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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
我看着他不好意思地摸了摸后颈,一双眼睛在我面上转来转去,最后才犹犹豫豫地开口,“呃,那个其实,我一直想问你最近和季总怎么了?”他说着将视线移开,脖子泛着微红,“岑哥应该懂我意思的你们之前那么,要好?可以这么说嘛怎么组长他又是换助理,又是在开会时故意冷落你。”
“你俩是吵架啦?”
“还是有什么矛盾?”一道靓丽的女声从身后传来,苏桃亮着一双好奇地星星眼就凑了过来,“我也想听听嘛。我们可以帮你解决问题的!”
我插在口袋里的手伸出,给苏桃也递了颗糖,无奈地笑笑,问,“有这么明显?”
“那当然!”我们一齐向办公室走去。桃子忽然抬手指向其中一个座位,“我敢说这个木头也看得出来,不信你问问秦哥。”
“啊?问、问什么。”秦欲闻放下手机,抬头,迷茫地说。
我刚想开口,一道黑色的身影猛地蹿到我们身边,是季凝遇那新助理。只见他板着一副脸,严肃开口,“季总要开个临时会议,烦请各位三分钟之内赶到会议室。”说完也不待答复,就又风风火火地走了。
“谢谢你们担心,其实没什么事。”我拍了拍陆舟的肩膀,往外走,“大家准备一下,等会儿会议室见。”
本次会议召开是因为昨日挪威气象局的预警,原定的拍摄窗口期需要向日后可能出现的恶劣天气让步,缩短一半。季凝遇不希望压缩工程、降低质量,所以和elysian沟通决定提前出发。
“就这些事,你们有异议吗?”
我看着季凝遇坐在转椅上,侧着身,对着右边三人发问。他最近总这样,人多的场合就对着别人,实在躲不了和我独处就低头,总之就是不看我、然后忽视我。
“没问题!”那三人整齐应声,等季凝遇说散会后就卸了紧绷的状态,放松地靠在椅背上。
“组长你搞得我们怪紧张的”陆舟呼了口气,摸出我给的那颗糖,撕开包装纸塞嘴里吃了。
“诶,正好我也想吃了。”桃子看到陆舟的举动也开始吃,附和道。
“既然你们也”秦欲闻眼睛来回扫了一圈,“那我正好。”
待他也撕开那包装时,整间会议室都飘散着青提的香气。
我瞧着他们不自觉勾了唇,瞥到季凝遇皱起了眉,问道:“你们怎么都吃糖?还都一样的”他伸出手对着陆舟,说,“你的吗?我也想”
“不、不是我的,老大!”陆舟笑眯着眼回应,那颗圆球在他口腔里顶着腮帮子,指着我,“秦哥给我们的。”
“嗯嗯,秦哥给的。”桃子撑着下巴,乐呵点头,“好吃,一点也不腻的甜!”
季凝遇闻言,那伸出的手马上握成了拳头,皮薄的手背绷着,青筋清晰可见。
我笑容更深了,心里因这情景泛起怪异的满足,就直白地盯着少爷的一举一动,反正他也不会偏头来看我,所以随我怎么看。凝视着他的侧脸,我发觉他的下颚线愈发明显,后槽牙处的肌肤抖动一二,掩在黑发下的耳尖泛起一片红色。
“好了!”他一把将手收回,藏在桌底,高昂的声嗓还有些颤抖,“赶快回办公室开工了。”
他急不可耐地赶着大家,自己也后退着椅子,起身要走。我猜想他肯定是气了,这可是他最喜欢的青提味糖果啊。
办公室里,我一边愉悦地哼着歌,一边处理酒店和机票的事务。时间既然提前了,那这些都得重新预定。往常为了隔绝一些令我不爽的声音,我都紧锁着门。可今天,我特地留了个门缝,猜想它绝对大有用处。这不,透过缝隙我就再一次瞥见了那黑色身影。
“李助理!”我第一次主动喊了那人的名字,截停了他前进的步伐。
“怎么?”他顿了一下,随后推开门,支着头来问我,“有什么事吗?”
我朝他抛出一颗糖,他没来得及看清就一把接住。
“这是?”
“试试吧,清凉口的,很醒神。”我伸着腿,晃着脚尖,笑着对他说。
“哦,谢了!”
他回以微笑,我挑了个眉,没想到这人竟然也会笑。“你手上的袋子是什么?”我装着糊涂问他,实际那包装袋的样式我一清二楚。
“季总的早餐。”
“是吗?”我单手支着半边脸,眯着眼,感叹,“没想到这快中午了季总才吃早餐啊。”
不知道是不是在等着我的早餐呢?
“李芒!”办公室里突然响起季凝遇的吼声。
“我先走了!”我瞧着李助理面朝着少爷办公桌的方向,着急忙慌地给我关了门,马不停蹄地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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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得爽爽的。
“puta”法语里的脏话。
幼稚鬼
今日是个难得的晴天,晌午的秋空像个倒扣的孔雀蓝釉,崩碎的瓷片间点缀着橙黄的太阳和蓬松白云。柔缓的秋风透过窗户飘进我的办公室,抚摸着那颗焦急干燥的心。
我虽坐在高楼里,可望着底下那片棕色的树林就像听到了街边卖糖炒栗子的吆喝声,闻到了那股酥脆的焦香。季凝遇小时候没吃过这些,他嘴里第一颗糖炒栗子还是我喂给他的。我想起他被烫到时吐出的舌尖,粉里透着樱桃红,还有那背着爸妈偷吃的新奇样。
我想着想着,口腔里就不自觉分泌出唾液,肚子适时传来信号,提醒我该吃中饭去了。
愉悦使我恢复了以往工作的效率,我看着顺利预定的酒店和改签的机票,心满意足地关掉了网页。正打算起身,系统“叮”的一声,告诉我又来了消息。我没打算看的,但瞥到是季凝遇的名字就又停了动作,迅速点开了对话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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