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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太医被问懵了,抬眸,猛然望向皇帝,眼神震惊。
皇帝再如何不喜程家,也万万不该拿鞭子抽一个小姑娘!简直禽兽不如!
大逆不道的话,滚雷一般从他脑中轰隆隆过去,忽而被皇帝不悦的眼神震慑住,才惊觉自己想岔了。
接受到皇帝的暗示,胡太医讪讪低下头,这才回程芳浓的话。
“治鞭伤的药,微臣倒是有,可都是给粗人用的,若要不留疤,还是御用的贡品玉肌膏最佳。”胡太医低下头,掩饰心虚,“须得请皇上赐药。”
这么麻烦?程芳浓微微拧眉,有些犯愁,向皇帝讨药,只要说是治鞭伤,皇帝不是立刻知道她是为谁求药了?
恐怕不太妙。
程芳浓没说话,胡太医察觉到事情有玄机,也不敢多嘴问。
殿内陷入短暂的沉寂。
“咳。”一声轻咳从程芳浓身后传来,打破殿内寂静。
程芳浓脸一热。
今日皇帝话少,她也刻意忽略皇帝的存在,竟真忘了皇帝还坐在她身后御案旁。
“那本宫向皇上讨药吧。”程芳浓想到胡太医的身份,怕他多嘴,回头禀报太后,状似无意补了一句,“我二哥成日里惹二叔生气,总挨罚,偏还爱美得很,有了这药,也省得家里被他吵得头疼。”
胡太医走后,程芳浓支开宫婢们,单独向皇帝求药。
鼓起勇气,厚着脸皮,转过身:“皇……”
鼻尖猝不及防擦过皇帝襟口金线绣纹,吓得程芳浓声音卡在喉间,心跳陡然加快。
这人走路没声音的?离她这么近做什么?
程芳浓抬起足跟,想要后退。
刚有动作,便被皇帝展臂扣住后腰,拦住退路。
程芳浓抬眸,对上皇帝似笑非笑的眼。
他语气慢条斯理,透着洞悉一切的骄傲:“治鞭伤的药,恐怕不是给程浔的吧,卿卿是在为你的好情郎求药?是他伺候得力,讨了卿卿欢心,所以你又不恨他了?你又当朕是什么?你凭什么让朕给你的姘头治伤?”
他能猜到,程芳浓并不意外。
只是,她失策了。
就该当着宫人们的面,直接开口要的,那样他反而不好拒绝,也没机会说这一篮子挖苦人的话。
“皇上英明!皇上也说了,一夜夫妻百夜恩,说起来,姜远也算是替皇上尽夫君的本分。”程芳浓仰面望他,刻意忽略过于亲近的姿态,语气如常,“皇上罚也罚了,何不网开一面,做个顺水人情?他的伤早些好,也好为皇上办差。”
昨夜,她主动依偎在他怀中,大抵便是这般姿态。
不,该更柔顺妩媚些,没这般牙尖嘴利。
可惜,夜里他瞧不清她的好。
白日里,她近在咫尺,他却只有用强硬的手段,才能片刻揽她在怀,还得不到她一丝温情,哪怕是虚情假意。
还有姜远的名字。
从她嘴里吐出来,着实令他烦闷恼恨。
皇帝扣在她后腰的手,缓缓游移,隔着衣料抚弄她脊背。
如愿欣赏到程芳浓花容失色的情态,他心里才稍稍舒坦些,低笑逗她:“若朕不答应呢?”
程芳浓脊背绷紧,不适感瞬间攀升至发顶。
她手臂曲起,撑在他身前,试图拉开彼此的距离。
可他身子弱,她又不敢使力,万一推出什么毛病,担上弑君的罪名,她多冤?
皇帝不肯松手,她只得放弃。
也罢,一个侍卫,留不留疤有什么要紧,随便赐他一瓶伤药,来历编得贵重些,骗骗他,一样能笼络人心。
“那玉肌膏,皇上不愿给,我不要就是了。”程芳浓轻叹,可到底还有些不甘心,顺嘴激他,“只不过,宫婢们大抵都会以为我能求到药,改日求到我面前来,我拿不出东西,所有人都会知道,皇上宠着臣妾,却连一瓶玉肌膏也舍不得给呢。”
“你在威胁朕。”皇帝沉下脸。
程芳浓摇摇头,云鬟侧垂坠的珠滴摇曳生姿,玎玲动听:“臣妾一心为皇上考虑呢。”
似乎被她威胁到,皇帝垂眸,隐怒失笑:“好得很。”
再抬起眼眸时,他眼中多了几分邪肆诡谲的神采:“想让朕赐药给他,也不是不行。朕突然很想看看,你们这对野鸳鸯的感情,究竟有多真,你又能为他做到什么地步。”
一种莫名的危机感油然而生,程芳浓嘴巴比脑子快一步,愣愣问:“你想如何?”
“他素来对朕忠心不二,唯有一事破例。”皇帝抬手,掌心托起她小脸,姿态极诊视,吐出来的话却令人心惊,“朕想知道,你身上有什么好处值得他背叛朕。”
程芳浓骇然,羞愤怒斥:“你无耻!”
话音刚落,她后知后觉去掰他的手。
皇帝没再禁锢她,让她感受到自由。
却笑着越过她,唤刘全寿:“去取两瓶玉肌膏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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