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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开我儿子?
回北城的路上,凌琤一路上都很沉默,想到吴琴之前所说的话,握着方向盘的手不自觉收紧,指节微微发白。吴琴坐在後座保持同样的沉默,她的目光落在坐在副驾的何煦身上。他正低头翻看手机,嘴角带着若有若无的笑,像是看到有趣的东西,他突然往凌琤方向倾身,把手机凑到他的面前让他看什麽,凌琤看了一眼他的手机,也跟着笑了——太自然了,俩人的互动太自然了,自然得让凌琤突然僵住,他通过後视镜往後座看了一眼,刚好对上吴琴正在打量他的眼神,他飞快地移开视线,心跳如擂鼓。
车厢里的空气仿佛凝滞了,只有引擎低沉的嗡鸣和轮胎压过路面的沙沙声。凌琤强迫自己将视线重新投向正前方灰白延伸的高速公路,手心里却已沁出薄汗。他试图集中精神,可後视镜里那双眼睛带来的审视感,如同芒刺在背,挥之不去。方才何煦凑过来时手机屏幕上的内容是什麽?好像是个搞笑视频?他根本没看清,只觉得何煦身上淡淡的味道萦绕过来,那一刻的放松和笑意几乎是本能反应。
吴琴依然沉默着,她的目光从後视镜里凌琤紧绷的侧脸上缓缓移开,投向窗外飞速倒退的风景。城市的轮廓在远处天际线上若隐若现,她的嘴角抿成一条平直的线,不能这样下去了,她似乎下定了某种决心,不能让何煦在这条不归路上越走越远。何煦似乎终于察觉到了一丝异样,他收起手机,侧过头看向凌琤,又回头看了看後座的吴琴,语气带着一丝疑惑:“你们今天都怎麽了?怎麽都不说话?”
“凌琤,找个酒店停车吧,我们就不去你家打扰了。”吴琴没有回应何煦的疑问,而是对凌琤冷冷地说。
凌琤猛地踩下刹车,轮胎在路面上发出一声短促刺耳的摩擦声。他握着方向盘的手因用力而指节突出,但这次不是因为愤怒或紧张,而是被吴琴这突如其来的决定钉在了原地。心脏在胸腔里重重一坠,他几乎是条件反射般地脱口而出:“阿姨,这……”
“就近找一家。”吴琴打断他,声音依旧没什麽温度,目光直视前方,甚至没有看他一眼,仿佛刚才那句话只是通知,而非商量。她的手指紧紧攥着放在膝盖上的包带,指节同样泛白,泄露了平静外表下并不平静的情绪。
何煦彻底懵了,他看着凌琤瞬间僵硬的侧脸,又猛地回头看向吴琴,眉头紧锁:“妈?怎麽回事?这都快到了!”他的语气充满了困惑和一丝被蒙在鼓里的不满。
吴琴看向何煦,声音放软了些,但依旧带着不容置疑的决断:“我们已经在徐教练家里打扰那麽久了,不好再去麻烦人家了,先找个酒店住下,妈妈尽快找房子。”
凌琤此刻胸腔里压抑着混乱,他不敢再去看吴琴,更不敢对上何煦满是疑问的眼睛。最终,他喉结艰难地滚动了一下,艰难开口:“阿姨,你们先到我家住下,等您找到房子再搬吧,何煦的脚需要做复健,住酒店不方便。”凌琤只觉得喉咙发干,像堵着一团浸了水的棉花。後视镜里,他能清晰地看到吴琴绷紧的下颌线,那是一种无声的拒绝。他停顿了几秒後继续说道:“我平时也不住那的,我把你们送到就走。”
吴琴看着後视镜里凌琤紧绷的面部线条,像是想从他的脸上看出他话的真假,她还没来得及开口回应,何煦的声音率先响起:“你要走?你要去哪?”他的声音有点高,带着明显的不解和急切,目光灼灼地落在凌琤身上。
凌琤看向何煦,脸上扯出一个安抚的笑,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说道:“老师那边还有些工作没有完成,催我好几次了。”
吴琴不再说话,默认了凌琤的安排,不管他说的是真是假,只要他们俩不要再同住一个屋檐下,她就能安心些许。如她早上所说,等这里的事情尘埃落定,何煦要麽回队里,要麽跟着她回榕城,时间久了,这不该开始的感情自然会慢慢淡去。
引擎重新低吼起来,车子再次汇入车流。但这一次,沉默不再是单纯的寂静,而是充满了无形的张力。何煦紧锁着眉头,视线在凌琤紧绷的侧脸和他母亲冷硬的神情之间来回逡巡,试图从蛛丝马迹中找出这突如其来的变故的根源。凌琤所说的每一个字他都不相信,而妈妈今天的态度,明显就是在逼着凌琤走,是她终于发现了什麽吗?凌琤则死死盯着前方的中标,眼看着离北城国际越来越近,他握着方向盘的掌心汗湿得几乎打滑,胸腔里的堵塞感越来越重。
何煦的眉头拧得更紧了,更让他心头发沉的是妈妈的态度,那是一种近乎冷酷的沉默,一种无形的墙,将他隔绝在外,也将凌琤推得远远的。他猛地侧过身,想再次开口质问,车子却在这时一个急转,驶入了北城国际小区的大门。轮胎碾过减速带,轻微的颠簸让车厢内凝固的空气似乎也跟着晃动了一下。凌琤几乎是凭着肌肉记忆将车精准地停在了自家楼下的固定车位。引擎熄火的瞬间,世界陷入一种令人心悸的死寂。
