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听雪轩,前厅。
与静室的幽寂不同,前厅开阔敞亮,冰晶雕琢的窗棂将雪谷天光滤成一片清冷的白。厅内陈设简单,几张冰玉椅,一方矮几,墙上悬挂着一幅寒梅映雪图,墨色淡雅,意境高远。
寒寂长老端坐主位,素白冰绡长裙曳地,神色平静如古井无波。凌霜侍立在她身后,冰蓝色的眼眸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焦虑,目光时不时飘向通往静室的回廊。
客位上,坐着两人。
左侧是冰霖长老,她今日换了一身更为正式的宫装,神色淡然,指尖有一下没一下地轻叩着冰玉扶手。
右侧,便是天火宗少主,炎烈。他依旧一袭赤红锦袍,只是纹路似乎比之前更为繁复华贵,嘴角噙着那抹标志性的温和笑意,眼神却如同两簇跳动的暗火,不动声色地打量着厅内的一切,尤其是感知着空气中残留的那一丝若有若无、与周围环境格格不入的灼热气息。
“寒寂长老,凌师妹,冒昧来访,还请见谅。”炎烈率先开口,声音清朗,带着恰到好处的歉意与关切,“听闻贵宫那位从北冥海归来的云道友伤势沉重,晚辈心中实在挂念。北冥海之事,关乎大陆沿海安定,云道友既能参与其中,并受此重创,想必掌握了不少关键信息。晚辈既代表天火宗前来与贵宫商议合作,对此等要事,自然也不能置身事外。故不揣冒昧,前来探视,并希望能与云道友交流一二,或许能对厘清北冥海异变根源有所助益。”
他这番话,冠冕堂皇,滴水不漏。以关心伤势、探询北冥海事由为借口,让人难以直接拒绝。
寒寂长老神色不变,淡淡道:“炎烈少主有心了。云小友伤势虽已稳定,但神魂受损,仍需静养,不便见客。至于北冥海之事,霜儿已详细禀报宫中,相关卷宗,少主若感兴趣,本座可令人抄录一份送至客舍。”
“哦?只是神魂受损么?”炎烈微微一笑,目光似不经意般扫过四周,“晚辈方才踏入这听雪轩,便隐约感觉到一股……嗯,颇为奇特的阳和之气,与贵宫清寒环境迥异,却又似乎蕴含着勃勃生机。这气息虽然微弱,却精纯无比,甚至让晚辈体内的地心炎火都隐隐有些共鸣。如此精纯的阳性本源,可不像是寻常神魂受损能残留的气息啊。”
他话锋一转,直接点破了听雪轩内异常的阳气波动,并将话题引向了云渊体质的特殊!
冰霖长老适时接口,语气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疑惑”:“炎烈少主感知敏锐。不瞒少主,那位云小友体质确实有些特殊,似乎偏向阳火属性。此次在冰魂潭疗伤,许是潭中极寒之力激了他体内潜藏的阳火本源,才导致气息外溢。倒让少主见笑了。”
她这话,半真半假,既解释了阳气来源,又隐约暗示云渊体质特殊,却未点明“圣体”二字,留足了余地,也勾起了炎烈更大的兴趣。
炎烈眼中兴趣更浓,笑容加深:“原来如此。阳火体质,又能于北冥海那等险地建功,这位云道友果然不凡。如此人物,晚辈更是心向往之,渴望一见了。寒寂长老,晚辈保证,只是探视问候,绝不多加打扰。若云道友不便多言,晚辈问询几句便走。”
他的态度看似恳切,实则步步紧逼,借“关心”“合作”之名,非要见到云渊不可。
寒寂长老眉头微不可察地一蹙。对方以两宗合作大势压人,若一再强硬拒绝,反倒显得心虚,可能激化矛盾。她正思忖如何回应。
就在这时,回廊处传来平稳的脚步声。
众人目光望去。
只见云渊在陆星遥的陪同下,缓步走入前厅。他依旧穿着一身普通的青色布袍(凌霜为他准备的替换衣物),脸色尚有些许苍白,但身姿挺拔,眼神清亮平静,行走间步伐稳健,再无之前那种重伤垂死的虚弱感。更引人注目的是,他周身仿佛自然散着一层温润的暖意,如同冬日里的一缕阳光,在这冰寒的环境中显得格外突出。
他体内那浩瀚的纯阳本源虽已极力收敛,但圣体初成,又与这极阴环境天然对立,难免有一丝灼热精纯的气息自然流淌,无法完全遮掩。
炎烈的目光在云渊出现的刹那,便牢牢锁定了他。那温和的笑意下,瞳孔深处骤然掠过一丝难以抑制的灼热与贪婪!他体内的地心炎火仿佛受到了某种至高无上的吸引,竟不受控制地雀跃了一下!
