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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轮到你了。”
四个字,嘶哑如砂纸刮过朽木,混着喉间翻涌的血腥气,沉沉砸在死寂的校场。项易几乎将全身重量都压在那柄深陷泥泞、尖端兀自滴落粘稠红白之物的乌金锏上。
左腿外侧被倒刺剐开的伤口,筋肉外翻,白骨隐现,每一次拖动,都像有无数烧红的钢针在骨髓里搅动,在泥地上犁开的猩红沟壑里,混杂着失禁的冷汗。
胸前那道被毒刺划开的巨大伤口,皮肉狰狞地翻卷开,随着他每一次艰难的吸气,暗红的血水混着淡黄色的组织液不断涌出,浸透了破烂的玄衣。视野如同蒙上了一层晃动的血色纱幔,耳中嗡鸣不止。一步,一踉跄,锏尖在血泥中犁出深沟,向着点将台挪去。
林豹脸上的肌肉剧烈抽搐,那点惊骇瞬间被更凶戾的毒火吞噬。“哈,哈哈哈哈……”他出夜枭般的尖笑,撕破凝固的空气,“小杂种,就凭你这口气都喘不匀的烂肉身子,也配叫阵?真当宰了几个没卵蛋的废物,就能在老子这鹰巢里翻天?”
他猛地踏前一步,腐朽的点将台木板出不堪重负的呻吟。“老子这就送你下去,跟你那死鬼铁牛团聚,让你知道,什么叫尸山血海里爬出来的阎王。”
狂笑骤停,凶光爆射,林豹双手闪电般探向腰后。
“锵!锵!”毒牙出鞘,分水峨眉刺幽蓝的尖锋在晨光下闪烁着死亡的冷光。
“给老子——上路。”炸雷般的咆哮,林豹双脚猛蹬。轰,腐朽的点将台应声炸裂,木屑纷飞中,他身形化作一道贴地疾掠的毒影,双刺撕裂空气,出毒蛇吐信般的锐啸。一道直取项易因失血而苍白脆弱的咽喉,另一道阴毒无比地扎向其心口,角度刁钻狠辣,封死所有闪避空间。
杀机临体,腥风扑面。
项易瞳孔因剧痛和眩晕而涣散,那幽蓝的毒芒如同勾魂的鬼火,躲不开,挡不住,身体的本能只剩下最深沉的疲惫和濒死的麻木。
“吼——!”源自灵魂的凶戾咆哮冲破了肉体极限,他用尽最后残力,将全身重量压向拄地的乌金锏,沉重的锏身带着血泥,向上斜撩,动作迟缓沉重,纯粹是搏命本能。
“铛——!!!”刺耳爆鸣,火星狂溅,沛然巨力砸来,右腕骨裂处咔嚓脆响,剧痛钻心,左腿再也支撑不住,膝盖一软,整个人如同断线木偶向左后方轰然栽倒。
这致命失衡成了唯一生机,第二柄毒刺贴着他栽倒轨迹,“嗤啦”一声,狠狠划过胸前巨大伤口边缘。本就翻卷的皮肉被再次撕裂,鲜血如泉狂涌,剧痛如同烧红烙铁贯穿神经,眼前彻底一黑。
望楼顶层。窗棂微开。
云璃纤手死死攥着窗棂,指节捏得白,指甲崩裂处渗出鲜血亦不自知。她看着儿子栽倒喷血,身体剧烈一晃,绝美的脸庞血色尽褪,泪水无声狂涌,喉咙里却如同堵了棉絮,不出半点声音。
“主上。”身侧,气息沉凝如渊似海的陈魁踏前半步,手按腰间佩剑剑柄,指节因用力而泛白,声音带着压抑不住的焦灼与铁血杀伐,“世子危殆,林豹杀心炽盛,末将请命率虎贲突入,格杀此獠,迟则生变。”
须皆白的老军师玄稷,手抚长须,浑浊的老眼精光闪烁,盯着校场那惨烈一幕,缓缓摇头,声音带着洞悉世事的苍凉:“陈统领,救得了一时,救不了一世,更救不了‘心’。鹰巢是泥潭,更是熔炉。世子此刻若借外力脱困,他日南境百万军民心中,‘镇南’二字,便永远矮了赵元培一头!此非战之勇,乃…道心之殇!”
