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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无事。”眼瞅着紫衣少年一言不发的走来,阿蒲蒻忙说。
“我并未问你,”他瞥了她一眼,弯腰从地上捡鞠球,淡淡道,“这是官家赏赐之物,今日才头回用,若碰坏了只怕小娘子赔不起。”
这话说得好生强词夺理,阿蒲蒻偏偏没听出来。只一听说这是御赐之物,她被唬得脸色都变了,赶紧凑上前来看。
这一看,两人都愣住。
真是怕什么来什么,两片皮革缝合之处果真裂了个口子,圆溜溜的球已瘪了一处。
阿蒲蒻抬头,吃力道:“这……我的确赔不起。”只觉自己额头上的包更大了。
她的眼眶还潮湿着,睫毛忽闪,盈润着水光。少年一垂眼,瞅见她眼底眸色,像被施了定身法似的呆住片刻。等反应过来,猛地挪开视线。
他清咳了一声正待开口,刚才顽笑的蓝衫少年也迈着长腿走来,朝他后腿肚子踢了一脚,大咧咧的说:“吓唬人家小娘子作甚!不过是个鞠球而已,本就是叫人踢着顽的,踢破了也是常事。大不了我把我哥哥的偷来赔给你,也是官家赏的……”
阿蒲蒻朝蓝衫少年睇去感激的一瞥。
他朝她回之一笑,露出一排整齐洁白的牙齿。
笑容像真正的太阳,不只明亮还很温暖。两只很亮很大的眼睛里水汪汪的,精气神十足,散发着既叫他自己快活又使别人愉悦的光彩。
蓝衫少年弯下身子把脸凑过来看她,口中还在不停的嘀咕:“看看人家多好看一个小姑娘,被你这一脚踢得跟寿星老头似的!还不跟人赔礼道歉!”
他越如此说,紫衣少年越不吭声,勾了勾唇角,把球往身后一丢,扔回蹴鞠场上,说了一句“没意思,不玩了”。
鞠球像是感受到了主人的扫兴,瘫在地面再滚不起来,完全泄了气。
阿蒲蒻抿了抿唇。
漱石已走出去很远,她得赶上去,只得匆匆朝紫衣少年说了一声“对不住”,躬身仓皇赔了个礼,又朝蓝衫少年点头微笑,然后扭头就走。
“她这是……去你家告状去了?”
身后,是蓝衫少年疑惑的声音。
原来被砸坏的球是嵇成忧的弟弟嵇三郎的,怪不得觉得他们如此相像。阿蒲蒻心中懊丧,只得硬着头皮朝前走,越走越快,到最后提起裙摆小跑起来。
她这一跑,没听到紫衣少年对蓝衫少年慢腾腾的回了一嘴:“她去的是你家。”
阿蒲蒻跑得太快,不止没听见紫衣少年的话,也没发觉他们两人过了一会儿就从蹴鞠场上摇摇晃晃的跟了上来。
…
漱石和一个二十来岁的秀丽女郎带着几个仆妇从将军府的仪门出来迎接,走出去没几步,在半道迎上她。
漱石对跑得气喘吁吁的阿蒲蒻说:“罗姑娘,我家老夫人正等着你呢。她老人家高兴得很,说你千里迢迢从西南过来一趟不容易,就在汴京多玩些时日,最好过了年节明年再回家去!”
他脸上挂笑,看样子把事办得很顺利,接下来就看她自己的了。
阿蒲蒻弯起眼眉朝漱石微笑道谢。
漱石又朝女郎拱手,道:“隋珠姐姐,罗家表姑娘就托付给你,请姐姐多关照则个。我去跟二公子回禀一声,把老夫人的话带给他。”
女郎笑意盈盈的率仆妇跟阿蒲蒻行礼问安,恭敬的唤她“表姑娘”。
这是把她当嵇府的亲戚了。阿蒲蒻疑惑的目光投向漱石。
漱石朝她笑了笑,先向她介绍隋珠,说她是将军府三公子嵇成夙的乳母隋氏的女儿,最得嵇老夫人信重,是将军府的女管家,掌一府之事。
随后解释道:“老夫人说感念罗土司献药的义举,才医好了她的宿疾。她一直想与罗土司交好,无奈山高路远不能晤面,赶巧姑娘您到汴京来,老夫人便自作主张认您做个侄孙女,以成通家之好,罗姑娘勿要推辞。”
隋珠也说:“姑娘莫要拘束,这是我家老夫人的一片心意,老夫人她最是慈善亲和,你就当她老人家和您家里祖母辈的长辈是一样的。”
阿蒲蒻呆了一下,随即也跟漱石一样喊了她一声“隋珠姐姐”。
“既是长者授,阿蒲蒻莫敢推托,便请姐姐带我去跟嵇祖母磕头问个安罢。”
表妹
性情纯善,行事大方不扭捏,是个讨人喜欢的姑娘。何况又生得花月之貌。隋珠在心头暗赞了一声。
复又端详了一眼她额头上又红又肿的鼓包,从袖中抽出一张棉布帕子递给她擦汗,笑问:“姑娘这是?”
阿蒲蒻忙说无碍,路过时不小心被球碰到而已。
“容奴婢找个去淤的药膏子给姑娘头上抹一抹,保管没两天就好。”隋珠说着,朝她身后瞟去,瞥见一蓝衫一紫衣两个少年郎远远的缀在后头,你推我搡的走过来。
看他们那鬼鬼祟祟的模样,就晓得罗姑娘额头上的包是如何来的。隋珠无奈摇了摇头,挽着阿蒲蒻的手臂跟她小声说话,带她进将军府,一径把人请到鹤延堂。
阿蒲蒻进鹤延堂时,嵇老夫人正在院中晒太阳。老夫人年近古稀,精神矍铄,身穿一身团花锦绣的对襟夹袄裙和一件半旧的褙子,几朵黄菊花点缀于花白的发髻中。一双眼睛炯炯有神,慈和含笑。
进府的路上,隋珠跟她粗略的说了些将军府的旧事,让她心里好有个底。
嵇氏一族乃北方士族,永嘉衣冠南渡时一部分没有南迁的嵇氏族人在北方建邬堡率领流民抵御杂胡,定居麟州,至今已传承四百余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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