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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和太多人打过。”
得到一个模糊的回答,但白心容已经认定她是个高手。
她一次便可以从演练中推导出不同,那也一定有其他人可以看出。
但无人站出来。
又或者说,没人像她一样,那麽迫切地想搞清楚秦义到底死于谁手。
一股荒凉从心底漫上来,菜刀从手中脱落砸到地上,吓得麦芽噌得站到了阿嬷後背上。
她一声不吭,转身跑了出去。
“这姑娘咋了?”陈阿嬷问,这好好的,什麽也没说,怎麽突然看起来那麽难过?
沈榆捡起菜刀,擦了擦刀身上的灰,低声道:“她带着答案来寻找答案,自欺欺人不下去了。”
“哎呦,那…可怜见的。”陈阿嬷不知道前因後果,但这话听着就难受。
天已全黑,街口的油灯一盏盏灭下去,整条巷子陷入灰暗。
沈榆把客栈前後都检查了一遍,便熄了灯,睡觉去了。
白心容没再来客栈。
沈榆在关门前还特意拖延了一会,还是不见那个身影。
不过,她也没去打听。
她也不知这是江湖事还是家里事,再者说,能去向谁打听?白清峨吗?
她平日并无异常,但姚柳柳日日和她睡在一起,怎会不知枕边人的异样?
“你还真担心起那个大小姐了?”姚柳柳支着脑袋,开始了今晚的睡前聊天。
“你说,她爹是不是真的心里有数,但就是隐而不发?”
“我怎麽知道?”姚柳柳不知怎的,对这事提不起什麽兴趣,可能因为最开始,是那个人搅和进来了。
沈榆平躺着,双手交叠压在肚子上:“我也是真想不通他们一群人,日日生活在一起的师兄弟,死了也就死了。无论怎样都要查清真相的,竟然只有一个人。”
“只是你没看到而已,说不定有很多有情有义之人。”姚柳柳倒对他们抱有希望,但又转念一想,“只不过,咱们现在看到的结果,只能赖掌权人了,他们若是不准,底下人又能怎样呢?”
“因为面子?”
“也可能…是不想引起恐慌?毕竟死的可都是下任掌门的热门人选。接班人还可以再培养,但若是让人觉得他们软弱可欺,那可就完蛋了。”
桌旁的火烛忽然微动,沈榆猛地坐了起来。
姚柳柳也後知後觉。
两人蹑手蹑脚爬了起来,掏出压在水盆下的匕首。
窗棂“咯”的一声轻响,一道黑影瞬间顺着窗沿翻了进来,落地无声。
“…翊风?”
姚柳柳一愣,又赶紧裹着被子上床:“你有病啊!半夜摸进人家女孩子房间!”
“…我又没想怎麽着…”
翊风像回自己家一样,往桌边一坐,给自己倒了杯水。
“你怎麽又来了?”沈榆也坐回床边。
“听你俩这意思,都不欢迎我?”翊风嗤笑,“老子根本就没走好吗!”
“你们月影门搬家了?”
“…”
翊风没好气地从怀里掏出一片碎布,扔给沈榆。
“有件事,我不爽很久了,不搞清楚我死不瞑目。”
沈榆拿着这布片,左看看丶右看看,也没看出什麽门道:“这是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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