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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蔚你搬这一箱。」手里拿着商品的项目单,杜海沫指着地上的一个箱子道。
「好。」江时蔚弯下身子,抬起杜海沫所指定的箱子。
今日是义卖活动的日子,学生会的成员各个都忙得不可交加,她和伊文律还有杜海沫负责把商品送到摊位那。
好轻!箱子离地的那一瞬间,她有一种拿拳头揍羽毛的感觉,原以为箱子会很重,结果出乎她意料的轻。
「这里面装的是棉花吗?几乎只有空箱的重量。」
「啊!我指错了,是这一箱才对,你手上的是空箱子,对不起喔。」
江时蔚把视线转移到杜海沫另指的位置,那是一个粉白条纹相间的箱子,江时蔚猜测里面装的是化妆品,那她可得小心一点,以免摔破。
「换你了,伊文律,你搬这箱。」
「你搞笑阿,杜海沫?这么giant箱子我怎么搬得动?」伊文律汗顏地看着和冰箱差不多大的箱子。
「giant?我还ty咧?伊文律别跟我绕英文,那箱子没你想像的重,都是些棉质產品。」杜海沫睨了他一眼。
嘖,一个大男人搬个箱子也有问题,人家小蔚什么都没说。
「箱子都搬的差不多了。」杜海沫在单子上打了一个小勾。
搬运完律坐在摊位旁的草地上看其他人劳动。
「顏岱彦好厉害喔。」江时蔚由衷地称讚,摊位上的招牌全由顏岱彦一手包办,画的活灵活现。
「他画画和化妆都很厉害。」伊文律想起高二时,常常看到顏岱彦包走一年级所有绘画的奖项。
「真好会画画。」
「小蔚画画不好?感觉你很会画画耶!」对伊文律来说她是一个十全十美的才女。
校排第一,处理资料的能力一流,体育表现也十分出色。
「不不,我画画可差了,有句话叫画虎不成反类犬,我可能只画得出犬的手脚。」之前有一次她还被韩少懌说她的画技可以媲美幼稚园的小孩。
根本是变相的耻笑,画画不好又怎样?她又不是靠画画维生的。
「小蔚你该不会文艺类的都不太行吧?」
江时蔚无奈地回答道,「是是,是这样没错,我唱歌可以说是胖虎等级的。」
其实她很想骗伊文律说她只有画画不好,她也是有尊严的,哪能一直曝露自己的短处?
但是伊文律是她的学长,欺骗学长姊不是一件光荣的事,所以她还是诚实地回答他的问题。
「胖虎阿,那我很期待下星期五的聚餐喔,那里有卡拉ok。」
照伊文律所说的,是要她唱歌吗?她眉心一皱,「如果要我唱歌的话我就不去了喔,我唱歌非常难听,我不想破坏你们的耳朵。」
「开玩笑的,唱歌是自由报名,我们学生会有很多唱歌好听的。」
「谁?该不会你是其中之一吧?」
「这个你下週就会知道了。」伊文律不打算透露,笑咪咪地看着她。
「草地旁的两人,帮陆云锋发传单吧。」倏地,杜海沫放了一叠传单在他们身旁,「还有你,伊文律别偷懒喔。」
「我偷懒你也看不到。」
「你知道炎翼有完美的监控设备吧?扣除不该设置的地方,其他地方全佈满了监视器,你总不可能到女厕或男厕发吧?」杜海沫鄙夷地说道,想跟她斗?还早个一百年。
「你……」
「闭嘴,你跟我贫嘴的时间都可以拿来发传单了。」杜海沫很好心地把传单分成两叠,一叠放在江时蔚的手上,另一叠重击伊文律的双手。
「痛──」伊文律闷哼一声,如果他手残了,肯定是杜海沫这廝害的!
事前准备完毕,江时蔚和伊文律也已发完传单回到摊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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