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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玉衡垂下眼睫:“世子慧眼。奴……久不练习,生疏了。”
更深的原因,是这三年他早已不敢显露任何可能招致祸端的锋芒,连字迹都刻意收敛了棱角。
萧彻放下那份清单,手指在桌上敲了敲:“笔。”
楚玉衡忙将一支吸饱墨的笔递过去。
萧彻却未接,而是指了指他刚才抄录的那份文书上的某个数字:“这里,重新写。照着原本的力道写。”
楚玉衡怔住,不解其意。
“写。”萧彻命令道,语气不容置疑。
楚玉衡只能接过笔,俯身,在那数字旁空白处,依着记忆中西席要求的笔力,重新书写。
笔尖落下,力透纸背,一个遒劲清晰的数字跃然纸上,与旁边那些略显拘谨的字迹形成了鲜明对比。
写完,他自己都愣了一下。他已经很久没有这样写字了。
萧彻看着那个字,点了点头:“尚可。”
随即,他又指向另外几个地方,“这些,重写。”
楚玉衡隐约明白了什么。
他深吸一口气,摒弃掉那些谨小慎微,依着命令,将萧彻指出的几个关键数据和名称,都以自己原本应有的笔力和风骨,重新书写了一遍。
一时间,纸上仿佛出现了两种笔迹:
一种隐忍收敛,一种清劲舒展。
萧彻看着那些重新写过的字,眼中掠过一丝几不可察的满意,他并非要挑剔他的字,而是要逼出他那份被强行压抑下去的东西。
“日后关键之处,便照这样写。”萧彻淡淡道,“我的东西,不需要藏头露尾。”
他又用了这个词。
楚玉衡握着笔的手指微微收紧,心湖再次被搅动。
他低声应道:“……是。”
这时,门外传来些许动静。
是馆驿的仆役送来了例份的冰湃瓜果,一盘切好的甜瓜被放在小几上,散着清凉的甜香。
那仆役放下瓜果,眼神却忍不住偷偷瞟向书案方向,尤其在楚玉衡身上打了个转,才低头退下。
世子的书房,如今等闲人不得入内,能在此长时间伺候的,只有这个来历特殊的罪奴。
这已是馆驿中公开的秘密,各种猜测和目光也愈复杂。
萧彻似乎全然未觉,他用银签叉起一块瓜,吃了两口,似乎觉得不错,很自然地将手中那块未吃完的瓜递向楚玉衡:“尝尝。”
那动作随意得仿佛只是顺手分享,而非赏赐。
楚玉衡看着递到眼前的瓜,晶莹的果肉上还留着细小的齿痕,他整个人都僵住了,耳根不受控制地漫上血色。
“世子……奴……”他窘迫得不知该如何是好。同席而食已是破例,这……
萧彻举着瓜,见他不动,眉头微蹙:“怎么?北境的瓜,比不上你们江南的?”
“不是……”楚玉衡心跳如擂鼓,在那双不容拒绝的眼睛注视下,终是伸出手,极其小心地接过了那半块瓜。
指尖不可避免地触碰到萧彻的手指,那温热粗糙的触感让他像被烫到一样飞快收回。
他拿着那半块瓜,吃也不是,不吃也不是,脸颊绯红。
萧彻却已转回头,继续看文书,仿佛刚才只是做了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楚玉衡看着他的侧影,最终,极小极快地,低头在那瓜上咬了一小口。
清甜的汁液瞬间在口中弥漫开,冰凉的口感压下了一丝心头的燥热。
他默默地将那半块瓜吃完,甜意却仿佛滞留不去。
下午,萧彻需小憩片刻。
楚玉衡收拾好书案,正准备悄声退出去。
“书架最上层,左手第三格,那本《北境风物志》,拿下来。”萧彻靠在榻上,闭着眼忽然道。
楚玉衡依言搬来矮凳,踮脚取下那本有些年头的厚册。
“读。”萧彻言简意赅。
楚玉衡愣住:“读……给世子听?”
“嗯。”萧彻依旧没睁眼,“读累了就停。”
楚玉衡只好翻开那本志怪杂谈与地理志混合的旧书,清了清嗓子,开始低声诵读。
他的声音清朗温和,放缓时带着一种抚慰人心的韵律。
他读着北境的雪山、荒漠、草原、部落传说……那些遥远而陌生的景象,通过他的声音,缓缓流淌在静谧的书房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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