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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孙宾追到医务室,洪梅梅正在诊室里面诊;
孙宾只好先抓着那个保安队长问事情由来。
华大厂的保安很多,但厂门口的所有保安都是属于同一个大队的,同一个大队的保安常在一起训练,互相之间都还算相熟。
熟人之间自然好沟通,保安队长把自己知道的事情全告诉了孙宾。
孙宾听后,斩钉截铁地说:“我家妹儿那么温柔乖巧,肯定不会先惹事。”
随后指着在诊室门口候诊的黄毛女说:“那肯定是她先打我家妹儿了,我家妹儿才还手的!”
保安队长点点头:“嗯,目前来看是这样的。”
黄毛女一听不淡定了,立即厉声反驳:“不!我没打她,是她先打我的!”
黄毛女的圈早已掉落,因为烫染过度又没有好好护理的一头枯黄头像鸡窝一样炸开,左边鼻孔下挂着一抹鼻血,右边眼眶红眼睑水肿,整体形态狼狈不堪。
“绝不可能!”孙宾急地眼睛都瞪大了。
“号门那边两个值班保安都看到了是你先动手的,你当时也没反驳,现在却说是她先动手的,你有证人或者证据吗?”保安队长问黄毛女。
黄毛女此时真是有苦说不出,刚才在号厂门口的时候,她被打得脑瓜子嗡嗡的,根本听不清周围的人在说什么;
等她好不容易才勉强站起身来,又立马就被保安队长命令着往医务室走,她都不知道现场都有哪些人看到,上哪儿去找证人?
“我…我…反正我没打她。”黄毛女支支吾吾半天,最后只能说出一句没有任何意义的“辩解”。
洪梅梅只有脸上一处伤,医生给了她一个冰袋让她敷脸,就出来了。
接下来轮到黄毛女进了诊室里面诊。
孙宾一脸关心地迎上去,对洪梅梅好一阵嘘寒问暖;
当孙宾得知洪梅梅还没吃饭,立即屁颠屁颠跑去给洪梅梅买饭;
看得旁边的保安队长直咂嘴摇头。
没过多久,警察来了,是两位辅警。
因为两位当事人受的伤都很轻,事件不算恶劣,辅警并没有直接把洪梅梅和黄毛女带回公安局,而是就地把两位当事人分开单独问话;
两位当事人各执一词,都说是对方先动的手。
两位辅警只能向保安队长了解情况;
听保安队长说,事地在华大厂号门附近,号门的两位保安目睹了事件全经过;
两位辅警又大摇大摆地,骑上响着刺耳警笛的警用摩托车去号门,找那两位年轻保安问话。
充分了解现场情况后,两位辅警一致认为是黄毛女先惹出的祸事,狠狠把黄毛女批评了一顿;
但是因为黄毛女伤得更重,两位辅警也象征性地把洪梅梅批评教育了一顿;
最后辅警让两位当事人互相鞠躬道歉;
黄毛女的道歉内容是洪梅梅要求的,其中包含黄毛女承认自己不该因为个人原因造洪梅梅黄谣,不该当面用语言和眼神挑衅洪梅梅等。
等黄毛女的道歉说了好几遍,才最终让洪梅梅满意。
洪梅梅也给黄毛女道了歉,承认自己不该因为一时冲动下那么重的手。
算是两边各打五十大板,这案就算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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