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药香引归途
第十五章药香引归途
魂殿的烛火已燃尽第三轮,我将谢家长老的血书按在供案上,指腹碾过“谢七刀通敌影宗”的字迹,眼底泛起冷光。谢繁花单膝跪地,玄色衣袍染着同族的血:“大家长,谢家叛党已清,这是他们私藏的影宗令牌。”
“挂在魂殿门楣上。”我将令牌掷在他脚边,馀光扫过殿外的日晷——已过未时,距暮雨去医馆恰好十日。白鹤淮说过,十日足以让他的旧伤脱痂,想来那小丫头的针术,倒没吹得太离谱。
彼岸首领适时递上两封密报,先展开的是慕家事宜:“慕云深按您的吩咐,用《千蛛毒谱》查出了慕家三位长老的蛊毒来源,确是影宗所授。”另一封密报的字迹却带了些犹豫,“还有……忘忧堂那边,每日有不少女眷以‘诊病’为名探望苏家主,今早甚至有谢家旁支的小姐,带了三箱补品过去。”
我捏着密报的指尖微微发紧,随即又松了——暮雨那样的人,本就该被人惦记。暗河上下谁不知道,苏暮雨是顶顶好的样貌,从前穿黑衣时像淬了冰的玉,如今歇下来,想来更是……我突然掐断思绪,将密报揉碎,指尖沾着烛油的温度——三大家族的刺头已除,影宗的尾巴也快露出来了,是时候去看看我的人,看看那些女眷究竟痴迷成甚麽样了。
刚踏出魂殿,蚀心咒突然隐隐作痛,我摸出怀中的药瓶,是白鹤淮给的进阶压制药。瓶身还留着浅淡的药香,倒让我想起暮雨腰上缠着的绷带,不知此刻是否已换成新药,更不知他今日穿了什麽衣裳。
····
忘忧堂的铜铃在巷口轻响时,我刻意放轻了脚步。巷子里竟真的站着十几个穿锦裙的女眷,正踮着脚往医馆里望,见我过来,又慌忙低下头去——想来是我的杀气太重。
医馆的木窗敞着,浅绿身影正蹲在药圃里翻土,白鹤淮的声音混着草药香飘出来:“这株‘活血藤’得再晒三日,敷伤口时才不会留疤。你也别总坐着,等会儿陪我去巷口买些蜜饯,你上次说的桂花味,我记着呢。”
“辛苦你了。”
熟悉的声音让我心头一紧,比密报里写的更让我失神。擡眼望去,暮雨正坐在廊下的竹椅上,玄铁伞难得靠在角落,没再时刻握在手里。他竟穿了件月白锦衫,不是从前暗河弟子常穿的粗布黑衣,也不是苏家主的玄色常服,那料子软得像云,领口绣着细巧的银线梅纹,衬得他皮肤从之前的病态苍白,变成了透着光泽的白皙。阳光落在他脸上,连眼尾的淡红都褪去了,只剩下清亮的笑意,像融了雪的春水,鲜活得让人移不开眼。
我攥紧腰间的令牌,指尖不自觉发紧。他竟能坐得这样稳,连擡手接白鹤淮递来的青瓷碗时,手腕都不再发颤,药汁在碗里晃了晃,一滴都没洒出来。从前他接剑时总带着紧绷的力道,如今接个药碗,倒有了几分寻常人的松弛——不用每日提心吊胆杀人,不用为暗河的杂事烦忧,原来他也能有这样的模样。
“苏大家长?”白鹤淮先瞥见了我,手里的小锄顿在土中,眼神里带了点揶揄,“您再站在巷口,那些女眷该不敢进来了。”
暮雨转头时,眼底的笑意更浓了,连眉梢都带着轻扬:“昌河?事务处理完了?”他撑着竹椅扶手起身,动作利落得让我心口一松——从前这样起身,他总要闷哼一声,後腰的伤会扯得他脸色发白,可今日,他竟能随意站直,月白锦衫的下摆轻轻扫过台阶,没有半分滞涩。
“处理得差不多了。”我走近时,目光总忍不住在他身上打转,从领口的银梅纹看到腰间的浅米色绷带,绷带系得整齐,边角还掖进了衣料里,想来是白鹤淮的手笔。喉间突然泛起涩意,竟有些不敢细看他的脸——这模样的暮雨,比眠龙剑的寒光更让我心动,也难怪那些女眷要巴巴地来探病,换作是我,怕也会守在巷口,就为了看他这样笑一眼。
“白姑娘的针术确实厉害。”暮雨似是看穿了我的心思,主动拍了拍後腰,语气里带着轻松,“昨日试着运了半分内力,竟没疼。这几日不用想杀人的事,倒觉得身子轻了不少,连饭都多吃了半碗。”
白鹤淮挑眉笑了,手里的锄柄往肩上一扛:“那是,也不看我是谁。不过还得再养七日,才能彻底稳下内力反噬。”她转身进了医馆,“我去煎药,你们聊。对了,巷口的蜜饯铺快收摊了,要去得趁早。”
看着她的背影,我突然松了口气——这小丫头果然没辜负我的银符,把暮雨照顾得这样好。留着她确实有用,就像随身带着座医馆,往後暮雨再受伤,也不用等上三日才能换药。只是刚才她提“蜜饯”时,暮雨眼底的期待,让我莫名有些刺眼——那些我没陪他做过的寻常事,倒让这小丫头占了先。
指尖不自觉摩挲着令牌,我压下那点不适——罢了,只要他能好好的,这点小事算什麽。况且,那些女眷再痴迷,也只能站在巷口远远看;白鹤淮再亲近,也只是个医女。而我,是能攥着他的手,带他去看暗河家底的人,是他最信的人,从来都是。
“在想什麽?”暮雨的掌心突然覆在我手背上,温度滚烫,比阳光还暖,“脸色怎麽不太好?是不是蚀心咒又犯了?”
