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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这种行为对于玩偶来说……似乎有些过于的刺激了。
只见原先还理应有如死物一样的玩偶顿时就像是被人安装了马达、亦或者是拧紧了发条一样,一改先前,反而是剧烈的震动了起来。
如果不是姬鹤反应并迅速,猛的合拢手,及时的将那个娃娃给抓住了的话,几乎都要让人怀疑,这个棉花娃娃是不是会直接给震出去。
其他刃纷纷朝着姬鹤投来了视线。
“公主,你……做了什么?”
“我说过吧,别用那种称呼喊我!”姬鹤先是不爽的又一次纠正了这个称呼,随后才略有些迟疑的回答,“没有做什么。”
他真的就只是……往里面灌输了一点属于自己的灵力,试探性的想要去搜索到棉花娃娃内部、散发出属于审神者的灵力的那个核心是什么。
谁知道……还会有这样的事情发生呢。
一文字家并不是多么擅长于灵力方面的神刀灵刀,除了姬鹤由于逸闻的缘故而稍稍的沾点边之外,剩下的没有一个刃能够和这些扯上关系。
福冈一文字,更多是以铁血的、有如黑道一般的内部森严的阶级与行动方式而声名在外。
好在这件事情也并没有困扰他们太久的事件——因为没过一会儿,甚至都还等不及这场刀派内部的家庭会议散会,作为刀剑男士的敏锐五感就让他们精确的捕捉到了从外面传来的、满含着愤怒的重重脚步声。
一般来说,刀与刀之间,除非是有宿怨,不然大家现在都侍奉于同一位主人,每天低头不见抬头见的,就算是有摩擦也会维持最基本的平和与礼仪才对。
换句话来说也就是,在本丸里面可以如此乖张行事的人,自然就只有审神者本人。
只是不知道,究竟是谁惹到了她,以至于少女才会抱有着如此深重的怨气。
然而很快,则宗的擅自不摇了,南泉的眼睛瞪圆了,日光的面上露出些疑惑的神色来,就连道誉和姬鹤,表情也都没有办法维持轻松的模样。
——他们全都听出来了,审神者分明就是在朝着他们的部屋这边走过来的!
然而一文字家的几把刀全部都努力的回忆和反思了一下,却一点也想不出他们究竟是在哪个方面惹到了审神者。
部屋的门被人“唰”的一把拉开了,审神者站在门口,阴着脸看着他们。
但是。
是不是有哪里,不太对?
虽然没有短刀胁差那样堪称变态的侦查,但是这样近的距离,也已经足够他们看清楚并意识到许多。
比如审神者异样陀红的脸颊,比如在少女的眼底那点氤氲流转的水光,比如她眼角的一抹浅浅的飞红,比如她剧烈起伏的胸脯,还有开口的时候,带了点奇怪的柔软与涩气的声音。
“你们……到底都在做什么!”
***
如果说一开始,尚且还只是身体上的看不见的碰触,虽然有些难耐,但姑且还是在能够忍耐的程度范围之内的话;那么伴随着时间的流逝,这种情况不但没有缓解,反而还相比起先前来多出了新花样。
——那是非常突然的、在某一刻传来停留的感受,不再像是之前一样是身体表面的接触,而是与之完全相反的、从身体内部往外涌出的感觉。
就像是有一只手在直接的触碰和搅弄我的灵魂,所会带来的刺激远胜过躯体层面上的任何感官的数倍。
这个……太过分了。
我跪坐在地板上,连要支撑起自己的身体都非常艰难,口中不断的小口小口的倒吸着气。
其实我已经很努力的想要抑制了,但是,没有办法。那些停在我自己的耳中都会极为头皮发麻的低低的喘息声在室内回响。
只是一墙之隔,对于刀剑付丧神来说也就只是一个形式而已,不可能真的阻拦住什么。
近侍几乎是立刻就推开门闯了进来。
“失礼了,主人,我听到您的状态并不是很好……”
五月雨江匆匆走进来,在我的面前单膝半跪了下来。
他自然是注意到了我现在的情况与模样,手伸出了但是又停下,悬空着,显然不知道究竟应不应该触碰我。
“呜……!”那可恶的灵力又在我的身体里面乱动,非常蛮横的、没有丝毫迂回婉转的直奔我的核心而去。
我整个人都抖的像是在筛糠,觉得自己现在的身体必然是敏感至极,哪怕只是一点点最为轻微的碰触都会给我带来如同触电一般的刺激感。
五月雨江最后还是将我揽在了他的怀里——这样总比趴伏在地板上要来的更为文雅和舒适一些。
好一会儿之后,我才终于感觉好了一点,只是腿依旧是软的,很难凭借自己进行字面意思上的独立行走。
我靠着五月雨江歇了好一会儿,那作怪的、无形的手与灵力才总算是消停了一些。
不过,我已经凭借着刚刚的那种最本质的、灵魂力量的触碰,弄明白了罪魁祸首究竟是谁。
姬鹤,你怎么也学会做这种事情了……!
我朝着五月雨江招招手,后者立时乖顺而又迅速的朝着我凑拢过来,微微的俯首,是一副很听话的模样。
“抱我去一文字的部屋。”我对着自己的近侍,提出了这样的要求。
五月雨江不会对我说的话、做出的决定有任何的质疑和异议。就像是他自己说的那样——他会做我最忠诚的乖狗狗。
他非常轻松的将我抱了起来,然后朝着一文字家的部屋赶去。
而当我怒气冲冲的拉开了一文字部屋的门的时候,就发现不仅仅是我要找的姬鹤,而是一文字家的所有刀都在这里。显然我来之前,他们正因为什么原因聚集。
而我几乎是第一眼,就注意到了那个被摆在茶几上的棉花娃娃。
瞧这熟悉的豆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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