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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没等他尖叫,荀晔手腕一送,剑已还鞘。
哆哆嗦嗦大汗如雨的匡富身下,是齐整断裂的椅子,以及一片滑溜溜油亮亮的猪皮胶。他小心谨慎地回神瞄了一眼,手指着那一摊猪皮胶,惊声道“啊,我的屁股……”昏阙过去。
“傻子。”荀晔摇摇头,把那片猪油皮拎了起来。
翌日清晨,苏醒过来的匡富连滚带爬地从书房扑到泽临屋子里,一不留神绊在了台阶上,“轰”的一下砸在了门口,震翻了笉罗手中的乳鸽汤。
乳鸽汤咻的一声飞了出去,不偏不倚,泼在了泽临的鼻梁上。幸运的是,泽临的鼻梁够高,够挺,胡子够蓬松,成功接住了汤汁,被他抱在怀里的铳儿没有被溅到一滴。
笉罗一把抱回铳儿,心疼道:“哎呀,铳儿没事吧,没事吧?本来有个蠢蛋总是吓哭你已经够烦人了,又来了个笨蛋!啊,别哭别哭,爹爹抱你去吃蒸蛋啊,把两个蛋洗干净,打碎了上锅蒸,嚼碎了就吃掉!”
被走开的笉罗白了一眼,泽临的火又一窜老高——他绝对是故意的!
不就是昨晚抱铳儿给他时,不小心摸了她屁股一把吗?用得着记仇记到现在吗?不服气,不服气就换回女装,甭玩这个女扮男装的戏码啦!
但是泽临被笉罗瞪了两眼,一晚上都挺不自在,想不明白为何自己鬼使神差地就想摸她屁股一把。笉罗的屁股不大,但是很有看头,足可用娇俏、圆滚来形容,平常穿着深衣只有一个轮廓,但那日在温泉里,泽临倒是看得非常一清二楚。昨晚的话题偏巧与屁股有关,被匡富那肥猪似的屁股给恶心到之后,他的视线就不自觉往笉罗背后游走,于是行动比思想快了一步,脑袋里还在想笉罗的屁股手感如何,手就已经抓了上去。
不过笉罗也着实能忍呀,若是换了其他女子,不被扇一巴掌才怪。
既然如此……泽临厚脸皮地想,说不定自己还可放肆一下,也顺便看看,她能忍耐到什么程度。他虽然不觉得理亏,但还是一大早跑去厨房,吩咐大神弄了一盅乳鸽汤出来,心说还是讲和的好,非把笉罗拉过来吃早饭。
本来就生气,没睡醒却还被吵醒了,笉罗可不得气上加气。
于是,匡富进门闯祸,笉罗一看机会不错,立刻落井下石。
泽临微笑着擦干净了脸和胡子,对爬起来的匡富说:“吃早饭了吗?”
“没,没有呢。”匡富一看泽临脸色如常,心头的乌云散了一群,笑道:“打扰了左庶长大人用早饭,真是对不起。但小的很急……我屁股快撑不住了……”
“哦,怎么急啊,那快去茅房啊!”泽临知道他说什么,但故意曲解,还眉眼带笑。
“不是,不是那个急,是……”匡富赶紧解释。
泽临大手一摆,“那不急就坐下来陪我吃早饭。荀晔,帮我去厨房端盘菜过来!”言罢,让荀晔走近,在他耳边嘀咕了几句。荀晔会意,嘴角微微一挑,点头去了。
无奈匡富坐不敢坐,只得佝着腰走过来,说:“不如,我等大人吃饭了再过来。”
“客气什么,来来,坐啊。”泽临一把将他摁在了矮凳子,心说,我让你再揭一层皮。
“是这样的,我昨晚连夜将事情报告给三殿下了,殿下说‘那就让匡富将功折罪,先把欠下的税钱交上来吧,看他有多大诚意’,没想到你这么快就来交金子了,不错……果然是个聪明人!”
匡富在心底叫苦不迭——我这屁股的事还没闹明白呢,这就要刮我的油水了!罢了,这一劫怕是逃不过了,这三殿下怕是比大殿下还可怕唷。
“是,是,小的马上就去把仓库里的金子都搬出来,交给左庶长大人。还请大人在三殿下面前给我美言几句……”
“好说,好说。”泽临笑着给他摆好碗筷,“来来,喝粥,这早饭就得这个时辰吃,清爽。”
每当匡富要提起屁股,泽临就打断了他,让他没法开口问。
不一会儿,荀晔端着一碗菜进来了,往桌上一搁,香味四溢。
“来尝尝这个,味道纯正鲜美,用香油、花椒、大葱炒的,配着粥吃,很有一番风味。”泽临把这道菜往匡富面前一推。
匡富本就是个吃货,闻到这菜就觉着香,听到泽临这么说那是得尝尝,动了筷子夹了一块往嘴里一放,咬下去弹性十足,且入口即化,立刻食指大动,吃了大半碗。
看着他吃的笑容满面,泽临喝着粥差点呛到。
“大人,这菜如何做啊,味道真是不错。”匡富吃干抹净,问。
泽临拿茶水漱了漱口,淡淡道:“哦,是用猪皮胶切成段,炒制而成。就是你昨晚黏在屁股上,后来切下来的那块猪皮胶嘛。”
“呵……”匡富倒吸一口冷气,脸上颜色那才叫一个好看,白中带黑,黑中带紫,最后变成了猪肝色。他下意识地摸自己屁股,两眼无神,又喃喃自语道:“早知今日,小的,小的昨晚就该憋着那个屁……”
“噗……”泽临终于一口水喷出了口,捶着饭桌笑岔了气。
半天没说话的笉罗也被粥呛住了,咳嗽起来。
泽临伸手拍了拍她的背。
半晌,他收敛了笑颜,挑起眉毛冷哼道:“匡富,如若蛇灵大王当真能保佑一方平安,怎会容得那么多孩子被人抓走,现在还生死不明。大皇子枉顾国法,侵吞西南三郡财税,必定有所图谋,兹事体大,这其中的利害关系关乎到了皇权。这件事不日就会被皇上知晓,识时务者为俊杰,我不逼你。你是个聪明人,到底谁才是值得你跟随的主子,你自己思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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