我猛地回神,反手攥住他的手,笑意从眼底漫出来:“没事,就是见你好了,高兴。”我凑近了些,刻意压低声音,带着点自己都没察觉的炫耀,“带你去个地方——黄泉当铺,看看暗河这几百年攒下的家底。”
暮雨愣住了,眼尾的笑意还没散:“现在?”
“就现在。”我拽着他往巷外走,玄铁伞被风吹得轻晃,“魂殿的事暂时了了,你也刚好能动弹,去看看我们要守护的东西,总没错。”我顿了顿,补充道,“顺便带你见个有意思的人。”路过巷口时,那些女眷还在偷偷看,我故意把攥着暮雨的手擡了擡,像在宣告什麽——看吧,再痴迷,他也是我的。
马车驶往渡口时,白鹤淮追了出来,手里拎着个药箱:“把这个带上!里面有应急的解毒丹,黄泉当铺附近瘴气重。”她将药箱塞进暮雨怀里,目光扫过我攥着暮雨的手,眼神里多了些探究,倒没再说别的。
我没松手,反而攥得更紧了些,朝她扬了扬下巴:“多谢白姑娘,回头让彼岸送些‘活血藤’的种子过来,你这药圃太稀了。”算是给她的谢礼,也是提醒——她的药圃,她的医术,都该是为暮雨服务的,别想多别的。
渡口的乌篷船泛着墨色,撑船的红衣女子银铃轻响,看见我们便笑了:“苏大家长,苏少主,可算等来了。”是黄泉当铺的摆渡人慕婴,红黑交织的衣裙像开在黄泉边的花,目光在暮雨的月白锦衫上停了停,眼里闪过惊艳。
暮雨坐进船舱时,後腰没再发僵,反而能随意靠着船壁,还伸手摸了摸船窗上的雕花,语气里带着好奇:“这船倒别致。”我看着他映在水波里的侧脸,阳光透过窗棂落在他脸上,连细小的绒毛都看得清楚,突然觉得这暗河的风雨都轻了些。蚀心咒的灼痛还在隐隐作祟,但只要身边人是他,只要那个能治好他的“移动医馆”还在,这点疼,算得了什麽。
慕婴的船桨划破水面,银铃声渐远。我从怀中摸出黄泉当铺的钥匙,在指尖转了个圈:“里面不仅有金银珠宝,还有历代大家长留下的密函,或许能找到解那些把柄的法子。”
暮雨转头看我,眼底闪着光,比船舱里的烛火还亮:“真的?”
“自然。”我凑近他耳边,声音轻得只有两人能听见,带着点自己都承认的痴迷,“等处理完这些事,你想怎样都好。但现在,得让你身边最信的人,先护着你站稳脚跟。”我刻意加重了“最信的人”几个字,看着他眼底的笑意,心头那点醋意终于散了——他是我的鞘,我是他的刀,旁人再好,也插不进我们之间。更何况,连我自己都被他这月白衫的模样迷得五迷三道,又怎能怪那些女眷痴狂。
船行至雾深处,黄泉当铺的飞檐隐约可见。我攥着钥匙,又瞥了眼暮雨腰间的药箱,突然觉得这双主共治的路,或许比我想的要容易些。毕竟,我手里握着暗河的家底,身边站着要护的人——那个穿月白衫丶容光焕发的苏暮雨,还有个能随时治好他的“宝贝”小神医。这局,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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