悄然出现在自己的视线里,外圈圆满,内环空明。
他将手指轻轻触上,并不冰手。
反而是温润的。
他对玉石一类虽没有深入研究,但在研究草药的时候也和很多矿物类会打交道,所以多多少少也能看出一点门道。
这块平安扣,一看就价值不菲,不是俗物。
陈空青不免有些不安:“这个好贵重……我收着不好吧。”
徐京墨也不宽慰,反而偏过视线来瞧了瞧:“这块啊,这块可是爷爷的心头好。”
“啊,那怎么办?我是不是不应该收?”陈空青蓦地觉得手掌里的玉变得尤为烫手。
像块烫山芋。
徐京墨沉吟着:“嗯,你收都收了…只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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