没错!就是这种气息!虽然还很微弱,但那种至阳至纯、凌驾于寻常火灵之上的本质,绝不会错!比他预想的还要精纯、还要古老!这绝非普通的阳火体质,极有可能就是……传说中的纯阳圣体!
冰霖长老也仔细打量着云渊,眼中闪过一丝复杂。此子恢复的度远预期,而且这气息……比在冰魂潭时更加凝实内敛,却也更加“醒目”了。
“晚辈云渊,见过寒寂长老,冰霖长老。”云渊走到厅中,不卑不亢地躬身行礼,然后目光转向炎烈,“这位想必就是天火宗炎烈少主,久仰。”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他的声音平静,带着重伤初愈的一丝沙哑,却无半分怯懦。
“云道友!”炎烈立刻起身,笑容满面地拱手,“道友伤势未愈,本不该打扰。只是听闻道友在北冥海立下大功,又身受重创,心中实在钦佩又挂念,特来探视。如今见道友气色尚可,总算放心些许。”
“有劳少主挂心,愧不敢当。”云渊淡然回应,“北冥海之事,乃众人合力,非云某一人之功。至于伤势,得蒙玄冰宫援手,已无大碍,只需静养些时日。”
“道友谦虚了。”炎烈走上前几步,似乎想要更近距离观察云渊,眼中关切之色更浓,“道友身上这阳气……似乎颇为精纯独特,可是修炼了某种特殊的火系功法?亦或是体质使然?不瞒道友,我天火宗以火法立宗,对天下火属体质与功法皆有研究。道友气息与我宗典籍中记载的几种罕见体质颇有相似之处,若能确定,或许我宗有更适合道友疗伤与修炼的秘法资源,可助道友早日康复,甚至更上层楼!”
他图穷匕见,直接开始试探云渊的体质根脚,并以天火宗的资源为诱饵!
寒寂长老和凌霜的心都提了起来。陆星遥也暗自戒备。
云渊心中冷笑,面上却不动声色:“少主好意,云某心领。云某自幼体质是比旁人偏热些,但功法粗陋,不过是些散修野路子,不值一提。至于疗伤,玄冰宫的冰魄魂精已是对症良药,云某感激不尽,不敢再奢求其他。”
他轻描淡写地将体质特殊归于“偏热”,将功法归于“粗陋野路子”,既未承认,也未完全否认,将皮球踢了回去。
炎烈岂会轻易罢休,他笑容不变,眼神却更加锐利:“道友过谦了。散修之中亦有惊才绝艳之辈。道友这气息,精纯凝练,隐有法度,绝非寻常野路子可比。而且……”
他忽然伸出手指,指尖一缕赤红如琉璃、温度内敛却让周围空气都微微扭曲的火焰悄然浮现。
“此乃晚辈以地心炎火淬炼的一丝‘琉璃净火’,最是精纯温和,有探查隐疾、滋养经脉之效。道友若不介意,可否让晚辈以此火探查一二?或许能现些冰魄之力未能顾及之处,对症施为。”
说着,那缕琉璃净火便如同有灵性般,朝着云渊缓缓飘来,看似温和,实则隐含着元婴修士的一丝神念探查之力!
这是要以火探体!一旦被这缕蕴含炎烈神念的异火侵入体内,云渊体内纯阳圣体的秘密将暴露无遗!甚至可能被对方趁机留下暗手!
“炎烈少主!”寒寂长老霍然起身,语气转冷,“云小友乃我玄冰宫客人,伤势如何,自有本宫负责。少主此举,未免逾越了!”
凌霜更是上前一步,太阴气息隐现,挡在云渊身前。
厅内气氛瞬间紧绷!
炎烈笑容微敛,却并未收回火焰,只是看向寒寂长老:“长老息怒,晚辈绝无恶意,纯粹是一片好心,想为云道友尽绵薄之力。况且,晚辈此举,也是想印证一个猜测……这对我们两宗合作,或许也至关重要。”
他将探查云渊体质,直接与两宗合作挂钩,施压之意昭然若揭!
