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心文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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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节（第1页）

&esp;&esp;杨衍慌问道：“你干嘛？”

&esp;&esp;那姑娘笑道：“别怕，舒服着呢。”

&esp;&esp;杨衍猛然缩起身子，像是受到极大惊吓一般道：“你不要过来。”那姑娘嘻嘻笑着脱下肚兜爬向杨衍，杨衍大叫一声，骂道：“滚！快滚！”双脚还不停前踹。

&esp;&esp;那妓女吃了一惊，娇嗔道：“你干嘛呢？”

&esp;&esp;杨衍卷起棉被丢向那妓女，只骂道：“走啊！快走，滚出去！”

&esp;&esp;那妓女见他这样，只好收起衣服，走了出去。

&esp;&esp;杨衍缩在床沿，竟瑟瑟发抖了起来。

&esp;&esp;过了一会，朱门殇嘻嘻笑着走进房里，问道：“干嘛发这么大脾气？”

&esp;&esp;杨衍怒道：“你搞什么鬼！”

&esp;&esp;朱门殇道：“试试看你身体好点了没。”说着双手一摊，“你也十五了，我在你这年纪啊……”

&esp;&esp;“别把你跟我混为一谈。”杨衍打断朱门殇的话。怒目瞪着他。

&esp;&esp;朱门殇道：“冷静点。跟只斗鸡似的。”斟了茶，喝下。

&esp;&esp;杨衍缩在墙角，双肩抖动，似乎受到极大惊吓，朱门殇没料到杨衍有这么大反应。反倒有点过意不去，说道：“好好好，下次让你先挑顺眼的姑娘行了吧。”

&esp;&esp;杨衍怒道：“不用你管。”

&esp;&esp;朱门殇耸耸肩道：“骂人这么大声，应该好得差不多了。我再看看。”走到床前探视杨衍，杨衍发了一下脾气，仍是乖乖张嘴让他检查。

&esp;&esp;自从知道朱门殇与自己同病相怜，杨衍对他便放下了戒心，这两日伤势恢复得极快，昨日开始也不用塞面团了，咬字说话如故。朱门殇稍稍试探了几句，但杨衍绝口不提当日的惨剧与自己的经历。朱门殇心中有数，也就不再多问。只是细心地帮他上药换药。

&esp;&esp;“舌头好了。这脸……再敷个几次药，保证不留疤。嗯嗯，不错。”朱门殇对自己的医术颇为满意。

&esp;&esp;杨衍发了一会闷气，突然说道：“有件事拜托你。”

&esp;&esp;朱门殇撇了撇嘴角道：“我还以为倔犊子只会低头蛮冲，原来还会抬头要草料啊？”

&esp;&esp;杨衍指着自己右脸颊最长的一条伤痕道：“这一道疤，我想留着。”

&esp;&esp;那道疤痕从脸颊直划到下巴，约莫两寸长，是杨衍脸上最长的伤口。

&esp;&esp;朱门殇知道杨衍的用意，沉默了半晌道：“现在不医，你这张俊脸可就破相了。刚才在隔壁帮你挑姑娘，他们可喜欢你了。”

&esp;&esp;杨衍脸色一沉，道：“不用你啰嗦。”

&esp;&esp;朱门殇摊摊手，道：“那说点别的事吧，你打算怎么报仇？”

&esp;&esp;杨衍默然不语。

&esp;&esp;自那一日抱着朱门殇宣泄情绪后，他才稍微恢复平静。虽然脾气依旧倔强，但已不若之前盲目。他明白，靠自己去报仇那是送死，可这仇到底该怎么报？自己想了几天，还是没头绪。

&esp;&esp;朱门殇又道：“那你仇家是谁，总该知道了吧？”

&esp;&esp;杨衍又是摇摇头，他甚至不知道仇家是谁。

&esp;&esp;朱门殇道：“人海茫茫，不知道仇家是谁，你去哪找？再说，这事不断根，你以后还可能有麻烦。不过，说不定是一二十年后的事了。”

&esp;&esp;杨衍不懂他的意思，突然想到那块仙霞掌令，便从身上拿出令牌，问朱门殇道：“这令牌是你帮我送回来的？”

&esp;&esp;朱门殇道：“我又不是算命的，能知道这东西是你的？”

&esp;&esp;杨衍疑问道：“那是谁帮我送回来的？”

&esp;&esp;朱门殇道：“你不知道这是什么？”

&esp;&esp;杨衍回答：“之前被爹爹藏起来，没见过”

&esp;&esp;“这是掌门令，你是一派之主。”朱门殇接过令牌，沉吟道：“仙霞派……也不知是九大家哪一家下面的。这几天我帮你打听过，没人听说。”

&esp;&esp;杨衍道：“我是仙霞派的传人？”

&esp;&esp;朱门殇：“兴许是，要不，就是有关联。总之小贼惹不起门派，所以摸上门还你。”

&esp;&esp;杨衍问：“他们怎知我住在哪里？”

&esp;&esp;朱门殇哈哈大笑道：“你入城时那副模样，随便也能打听到了。”

&esp;&esp;杨衍又问：“我有师兄弟吗？”

&esp;&esp;朱门殇皱起眉头道：“你这年纪啥都不知道？”

&esp;&esp;杨衍见他讥嘲，闭起嘴扭过头不说话。

&esp;&esp;朱门殇看着杨衍，沉思了片刻，似乎在打算什么，接着说：“再小，也是个门派，是个门派就能授艺，发侠名状。若你这令牌真不是偷来骗来。照规矩，你现在也是一派的掌门。”又道：“江湖规矩多，令尊怕是不想让你惹事，所以什么都没教你，也可能另有深意。总之，你想报仇，你就得先懂规矩。规矩，就是你的护身符。”

&esp;&esp;杨衍问道：“什么规矩？”

&esp;&esp;朱门殇道：“对头既然连你刚满周岁的小弟都不放过，凭什么放过你？”

&esp;&esp;杨衍问道：“他们只能留一个。我不知道……他们为什么要留一个。”

&esp;&esp;朱门殇道：“先说侠名状，领了侠名状，你就是大侠。各个帮派对自己底下的侠客都有各自的约束规范，这且不论，侠客可以领门派的俸禄，这多少不一定。有钱门派，弟子又少，可能就多点。穷的，弟子多的，少点。不过大多数的门派都只发空饷，弟子还是得自己找营生。保镖护院、走货行侠、参与地方上的比武论胜，那都是常见。”

&esp;&esp;杨衍道：“我爷爷说，侠名状就是可以到处撒尿。”

&esp;&esp;朱门殇哈哈大笑，道：“你爷爷算是透彻了，他说得对。但侠名状还有一个用途，就是发仇名状。”

&esp;&esp;杨衍：“我也听说过这个，仇名状又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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