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心文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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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 阎埠贵算计落空反蚀米（第1页）

刘海中“做媒”碰了一鼻子灰，悻悻而归，后院再次陷入死寂。前院的阎埠贵扒拉着算盘珠子听完全过程，小眼睛滴溜溜转了半天，非但没吸取教训，反而觉得自己又悟了。

二大爷那路子太蠢！直接上门说媒？目的性太强！傻柱那种顺毛驴（自认为），得迂回，得润物细无声！得让他觉得自己占了便宜！

阎埠贵琢磨了一晚上，又让他琢磨出一个“绝妙”的主意——文化熏陶，共同进步！

他想着，傻柱一个厨子，大老粗，没文化，内心肯定是自卑的！肯定渴望得到知识分子的认可！自己可是院里唯一的老师，文化人！主动放下身段跟他交流，分享精神食粮，他不得感激涕零？到时候再稍微引导一下，让他“自愿”拿出点实质性的东西（比如食堂油水）来回报这份“知遇之恩”，岂不是水到渠成？

自觉掌握了降服傻柱终极奥义的阎埠贵，第二天特意没去学校（请了病假），等院里人都上班走了，他揣上一本卷了边的、不知道哪年出版的《红岩》，又泡了杯高末（茶叶渣子），端着就溜达到了中院。

何雨柱今天轮休，正穿着大裤衩子蹲在门口太阳地里，就着咸菜啃窝头，边吃边琢磨着下午去钓鱼还是睡觉。

阎埠贵一看他这“粗鄙”的吃相，更加坚定了自己的判断。他整了整衣领，脸上堆起知识分子特有的、矜持又略带优越感的笑容，走了过去。

“柱子，吃着呢？”他声音温和，努力显得平易近人。

何雨柱啃窝头的动作没停，撩起眼皮看了他一眼，含混地“嗯”了一声。心里嘀咕：这老抠又憋什么坏屁？还端着茶杯？显摆你有茶叶？

阎埠贵也不在意，自顾自地在他旁边一个小马扎上坐下（自带的），把手里的《红岩》放在膝盖上，抿了一口高末，出满足的叹息声，然后才开始他的表演：

“唉，这休息日啊，就得静下心来，读读书，陶冶陶冶情操。老是吃了睡睡了吃，人就废了。”他仿佛在自言自语，又像是说给何雨柱听。

何雨柱没搭理他，继续啃自己的窝头，心里冷笑：装什么大尾巴狼？

阎埠贵见他不接话，只好主动出击，他把《红岩》拿起来，递到何雨柱面前，语气带着一种“我来拯救你”的意味：“柱子啊，你看过这本书吗？《红岩》，好书啊！讲革命先烈英勇斗争的！特别能激励人！你要不要看看？我可以借给你。”

何雨柱看着那本破书，又看看阎埠贵那副“赐你甘露”的表情，差点把窝头喷出来。他费力咽下嘴里的食物，擦了擦手，接过那本书，随意翻了两下。

“哦，革命小说啊。”他语气平淡，“听过，没看过。怎么，三大爷这是要给我上政治课？”

“哎哟，不敢不敢！”阎埠贵连忙摆手，笑容更“和善”了，“就是觉得，咱们工人阶级，也不能光埋头生产，也得提高思想觉悟，丰富精神世界嘛！你看你，年轻力壮，正是学习的好时候！”

他往前凑了凑，压低声音，做出分享秘密的样子：“这样，柱子，以后呢，三大爷我看完的书、报纸，都先借给你看！你有不懂的，随时来问我！咱们共同学习，共同进步！怎么样？”

他心里的小算盘打得噼啪响：书和报纸你看完了总得还吧？这一借一还，来往不就多了？关系不就近了？到时候我再说家里困难，让你从食堂“顺便”带点吃的用的，你好意思拒绝？

何雨柱拿着那本《红岩》，在手里掂量了一下，突然笑了：“共同学习？共同进步？”

阎埠贵一看他笑了，心里一喜，赶紧点头：“对！共同进步！”

何雨柱脸上的笑容猛地一收，把手里的书直接塞回阎埠贵怀里，力气之大，差点把阎埠贵从马扎上怼下去！

“进步你大爷！”何雨柱声音陡然提高，带着毫不掩饰的讥讽，“阎埠贵，你他妈算计到老子头上瘾了是吧？”

阎埠贵被这突如其来的变脸搞懵了，抱着书，结结巴巴地说：“柱子…你…你怎么…我好心…”

“你好心？”何雨柱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神冰冷，“你好心就是拿这些你看腻了的破书烂报来糊弄我？还想让我感恩戴德？还想以此为借口，以后好多占点食堂的便宜？你他妈当我傻还是你傻？”

阎埠贵的心思被彻底戳穿，脸瞬间涨得通红，慌忙辩解：“我没有！你…你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我小人？你君子？”何雨柱嗤笑，“你阎埠贵要是君子，这世上就没小人了！你算计了一辈子，连亲儿子结婚都得收房租，现在跑来跟我谈共同进步？你配吗？”

他指着阎埠贵怀里那本书：“还《红岩》？革命先烈流血牺牲，就为了让你这种抠搜算计、满肚子小九九的人过上好日子，然后拿他们的故事当算计邻居的工具？你也不怕先烈们晚上来找你聊聊？”

这话说得太重了！简直是在刨阎埠贵的祖坟！阎埠贵气得浑身抖，手指着何雨柱：“你…你…亵渎！你这是亵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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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亵渎你妈！”何雨柱毫不客气地骂回去，“赶紧拿着你的破书滚蛋！别在这儿恶心我！还文化熏陶？老子宁愿去听贾张氏骂街，也比看你这副假惺惺的嘴脸强！”

阎埠贵被骂得体无完肤，羞愤欲绝，再也坐不住，猛地站起身，因为起得太急，眼前一黑，差点晕过去。他抱着那本《红岩》，像是抱着个烫手山芋，走也不是，留也不是。

何雨柱却还没完，目光落在他刚才放在地上的那杯高末上。

“还有你这破茶！”何雨柱一脚踢翻了那个茶杯，劣质的茶水茶叶洒了一地，“弄点茶叶渣子泡水，还端出来显摆？寒碜谁呢？老子喝最次的茉莉花沫子都比你这强！”

阎埠贵看着地上狼藉的茶水和自己心爱的杯子（虽然不值钱），心疼得直抽抽，这可都是成本啊！

何雨柱最后鄙夷地扫了他一眼：“算计到我头上？告诉你，阎埠贵，老子浑身上下，从头丝到脚后跟，就没你能算计的地方！”

“以后少来我这儿晃悠！看见你就影响我胃口！”

“滚！”

阎埠贵再也承受不住，老脸煞白，嘴唇哆嗦着，一句话也说不出来，抱着那本成了罪证的《红岩》，踉踉跄跄，失魂落魄地逃回了前院。那背影，像是被抽走了所有的精气神。

算计落空，反蚀一把米（虽然只是点茶叶渣子和面子）。

阎埠贵回到家里，看着镜子里自己那副狼狈相，再想想摔碎的茶杯和彻底没戏的“食堂油水”计划，心疼得直捶胸口。

“亏了…亏大了啊…”

而何雨柱，嫌弃地把阎埠贵坐过的马扎踢到一边。

“什么玩意儿！还想跟老子玩文化渗透？”

“呸！”

他重新拿起半个没吃完的窝头，觉得有点凉了。

“妈的，真是影响胃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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