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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怪诞了。
有那么一瞬间,谢元提忽然想起,许久之前,他觉得盛迟忌像只哪怕被不远千里丢掉,回到家推开门他就坐在屋里静静询问“怎么才回来”的狗狗鬼。
如今简直是预示显灵了。
月光幽幽微微,像层朦胧的轻纱,被窗框筛了一道后,不甚清晰地披落在俩人身上。
身影朦胧,脸孔朦胧。
谢元提站在桌旁,盯着床上那道高大的黑影,一时陷入了进退两难的境地。
走过去?盛迟忌显然很不正常的样子,除非他脑子出了毛病才过去。
但退回门边,谢元提毫不怀疑,当他背过身的瞬间,就会被盛迟忌摁到桌上。
哪怕盛迟忌静静地坐在那里一动不动,他身上也散发着一种冷酷的、野兽进入捕猎状态般的危险气息,语气带笑,眸色阴鸷,隔着一段距离,都难掩那股强烈的侵略感和攻击性。
隔了片刻,谢元提才想起他没戴面具,好在屋中幽暗,什么也看不清——不过戴不戴面具,在当下的情况里已经不重要了。
但他沉默数晌后,还是问了一句废话:“你为什么在我屋里。”
就跟重生后第一次见面一样,晚上他回到屋里一推开门,盛迟忌就待在他屋里直勾勾看过来。
阴魂不散的。
盛迟忌锐利的眸光紧锁在他身上,缓声道:“你很可疑。”
谢元提:“……?”
不甚清晰的高大身影忽然站了起来,一步一步,朝着谢元提徐徐逼近:“你一个福州知府的门客,说话却非福州口音,甚至还认识孤。”
高大的影子一点点压过来,与谢元提的影子纠缠到一起,彼此吞噬。
少有的,在盛迟忌又靠近一步时,谢元提竟然忍不住后退了。
盛迟忌进一步,他退一步,直到后背抵到门板,退无可退。
盛迟忌站定在谢元提身前,倾低下身,无声嗅闻着他沐浴后被打湿的气息,兴奋得微微战栗,耳边仿佛流淌着血液哗哗而过的声音。
厚重的阴影投落下来,像张密不透风的网,黑暗之中,唯有盛迟忌的眼眸狼似的亮,死死盯着谢元提的脸,嗓音堪称低柔:“嗯?你到底是何人?”
谢元提眼皮突突狂跳,终于忍不住想抽他一下。
结果手刚抬起,盛迟忌就像预料到了一般,精准地一把截住了他的手腕。
刚沐浴完不久,肌肤上还有着些微的湿意,在幽暗的月色下,莹白细腻得像一截水洗过后的藕节,散发着淡淡清香。
盛迟忌忍不住低下头,高挺的鼻尖抵到他手腕的肌肤上,轻嗅了一口。
谢元提眼皮跳得更厉害了。
盛迟忌的犬齿发痒,眸色沉晦,盯着那段手腕看了半晌,才慢吞吞地将谢元提的手覆到自己脸上,强硬地按着他的手,自己脸颊上缓缓抚摸:“你的胆子很大,今日打孤的手,呵斥孤,现在居然还敢扇孤巴掌。”
谢元提实在是受不了了,猛一把抽回手……没能抽回。
递出去的手有去无回,谢元提已经习惯了。
他面无表情仰头看着他:“有意思吗?”
盛迟忌歪了下脑袋:“先生何出此言?”
谢元提没有耐心,冷冷道:“你是不是疯了,京城形势未稳,你就这么抛下那堆烂摊子跑来福州?”
话音落下,他就察觉到钳制在手腕上的力道骤然加重,像是能生生掐断他的手腕,又在他感到疼痛前,反应过来般收住了力道。
盛迟忌隔了会儿才开了口,嗓音有种黏腻低哑的古怪:“先生人在福州,却连京城大势也知,孤十分敬佩,只屈居一个知府门客,未免屈才。”
他抓着谢元提的手摩挲的动作,变为了按住他的手掌,贴在自己唇边:“不如转投孤的麾下?孤渴望良才已久,先生如云霓甘霖,孤似涸辙之鲋。”
……
谢元提觉得盛迟忌真的是病得不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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