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令和帝却冷哼一声:“这几日薛成益归家停职,内阁的人竟全乱了套,乱七八糟的折子全递到了朕的跟前!偌大的内阁,竟连个能主事的人都没有!”
倒正如崔锦之所说,只是动了旁系一族,十几个大人便上书求情,真动了薛成益,怕是后面的麻烦事还不少。
“不过朕最近倒是瞧着内阁有个侍读学士叫、叫陈峙来着?倒也沉稳,不像其他人似的一团乱麻,做事有条不紊的。”
丞相没有开口,嘴角只噙着淡淡的笑,安静地听令和帝说话。
“薛成益昨日给朕递了道折子。”皇帝话锋一转。
崔锦之眼神中蕴着笑意,开口道:“薛大人可是说自己的族人弄出了这么大的丑事,无颜再见陛下,不愿回宫任职?”
令和帝感叹一声:“朕的爱卿真是料事如神啊。”
“如此,便由臣亲自去首相府上走一遭吧,请薛大人回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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府邸中的书房通宵达旦地亮着烛火,昏暗的光圈下薛成益神色沧桑,胡须斑白,仿佛一夜间老了十岁一般,薛怀忠更是满脸疲惫,眼窝深陷,眼底全是血丝。
那身形魁梧的大将军捏紧拳头向下重重一锤,竟将桌面捶地硬生生下沉三分,“好一个皇帝,可怜我儿薛为,明日、明日……”
言未尽,额头上青筋凸起,眼中似要滴出血泪来。
薛成益闭眼不语,良久,才睁眼缓缓道:“皇帝是看我薛家风头太盛,早就生了敲打之心了。也怪我一时疏忽,竟然忘了约束族中子弟。”
“我儿薛为之事,背后主谋定是萧家!有了皇后不够,封了卫国公不够,如今还想要扳倒我们!”
“起因是萧氏不错。”薛成益摇摇头,“可推动这一切的根本不是他们。”
“那还能有谁?”薛怀忠问道。
沉默半晌,薛成益缓缓吐出几个字:“崔、锦、之。”
“从御史台收集罪证开始,到上书奏请彻查,一步一步瓦解了薛家的旁系。甚至不去触碰薛家在京城的势力,都是他计划之中。”
“穷寇勿迫,围师必阙。”首辅冷冷一笑,又很快收起神色,“我薛家百年大族,怎会这么轻易瓦解,若皇帝想扳倒我们,也得看你手上的兵权答不答应。”
“可崔锦之不仅没动我们,律周更让皇帝下旨褒扬,称颂你我的大义之举。”
他痛苦地闭了闭眼,勉强一笑。
“若说皇帝此举寒了我的心,崔相之智倒真正让人胆颤啊。外表上清风拂面,内里却不动声色地将所有人谋算了一遍。这样一个颖悟绝伦之辈,如今才到弱冠的年岁啊……”
薛怀忠看向他,颤抖着胡须:“爹,难道此事,我们就这样忍了吗?这皇帝如今眼里怕是也容不下我们薛家了。”
“你放心,他暂时还不会动我们,他还要留着我们,牵制皇后母族,就像用我们的邵儿一样,不过是制衡祁旭的棋子罢了。”
“如今……只等我们邵儿长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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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清晨,西市口,里三层外三层围着无数老百姓,车马声、交谈声络绎不绝,正中心用黄沙铺满,跪坐着身着中衣的男子,而其正后方设置了一个邢台,坐着身着绯红色官服的官员,他抬头看看天色,从邢台上取出一个木牌,重重地扔向沙地,高声道:“时辰到!行刑——”
说完,冲着一旁满脸横肉的刽子手点点头,那刽子手上前一步,仰头喝下一口烈酒,再“噗嗤”一声悉数喷洒在一柄鬼头厚背刀上,他紧了紧手,用力抬高、挥下——
血迹斑驳的头颅滚下。
不远处高楼上,崔锦之身着素面杭绸鹤氅,闭了闭眼,在心底轻声道了句。
任娘,周坊,走好。
天空突然淅淅沥沥地下起雨来,崔锦之紧了紧大氅,抬头了眼天色,毫不犹豫地转身离去,坐上了去往薛府的马车。
大燕丞相崔锦之领了陛下御旨,亲自上门请薛首辅重回朝廷。
至此,这场牵动朝野上下,生生剥去薛家一层皮的大案,就这样终止于文德二十五年的一场春雨中,空气中无时无刻弥漫着的血腥气也就此尘归于土,不复存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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