负手而立的项崮笙,玄色王袍深沉如夜。他背对着众人,身形挺拔如孤峰,唯有紧攥的双拳暴露了内心翻涌的惊涛。掌心被指甲刺破,鲜血顺着指缝渗出,滴落在冰冷的望楼地面,绽开点点暗红。
他缓缓转过身,面容刚毅如磐石,眼神却锐利如穿透迷雾的鹰隼,扫过陈魁因激愤而紧绷的脸,扫过云璃无声淌泪的绝望,扫过玄稷洞悉世事的忧虑,最终落回校场那濒死的身影上。他的声音低沉平缓,却字字千钧,如同洪钟大吕,砸在寂静的望楼内:
“痛吗?怕吗?想救他吗?”项崮笙的目光如同实质的冰锥,刺入每个人的心底,“项家的儿郎,项家的锏,他的路,必须他自己淌!他的血,必须他自己流,此刻援手,非是救他,是断他脊梁,毁他道心。雏鹰离巢,搏击风雨,折翼陨落者众,然唯历此劫,方知苍穹之高,风雷之厉。真龙之属,岂能永困浅滩?其鳞爪之锋,必于血火磨砺中自显,于生死绝境间自砺。若连这鹰巢泥潭里的几条腐蛆毒蛇都需假手他人碾死,他项易,又有何面目承我项家‘镇岳’之名?有何资格…执掌这南境万里河山?”
他顿了顿,声音更沉,带着一种穿透时空的力量,烙印在众人灵魂深处:“此战,是他的劫,亦是他的炉。活下来,他便是涅盘真龙,项家战旗所指,南境民心所向。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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项崮笙的目光扫过云璃苍白却隐含骄傲泪眼的脸,扫过陈魁紧握的剑柄,扫过玄稷睿智的双眼,“…那便是我项崮笙养儿不明,天命不在我项家,项家的基业,宁可崩于血火,也绝不容…软骨之辈执掌。”
话音落下,望楼内一片死寂。唯有远处校场传来的林豹狂笑与毒刺破空声,如同恶鬼的狞笑,狠狠刮擦着每个人的神经。云璃用力闭上眼,泪水滑落,攥紧的拳头却缓缓松开,指甲深陷掌心的剧痛让她保持着最后一丝清醒的骄傲。
玄稷抚须的手停在半空,眼中精光内敛,化为一声悠长的叹息。陈魁按剑的手青筋暴起,重甲下的身躯绷紧如拉满的强弓,死死盯着战场,牙关紧咬,从齿缝里迸出低吼:“末将…遵命。”
校场上,林豹见项易栽倒喷血,眼中嗜血的兴奋几乎燃烧起来。“哈哈,爬虫,给老子死透。”
他狂笑着扑上,双刺如同毒龙,一刺狠扎项易因栽倒而暴露的后心,意图穿透“镇岳”残盾缝隙,另一刺则阴毒无比地划向其毫无防护的颈侧动脉。“老子拿你的头当夜壶!。
就在毒刺及体的刹那。
那看似彻底失去意识、扑倒在地的身影,紧贴着冰冷血泥的左手,猛地向上一掀!
“嗡——!”紧贴后背的兽残盾“镇岳”被这股微弱却精准的力量带动,以一个极其刁钻的角度向上猛抬!盾缘狠狠撞向林豹扎向后心的毒刺手腕!
“铛!”刺尖擦着盾缘刮出一溜火星,轨迹偏移,狠狠扎进项易左肩胛骨旁的泥地里。同时,项易身体借着这掀盾的微弱力量,如同濒死野兽最后的挣扎,猛地向右侧一滚。
“嗤啦——!”林豹另一柄划向颈侧的毒刺,锋刃贴着项易翻滚的脖颈狠狠划过,带起一溜滚烫的血珠和几缕断,险之又险,只差毫厘便割断喉管。
“吼!”林豹一击落空,又惊又怒。“垂死挣扎。”他猛地拔出刺入泥地的毒刺,双刺如同狂风暴雨,朝着地上翻滚的项易疯狂攒刺,咽喉,眼睛,心窝,招招夺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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