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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拉顺着她手指的方向望去,只见一个衣衫褴褛的男人正侧卧在草席上昏迷不醒,他身形高大,皮肤黝黑,深色长像海藻一样铺散开来。
淤泥和血迹未能掩盖他俊朗的面容,突出的肌肉线条在残破的布料下隐约可见。
不过,此时的艾拉根本没空关心病人的长相,她的注意力完全集中在他受伤的地方。
男人的背脊上遍布裂痕,一道道狰狞的创口如同恶魔的爪印,从脖颈一直蔓延到小臂。
那凹痕完全不似被炮火袭击,反倒更像是遭受了某种残酷的鞭挞。
最触目惊心的是他被血污覆盖的左眼,乌青的眼皮深陷,布满暴力蹂躏的痕迹。
“看看这些伤痕,多么残忍啊!那群乌拉斯土匪简直禽兽不如!”法娅拉着她来到草席边,眼中泛着愤慨与同情的泪光,“我想给他敷药,都不知道该如何下手!”
艾拉蹲下身,小心翼翼地探查男人的伤势。
他背上的伤口散出一股腐朽的气息,显然已经开始溃烂感染。
失去光泽的眼球早就坏死,无法辨清本来的颜色。
难怪法娅担心草药无法救治。
“交给我吧。”
她现在的魔力非常充裕,并无留手的必要。
在一瞬间的思量后,艾拉将双手轻轻复上男人背后的伤处,温暖的白光很快在她手掌周围环绕,缓缓包裹起那些裸露的血肉。
但就在光芒触及伤口的瞬间,诡异的事情生了——伤痕处猛地冒出一缕缕黑烟,仿佛在拼命抗拒这来自光明的医治!
法娅出一声尖锐的惊叫,颤抖着指向那缭绕的黑烟“那、那是什么?”
看到这始料未及的异象,艾拉慌忙止住了法术。
草席上的男人早已汗如雨下,在剧痛中猛然惊醒,仅剩的那只眼睛里写满了煎熬。
她的脑袋里一阵慌乱,习惯性等待着奥伦的解答,却忽然意识到老师的声音从今早开始就没出现过。
每当自己遭遇困难,奥伦总是会及时跳出来,像个唠叨的老头一样滔滔不绝地炫耀他的渊博知识。
但这一次,熟悉的唠叨声却始终没有响起。
莫名的恐惧袭上艾拉心头——以往使用光愈术时从未有过这样的异常,难道那些伤口蕴含了某种不详的力量?
周围的病患也都哗然一片,争先恐后地躲避着黑烟。
倒是昆丁一听到法娅的叫声便马上扛着锄头赶了过来“我就知道!这男的果然不是什么好东西,他看着根本不像格利泽人!法娅,圣女大人,你们没事吧?”
“等一下,这位病人应该是受害者才对!”艾拉生怕他举起那沉重的锄头,赶紧拦在独眼男人身前。
她环顾四周,寻找着一个相对隐蔽安全的场所,“昆丁先生,劳烦你把他转移到人少一点的地方,我来单独进行诊治。”
情况尚且还不明朗,必须先将这名神秘男子隔离开来,以免那诡异的黑烟让更多人产生恐慌。
“这,既然圣女大人那么说……”这个被推举为信徒代表的庄稼汉挠了挠头,又望向逐渐散开的黑烟。
虽然那烟雾使人怵,但似乎并没有其他影响。
“你还愣着干什么!快来帮忙。”法娅催促着他,自己先殷勤地扶起独眼男人的一条胳膊,“别怕,这位小哥,我们的圣女大人一定会有办法治好你!”
那男人没有说话,只是用深黑色的眼珠紧紧盯着艾拉。
他在两个信徒的搀扶下摇摇晃晃地站起身,涔涔冷汗从那轮廓硬朗的脸上滑落。
良久之后,他的口型慢慢移动,艾拉认出了那两个字。
——圣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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