“到了。”凌琤的声音干涩,他不敢回头,手指僵硬地解着安全带。他把行李箱从後备厢里取出来,看着副驾室的方向,何煦还没有下车,这突如其来的一切让他的大脑还处于宕机状态。
“小煦,你先上去,妈妈和凌琤说几句话。”吴琴的声音打破了沉寂,带着一丝刻意放软的轻哄。
“妈!”何煦再也按捺不住,声音里带着压抑已久的不解,他猛地解开安全带开门下车,看着站在车两旁的两人。他的声音很大,带着难以掩饰的急切和颤抖,“妈,有什麽事,您和我说……所有的事情都是我……”
“何煦!”凌琤厉声打断他的话,他看向何煦微微摇了摇头,用眼神传递着的安抚,“听阿姨的话,先上去。”不管怎麽样,现在都不是把一切说开的时候。
何煦剩下的话被凌琤严厉的眼神堵在了喉咙里,那眼神里是前所未有的焦灼和制止。他看着凌琤,又看看母亲那张面无表情却异常坚决的脸,胸口剧烈起伏,所有的不甘和疑问在母亲冰冷的注视下硬生生被压了回去,最终化为一声沉重的喘息,他猛地转身,冲向了单元门。
车旁只剩下了吴琴和凌琤,她终于转过身,正面对着凌琤,目光不再是审视,而是一种近乎锐利的穿透力,直直钉在他脸上。看着他年轻却写满挣扎的脸,看着他眼神里的无措。然後,用一种异常平静,平静到近乎冷酷的语气开口:“凌琤,”她叫他的全名,不再是之前亲昵的“小琤”,从称呼上就已经划清了界限,“你们这样多久了?”她开门见山地问。
“九个月十八天。”凌琤坦然回答,没有回避,没有否认,“是我主动的,您别怪他,我从刚认识他开始就不由自主地被他吸引,看到他开心我会开心,看到他难过我会心疼,我恨不得把世间所有美好的一切都捧到他的面前。”
凌琤的话像针一样刺进吴琴耳朵,她看向凌琤的眼神里翻涌着压抑了太久的情绪,她的声音徒然拔高,带着她自己都未曾察觉到的尖锐:“你知道这意味着什麽吗?你们走的这条路有多难你想过吗?这个世道,你明白什麽叫人言可畏吗?他作为一个运动员,一个公衆人物,他以後要怎麽办?别人会怎麽看他?他的生活丶事业……”她胸口剧起伏,语无伦次,那些关于正常生活丶社会眼光的沉重砝码,被她一股脑地倾倒出来,砸向凌琤,试图用她所谓的“正常”来证明他们此刻的“荒谬”。
凌琤一直安静地听着,没有打断。直到她因激动而气息不稳,不得不停下来喘息时,他才开口。他的声音平静,却带着一种坚定,“阿姨,您说的我们都明白,也认真想过,我们不是小孩子了,我们有自己成熟的想法和判断。”他顿了顿,看向吴琴的目光真诚而恳切:“我们在一起,是因为彼此吸引丶相爱,这和别人怎麽看,和别人所谓的‘正确的路’没有任何关系,我已经离开过他一次了,我答应过他,不管怎麽样,我都不会再离开他了。”
吴琴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再开口时,她的声音开始带上一种沉重的丶几乎是苦口婆心地语调,“他才十八岁,他在过去的人生里除了花滑再没有其他,你是他青春懵懂时闯入生命中的一道特殊的风景,他好奇,想要去探索,但新鲜感过後呢,他接触到新的世界,新的人,他会不会为了今天的一时冲动而後悔?”这句话像一块巨石,重重砸在凌琤心上。他猛地擡头,对上吴琴的视线,嘴唇微张,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吴琴的目光没有丝毫动摇,继续说了下去,每一个字都清晰无比,带着不容置疑的重量:“何煦是一个敏感的人,一个需要得到认可的人,他的性格,我比你了解,现在他可以不管不顾,是因为他还没有因为这段感情受到实质性的影响,以後长久的生活中,但凡因为这段感情让他遇到一点阻碍,他都会重新审视当初的选择。所以凌琤,如果到了那一天你还能坦然面对吗?”
凌琤只觉得一股寒意从脚底瞬间蹿遍全身,四肢百骸都僵住了。他心里明白,吴琴说得没错,毕竟在当初徐清楚第一次挑明两人关系的时候,何煦就已经做过一次选择了。“阿姨……我……”凌琤试图说点什麽,却找不到一个词来反驳她的话。
看到凌琤的反应,吴琴知道他把话听进去了,她的语气缓和了一些说:“你们都还年轻,不要赌上自己的未来去换一段不被世俗接受并不够稳固的感情,放手吧!离开他,让彼此都回到正常的人生轨迹上去。”
单元门再次被拉开又关上,吴琴的身影消失在凌琤眼前,他独自站在原地,像一尊被遗弃在荒漠里的石像。冬日的阳光打在背上,却驱不散他骨髓深处渗出的丶无尽的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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