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延宇乖巧抬腰配合褪裤的动作。当徐俊咬住下唇轻轻拉扯时,指尖抚上泛红脸颊的动作温柔得近乎嘉许,褪至脚踝的布料随之坠落地面。
贪恋这份温柔般将脸颊贴向掌心,延宇却在骤然加深的吻中发出细碎呜咽。愈发凶猛的亲吻撬开齿关,纠缠的舌尖搅动黏腻水声。
“再张开些。”徐俊将重叠的唇瓣稍稍分离,拇指抵着延宇微启的齿列催促。湿漉漉的喘息喷在指节:“不够……怎么掠夺都不够……”
抓住延宇发丝的手掌骤然收紧。急于触碰的焦躁化作力量碾压着身下躯体,几乎要融为一体的身躯绝望地缠绕着延宇步步紧逼。
徐俊贪婪地吮吸着唇齿交叠间溢出的津液,变换角度的薄唇密不透风地覆盖每一寸空隙。深入齿根的舌尖剐蹭着上颚软肉,搅动腮帮内侧的敏感黏膜。
延宇喉结剧烈滚动,低沉的呻吟在密闭的口腔中震颤。
"呃、嗯……"
这堪称是互相吞噬般的亲吻。即便缺氧感漫至下颌,延宇仍固执地不肯偏头躲避,任由窒息般的战栗沿着脊椎窜遍全身。
持续着,直到血液完全止住,枪伤的痕迹也几乎看不见般彻底恢复为止。
徐俊习惯性地分开延宇的双腿,将下半身嵌入其间。在被浸透的内裤布料下,能感受到肿胀到几欲爆裂的坚硬轮廓。
再一点,……再多一点。
"啊,呃……"
带着哽咽的呻吟在口中凝结。徐俊那如同身体本能般的腰部动作突然停滞。两片唇瓣在极细微的间距间分离。
哈啊,哈啊……延宇凌乱地喘息着,颤抖的呼吸声此起彼伏。或许真的到了极限,眼角已经湿润了。徐俊追随着他紊乱的气息,再次轻柔含住那对唇瓣又松开,用气音低语道。
“辛苦了。”
略带沙哑的嗓音裹着向导后的余韵传来公事公办的问候。这般正襟危坐的话语与此刻正用勃发胯间抵住对方的姿势实在格格不入。
延宇仍因剧烈喘息只能勉强点头。环在徐俊腰际的指尖在抽离时不住轻颤,像被风掠过的芦苇。
“万幸衣服倒是完好无损。”
徐俊递过从自己车里翻出的校服衬衫。这件衣服原本被堆积的购物袋压在后座下方,方才刚被翻找出来。
“谢谢。”
指尖相触的刹那,向导后的余韵让身体泛起酥麻的颤栗。视线不自觉地停留在车延宇仍泛着水光的唇瓣上——那双红肿的嘴唇像是被揉碎的玫瑰花瓣。
“池中尉,你和孩子先上那辆车。咱们到总部先统一口径做笔录。”
池大校指着路障对面的黑色车辆说道。
“是,明白。”
听到徐俊的回答,他匆忙向旁人下达指令后便离开了。
时间不知不觉已至凌晨。
“路上眯会儿吧。昨天也没睡好,该累坏了。”
徐俊转头看向延宇时目光忽然低垂。深知对方整洁衣着下隐藏着怎样隐情的他补了一句。
“……先回家换身衣服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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