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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南安夜宴
番外南安夜宴
南安城的夜总裹着桂花甜香,连风掠过药庄瓦檐时,都带着点软乎乎的暖意。苏昌河握着那枚刻着“雨”字的竹牌,指尖还沾着刚从暗河赶来的风尘——这是暮雨的信号,只有他们俩懂的暗号,意味着药庄密室里,有人在等他。
药庄是白鹤淮的幌子,内里的机关却全是苏昌河亲手布的。三年前他寻到这处宅院时,就按暗河杀手的习惯改了格局:墙厚三尺,掺了生铁屑,别说声音传不出去,就是寻常暗器也打不穿;地下藏着三条逃生通道,分别通往後山竹林丶城南河道和锦悦记的後院——全是暮雨可能用到的退路;密室在药庄最深处,藏在药柜後的暗门里,推开时无声无息,里面铺着软垫,摆着练功的木桩,连烛火都是特制的长明灯,能烧上一整夜。
那时他还没坐上大家长的位置,只是想着,暮雨总有一天要离开暗河的阴影,得有个安全的地方待着。没成想,後来这里倒成了他们俩最隐秘的角落——没有暗河的规矩,没有江湖的纷争,只有彼此。
苏昌河推开暗门时,先闻到的是淡淡的龙涎香,混着烛火的暖意。他刚迈进去,就顿住了脚步——密室中央的软垫旁,坐着个红衣人。
那是暮雨挑战无剑城时穿的那件红衣,正红锦袍,绣着暗纹的金线在烛光下泛着柔光,领口微敞,露出点白皙的锁骨。他脸上蒙着层黑纱,只露双眼睛,亮得像浸了月光,见苏昌河进来,眼尾微微上挑,带着点笑意。
苏昌河的喉结不自觉滚了滚,手里的竹牌差点攥不住。他不是没见过暮雨穿红衣,可在这样的密室里,烛火映着红衣,黑纱遮着半张脸,竟比当年在无剑城城楼下,更让人心跳加速。
“大家长倒是来得快。”苏暮雨的声音透过黑纱传过来,带着点轻颤的暖意,他擡手拍了拍身旁的软垫,“不坐?”
苏昌河走过去,却没立刻坐下,而是蹲在他面前,指尖轻轻碰了碰红衣的下摆——料子还是当年的云锦,他特意让人从江南运来的,软得像云,“怎麽想起穿这件了?”
苏暮雨没回答,反而倾身靠近了些,黑纱几乎蹭到苏昌河的鼻尖。他能清楚看到苏昌河眼底的惊艳,还有那藏不住的笑意,连眉梢都挑了起来——这是苏昌河得意又兴奋时的模样,他太熟悉了。
“我听暗河的兄弟说,”苏暮雨的指尖划过苏昌河的手腕,轻轻挠了下,“我们的大家长最近有个奇怪的癖好。”
苏昌河的心跳漏了一拍,面上却还装着镇定,挑眉道:“哦?什麽癖好,我怎麽不知道?”
“就是……”苏暮雨拖长了语调,眼尾的笑意更浓,“总爱打听无剑城少主,怎麽一人过关斩将,挑战无双城的事迹。听还不够,还要让人把那些场景画下来,挂在书房里,是不是?”
苏昌河的耳尖瞬间热了。那是他前阵子的小心思——暮雨挑战无双城时,他因暗河事务没能去成,只能靠手下的汇报想象当时的场景,越想越觉得骄傲,便让人按描述画了几幅,夜里没人时拿出来看,没成想竟被暮雨知道了。
他刚想辩解,就见苏暮雨缓缓站起身。红衣随着他的动作展开,像团燃烧的火,映得密室里的烛光都亮了几分。暮雨走到他面前,微微俯身,黑纱下的呼吸轻轻拂在他脸上:“苏大家长,不用再打听了,也不用看画了——无剑城少主本人,不就站在你面前吗?”
苏昌河的心脏“砰”地一下,像被什麽东西撞了。他擡头望着暮雨,红衣裹着他的身形,黑纱遮不住那双亮得吓人的眼睛,突然就懂了——暮雨这是在逗他,也是在顺着他的心意。他心里瞬间涌满了热意,暗道:这是暮雨觉得我最近太乖了,给我的奖励吗?
