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莲寻匍匐在沙地上猛烈地咳嗽着,扯动了脸上的伤口,又开始渗出血丝了。
“啊!”
莲寻痛呼一声,白淇麻木的脸上浮起一丝波澜,焦急地拍着他的背,“寻,你怎么了?”
“妻主,我好疼……”
“够了!”
白佩冷酷地吐出这句话,看向莲寻的眼里泛起深深的嫌恶,“喜欢下毒是吧?”
“这可是我花了五百金币和水螅兽人买来的。”
白佩轻轻挥手示意,一个海兽人拿着特制的海葫芦走在莲寻面前,狠狠地抬起他的下巴,紧接着还葫芦里的粘液就被倒在莲寻的脸上。
“啊啊!”
“这是什么东西?!”
脸上的伤口一接触到有毒的粘液,立马就开始肿胀起来,接近着单薄瘦弱的身子开始不由自主地抖动起来,“啊哈……妻主,我好痛……”
白淇恳求地看着白佩,“母亲,寻他是有错。”
“他是该死,但也请你给他一个痛快吧!”
“别这么折磨他……”
“折磨他?”白佩脸上浮现起深深的怒气,她看着白淇,眼中早已没有了往日的疼爱。
她左手微动,一股力量就打在了白淇的腹部,白淇受痛地弯下腰,“啊……”
“他给阿逆下毒,让阿逆饱受舍兰草之痛,险些丧命。”
“他将利儿和亚克推下黑裂谷,让他们经受精神海暴动之苦,也是险些丧命。”
“白淇,这就是你喜欢的兽人!”
“害了你的哥哥弟弟还不够,下一步是不是想连我一起害了?”
“不……不是的……”白淇微弱地反驳,似乎也知道自己的辩解有多苍白无力,便自觉闭上了嘴,不一言。
“啊啊……啊!”
莲寻已经痛苦地趴在地上,身体止不住地抽搐滚动,声音嘶哑地叫着,他向他的妻主呼救,但已经痛得说不出其他字眼。
他真的没想害妻主的哥哥和弟弟的,白逆那次,他是真的不知道一根普普通通的草会那么厉害。
这次,他只是想弄死那两个该死的雄性兽人而已。
他不知道白利会来的。
白佩听够了莲寻的叫声,黑眸中闪过一丝杀意,一道风刃狠狠打在了莲寻的心脏上,结果了他。
白淇的心脏砰砰跳动,不可置信地看着毫无声息的莲寻,刚刚还好好的兽人,这就没了?
还没等她回过神来,白佩冷酷的声音就再次落下。
“白淇,鲸巨部落已经容不下你了。”
“你自杀吧。”
什么?!白淇震惊地抬起头,看着疼爱了自己多年的母亲,只觉得刚才是不是自己幻听了?
母亲怎么可能会想她死?
“姐……”白逆情不自禁地唤出声,眼神挣扎不已,他没想到母亲这次真的下定决心了。
朝笙将白逆的表情收入眼底,试探地问道,“白逆,你要救她吗?”
“我……”白逆看着满身狼狈的白淇,感觉自己记忆中那个温和斯文的姐姐相去甚远,他垂下眼,语气黯然失落,“我不知道。”
“白淇,你要我亲自动手吗?”
白佩眼神冷漠,好像即将要死的根本不是自己亲生的女儿。
她纵然是个母亲,可她更是鲸巨部落的领,她包容了白淇太多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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