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然而等靠近了才发现,还有一个人坐在岸边。
他旁边插着冲浪板,看起来对这得天独厚的浪潮没什么兴趣。
这里的经纬度令太阳直射的方向变得偏颇,下午的阳光并未贪婪地吞噬他,只浅浅落下一层蝉衣似的薄光,将他赤裸的身体照成诱人的蜜色。
佳雨悄声走到他身后,长裙轻盈的裙摆被风吹向他,似藤蔓碰到树桠,陆寻光如梦初醒般抬头。
“你来了。”
他抬头的时候令原本洒落在他身上的光层全部汇聚在了瞳孔里,亮如宝石,不再似平日里那样垂落,自掩光华。
她盯着他看了一会儿,欣赏够了才坐下来。
“怎么不和他们一起玩?”
她原以为他会说这样的机会很多,他已经得到过许多次,已经厌烦。或者是已经玩过几遍,累了坐下来休息。
可他却说。
“在等你。”
静理
齐佳雨很少会有不知道该说什么的时候,直到第二次潮汐漫过脚底,海面逐渐停歇,不远处传来愉悦的尖叫和吶喊,她才在这阵热闹里轻声问。
“如果我一直不来,你就一直等吗?”
陆寻光说:“当然。”
这本来就是他给的承诺,自然也会承担起相应的责任。不让她的期待落空,是他的义务。
齐佳雨收敛了心里一阵涌起的海潮,坐下来。
“你可以叫醒我。”
“知道你总是睡不好。”
他说话总是这样,不会遣词造句,不加修饰和雕琢。简单直白,却像敲钟的鼓把,听了让人心跳咚咚。
海风送来涩感,也送来片片浪花,程一凛抱着冲浪板一边挥手一边朝这里跑来。他身后还跟着一个人,佳雨在岸上看时以为是陆寻光的父亲,直到越来越近,她才辨清,那伶仃瘦削的身形,分明是个高挑的女人。
说女人或许都有些为过,因为当她靠近,到眼前时,佳雨发现那是一张极为年轻的面孔。
“徐静理。”陆寻光没给她猜测的时间,先一步介绍了。
佳雨心里惊讶大于喜悦,在对方非常坦然地说出你好并伸出手的时候,握了上去。
程一凛叽叽喳喳地补充:“这是陆寻光的表妹,一直在国外读书。今早我们吃完早饭一打开门就看到她带着行李箱站在门口,可没把我吓死。”
徐静理既是徐柔的侄女,无论是空降还是受邀,都有充分的理由。只是齐佳雨没有想到自己的运气会这么好,能够在这样的巧合下见到她。
“我们上周才看过你的画展。非常出色。”
徐静理应该是对这样夸奖的免疫了,面对佳雨的赞美,她只一笑而过。比起他人对她作品的评价,她显然有更感兴趣的地方。
许是多年的留美生涯令她肆意,第一次见面,她竟直接伸手勾了下佳雨睡裙的肩带,问:“你不是来冲浪的吗?怎么没换衣服?”
“是的。”说到这佳雨便觉得羞赧,“不小心睡过头了。”
徐静理的余光瞥见陆寻光因为她的动作而微变的表情,嘴角一勾,揽住齐佳雨的手臂。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欲望,是什么?二十岁的陈家娴将全部收入交给父母,却被弟弟花光。三十岁的关晞被老板一撸到底,又被同事背刺。四十岁的君子怡升职失败,又面临丈夫出轨。她不甘心。肉身的悸动权力的热望欲望的不甘,交汇于老西关的旧城改造,西关小姐被挟裹卷入残酷的商业从林。商战谋略勾心斗角,职场女性打砸樊笼,寻找自我艰难曲折。忠诚背叛结盟决裂相爱反目叩问女性欲望,她与城市共生。...
女帝凤兮死于一场大火,然后她在丞相府的烧火丫头唐兮的身体中醒来。从女帝沦为烧火丫头,这心理落差是巨大的,而更让她烦恼的是,自己如今的主子霍谨言曾经是自己的死对头来着面对霍谨言的怀疑和步步紧逼,凤兮只想大吼一声,大人,我只是个烧火的!...
时婉宁穿书了,穿成与她同名同姓的一个七十年代下乡知青,得知表姐和未婚夫在一起了,迫切想回城。于是听了知青点的前辈刘红的建议然而,在时宴宁实施计划,假意掉进河里时,却迟迟没人来救,最后撞上了回村探亲的霍辰州作为尖端部队特种部队的队长霍辰州,最是担心他的个人问题,霍家父母也只有他一个儿子。在这个年代,霍辰州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