他没再掩饰,立刻站起身,对着暮雨拱手,姿态却带着点刻意的郑重,连声音都放得低沉:“在下暗河新任大家长苏昌河,拜见无剑城少主。久闻少主剑术高超,胆识过人,今日能得一见,苏某三生有幸。”
暮雨被他这副模样逗笑了,黑纱下的唇弯起个好看的弧度:“苏大家长客气了。听闻暗河杀手个个身手不凡,不知苏大家长,可有兴趣与我切磋一番?”
“固所愿也,不敢请耳。”苏昌河笑着应下,却没真的拔剑,而是伸手,轻轻撩起了暮雨脸上的黑纱。
黑纱滑落的瞬间,苏昌河的呼吸都停了。暮雨的唇还是像以前那样软,沾了点龙涎香的气息,眼神里带着笑意,还有点狡黠。苏昌河忍不住俯身,轻轻碰了碰他的唇,声音带着点沙哑:“这样的切磋,少主喜欢吗?”
暮雨没说话,只是伸手勾住了他的脖子,将人拉得更近。红衣裹住了两人,烛火在身後摇曳,将他们的影子叠在一起,落在铺着软垫的地上。
苏昌河的手顺着红衣的腰线慢慢往上,能感受到云锦的顺滑,还有底下温热的皮肤。他想起当年暮雨穿着这件红衣去挑战无剑城时,定是意气风发,剑指城楼时,红衣在风里翻飞,不知让多少人惊艳。可只有他知道,这件看似张扬的红衣里,藏着多少隐忍——暮雨那时背负着无剑城的血海深仇,每一步都走得小心翼翼。
“在想什麽?”暮雨的指尖轻轻划过他的後背,打断了他的思绪。
“在想,”苏昌河低头,吻了吻他的眉骨,“那时没能亲眼看见你挑战无双城,是我这辈子的遗憾。”
暮雨笑了,擡手摸了摸他的头发,像在安抚:“那我讲给你听。”
他坐在软垫上,苏昌河靠在他怀里,听他慢慢说——说他如何闯过无双城的三关,如何与宋燕回交手,如何在毒雾里避开皓月君的暗算。苏昌河听得认真,时不时插一句“这里该用轻功避开”“那招该再快些”,两人像在复盘一场早已结束的战斗,却比当时更投入。
说着说着,暮雨的声音渐渐轻了。苏昌河擡头,发现他靠在自己肩上,眼睛微微闭着,呼吸均匀——许是最近太累了。他小心翼翼地将人抱起来,放在软垫上,又从暗格里拿出条薄毯,盖在他身上。
暗格里还放着那些画——他让人画的暮雨挑战无双城的场景,有他持剑而立的模样,有他避开暗器的瞬间,每一张都画得仔细。苏昌河拿起其中一张,坐在软垫旁,借着烛光细细看着,又看了看熟睡的暮雨,忍不住笑了。
原来最珍贵的不是画,也不是那些传说,而是眼前这个人——是他藏在暗河里护了二十多年的人,是能穿着红衣站在阳光下的无剑城少主,也是能在密室里,毫无防备地靠在他怀里熟睡的苏暮雨。
不知过了多久,暮雨轻轻动了动,睁开眼看到苏昌河手里的画,忍不住调侃:“苏大家长,还在看?”
苏昌河赶紧把画收起来,有些不好意思:“没……就是看看画得像不像。”
“像不像,你自己不会看吗?”暮雨坐起身,红衣滑落肩头,露出点泛红的皮肤,“我就在这儿,你想看多久,就看多久。”
苏昌河的心跳又快了起来。他俯身靠近暮雨,将人困在自己和软垫之间,鼻尖蹭着他的鼻尖:“那我可要仔细看看,看够了,还要……”
他没说完,却用行动代替了——吻上暮雨的唇,带着桂花的甜香和龙涎香的暖意。密室里的烛火还在燃烧,长明灯的光温柔地裹着两人,红衣与黑袍纠缠在一起,像两团相互取暖的火。
苏昌河知道,这密室是他为暮雨准备的退路,却没成想,这里成了他们最温暖的角落。没有暗河的刀光剑影,没有江湖的尔虞我诈,只有彼此的呼吸和心跳,只有那句藏在心里,没说出口的话——
暮雨,有你的地方,才是我的家。
夜还很长,南安城的桂花还在飘香。苏昌河抱着怀里的人,感受着红衣下的温热,心里满是踏实。他知道,不管未来有多少风雨,只要这里还在,只要暮雨还在,他就有勇气,去面对所有的挑战。
毕竟,他的无剑城少主,他的暮雨,永远是他最坚实的後盾,也是他唯一的软肋和铠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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