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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砰!”
一声沉闷的巨响,血色如罪艳的红梅,在斑驳的柱身上瞬间绽放。
曾经声势赫赫,艳冠六宫的华贵妃,以最惨烈、最不体面的方式,为自己的一生画上了血腥的句号。
消息传到澄光殿时,夜幕已经四合。
谢含烟正站在廊下,亲手为那盆君子兰浇水。这盆花是去年冬天陛下赏的,送到时,因路途颠簸,伤了根系,奄奄一息。宫人们都说救不活了,唯有她,日日亲自照料,换土、控温、喂以精心调配的肥水。如今,它不仅活了过来,更是在这个初秋的夜晚,悄然抽出了新的花葶,含苞待放。
她的贴身宫女晚晴,步履轻盈地走到她身后,声音压得极低:“娘娘,冷宫那边传来消息,华妃……去了。是自己撞柱死的。”
谢含烟浇水的动作没有丝毫停顿。水珠顺着翠绿肥厚的叶片滚落,在灯火下闪着温润的光。她甚至没有回头,只是伸出纤长的手指,轻轻抚摸着那片娇嫩的新叶,声音平静得像一汪深潭,听不出任何波澜。
“知道了。”
她顿了顿,放下手中的青瓷水壶,用帕子细细擦拭着指尖的水渍,才又缓缓开口:“她那个人,性子最是刚烈,绝不会甘心饮下毒酒,或是被白绫束缚。这样了结,倒是像她的作风。”
晚晴轻声应是,不敢多言。她知道,眼前这位主子,虽然看似温婉如水,但那份平静之下,却藏着深不见底的城府与谋略。华妃的败,并非一日之功,而是娘娘耗费了数年心血,一步步织就的天罗地网。
“去把箱底那件月白色的素服找出来,”谢含烟终于转过身,烛光映着她清丽绝伦的脸庞,眼神幽深,“明日一早……我要去祭拜她。”
晚晴心中一凛,立刻明白了主子的用意。
去祭拜,更是去宣告。
以胜利者的姿态,去凭吊一个败者最后的坟冢。
次日,天色微明,晨雾如纱,笼罩着巍峨的紫禁城。
晨雾未散,软轿行经御花园时,谢含烟掀开轿帘一角。九曲桥边的垂丝海棠开得正艳,花瓣落在她月白衣襟上,像溅开的血点。三日前她就是在这里督察院的言官,状似无意地提起华将军与北戎往来的密信。
谢含烟自轿中走出。她身着一袭月白色的广袖素服,通身没有任何刺绣花纹,只在袖口和领缘处用银线绣了一道简单的云纹。如云的秀仅以一支素银簪子松松挽住,未戴任何珠翠。脸上未施脂粉,那份天然的清丽脱俗,在这肃杀的晨光中,反而透出一股不容侵犯的圣洁与威仪。
冷宫门前,早已跪了几位闻讯赶来的低位嫔妃。她们都是昔日依附华妃,或是曾被华妃打压过的人。此刻,她们瑟瑟抖地跪在冰冷的石板上,神色复杂至极。既有对死者“兔死狐悲”的凄惶,更有对生者雷霆手段的无限敬畏。
当谢含烟的身影出现在众人视野中时,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不约而同地将头垂得更低,连用眼角余光去窥探的勇气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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