冰霖长老也开口道:“师姐,炎烈少主也是一番好意。况且,若云小友体质果真特殊,对火系灵力有特殊感应,让少主探查一二,或许真能找到更适合他的疗伤之法,也未尝不是一件好事。”她话语中,隐隐有顺水推舟之意。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小说简介全职高手剑影心织作者纭花汐月文案剑影心织是一部以全职高手为背景的同人小说,讲述了国际知名服装设计师卢沁宇回国沉淀,与曾经的游戏伙伴如今的蓝雨副队长黄少天再次相遇的故事。两人重新建立联系,并共同面对荣耀世界的挑战与成长。在情感与梦想交织中,卢沁宇找回了设计的初心,也重新审视了自己过往埋藏的情感。...
苏媚今年26岁,是一名中学老师。一米七二的模特身高,眉目如画,细腰丰臀,饱满的美胸呼之欲出,不知是多少师生性幻想的对象。和往常一样,下了班苏媚谢绝同事的聚餐邀请,步行回到几公里之外的家中。这是一套两居室的新房,装修很素,但苏媚一直觉得,它象征着她和老公赵彬的爱情。小而温馨。...
...
正文已完结,搬运中温柔内敛成熟检察官攻X温吞直球落魄少爷受小傅是含羞草,一碰就缩成一团,是小春卷,表皮外酥里嫩焦黄颜色,扒开一看里面是全素配菜,经验为素,思想行为是菜。小陈是养花的,做饭的,给小傅浇水洒汁。纯爱笨蛋小情侣,用脑子用累了之後写的无剧情小甜饼,小傅脑回路清奇,故事走向也清奇。简单来说,小陈觉得他和小傅在交往,小傅觉得寄人篱下,小陈对他好,亲一下没关系,都是室友。内容标签情有独钟天作之合甜文现代架空HE...
乔淮生,京城第一浪子,漂亮,会玩儿,花钱大方,约过的情人加起来可以绕四九城排个圈,身边的宝贝儿次次不重样。没人知道,他也曾爱过一个人。爱得那样浓烈,以至于最后分开的时候,乔淮生亲自将那...
高冷腹黑冥王vs软萌笨蛋可爱鬼第一次见面,南噜噜正在满地找头,还把鼻涕悄咪咪蹭到了江宴身上。第二次见面,江宴在正在拍戏,南噜噜跳到江宴身上,一个劲儿叨叨救救我救救我救救我第三次见面,南噜噜给江宴来了个鬼压床。江宴忍住了,左右鬼门来了小鬼就会走。然而没想到南噜噜睡过头了,错过了鬼门开的时间。从此,江宴家多了一个牛皮糖似的赖着不走的小鬼,江宴每天都在想方设法把小鬼送走。他把小鬼收进盒子放在草丛里,第二天小鬼依旧乐呵呵地叼着棒棒糖跟在他屁股后头。他拍完戏故意把小鬼丢在外面,第二天小鬼还会坐在他旁边咔嚓咔嚓吃小饼干。最后他决定把小鬼送到冥兵手里,让他们把小鬼带回地府,结果没多久小鬼伤痕累累哭着找到他,怀里护着为他准备的生日蛋糕。小鬼哭的可怜宴宴,你差点把我弄丢了江宴颤抖着手,心一瞬间疼的无以复加。他把南噜噜抱进怀里对不起,以后再也不弄丢你了人们知道影帝江宴家养了个漂亮的男生,江宴简直把人宠上了天,男生在家摔了一跤,江宴都会紧张地放下工作跑回去看。再后来,江宴把男生带在身边,形影不离。但是南噜噜要走了,鬼门开的时间再次到了。南噜噜知道自己是鬼,迟早要回地府的,他偷偷离开了江宴,回到地府。可是刚回去不久,冥兵突然把他绑了起来,说他惹怒了冥王。南噜噜惊恐的以为自己小命不保,可当他看到面前的王座上那个熟悉的俊美男人时,脑袋轰的一声江宴居然是自己的大boss!你想跑哪儿去?男人钳住南噜噜的下巴,强迫他抬起头。南噜噜揪紧了衣服,颤抖着声音狗腿似的笑跑跑到你心里去你信不信这是你说的,不许反悔。几天后南噜噜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犯蠢讲那种话,导致自己现在连床都下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