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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生理学角度来看,alpha的易感期和omega的发情期不是同一个概念。
不是所有alpha都会经历易感期,有易感期的alpha也没有一个固定的模式能参考,可以说易感期的有无很大程度上取决于个人在当下的激素状态以及外界的影响,甚至连易感期的症状都因人而异。
程问音一直都认为,像齐砚行这样永远稳重自持的alpha,是没有易感期的,在他和齐砚行结婚的近两年里,也从未见到齐砚行有过易感期。
他有些慌了,"怎、怎么会突然……"
齐砚行还在问他怎么办,可是他毫无经验,哪里知道该怎么应对alpha的易感期。
齐砚行将睡裙往上拉了拉,连眼睛也一起盖住,整张脸都蒙在里面,一边还攥着程问音的手,困倦地问:"音音,现在几点了,我能抱着你睡觉吗?"
齐砚行从来没有主动向自己提过什么要求,更别说是在示弱的状态。程问音舍不得拒绝,但是这次不行,他得跟alpha讲道理。
"六点多了,宝宝还没有喝奶,你也没有吃饭,我们先起床吃完饭再睡可以吗?"
齐砚行不说话,好像睡着了,程问音伸手将盖在他脸上的睡裙拉下来一点,轻轻揉了揉他紧蹙着的眉,又问了一遍:"先吃饭好不好?"
alpha茫然地睁开眼睛,答应道:"……好。"
程问音去给宝宝冲奶粉,齐砚行就跟在他身后,还想像之前那样包揽这项他难得擅长的工作,低头舀奶粉的时候,后颈刚好露出来,程问音看到他的腺体微微红肿着,是易感期和发情期的普遍症状。
程问音虽然没有专门了解过alpha的生理常识,不过他知道像腺体这样敏感的部位,肯定是不能随意去刺激的。
所以当他看到齐砚行伸手去挠后颈的时候,想都没想就打掉了他的手。
齐砚行被他打得愣了一下,抬头看他,宝宝听到"啪"的一声,也抱着奶瓶看向妈妈,一个模子刻出来的父子俩就这样同时看着自己,程问音一瞬间感觉有些奇妙。
"你、你……不要挠后面,"反应过来自己做了什么,程问音轻咳一声,问齐砚行,"是不舒服吗?"
齐砚行说:"有点痒,还有点热。"
程问音轻轻覆上他的后颈,果然感觉到腺体在发烫。
他耐心地安抚道:"那也不要挠,先去沙发上坐着,等下我帮你揉揉好不好?"
他刚洗过手,掌心贴在腺体上面,凉凉的很舒服,齐砚行感觉一阵困意来袭,下意识揽住程问音的腰,头靠在他肩窝里。
"嗯,抱一下就去。"
虽然齐砚行平时在家也都会听程问音的,但是今天好像格外听话。两个人抱了一会儿,程问音要去热晚饭,让他自己坐一会儿,他虽然心里不情愿,但还是很听话地照做了。
转身时,程问音瞥见,alpha手里还拿着那件白色的睡裙,从卧室带到了客厅,像宝宝对待喜欢的玩具,一旦拿到就一刻都不离手。
不知怎么,程问音后知后觉感到一阵羞恼。
这时候,宝宝喝完了奶,急得直蹬腿,想从束缚着自己的婴儿椅上下来。
程问音把他抱到沙发上,拍拍屁股,小声耳语道:"爸爸生病不舒服,宝宝快去陪陪爸爸。"
宝宝好像听懂了一般,朝靠在沙发上闭目养神的齐砚行爬过去。
齐砚行感觉到奶香味儿的靠近,睁开眼睛,把宝宝抱到了身上,伸出一根手指给宝宝玩,还让宝宝站在他大腿上,跳舞似地踩来踩去。而他全程都笑得像个傻瓜爸爸一样,找不到话题,只会不停地问:"宝宝吃饱了吗,嗯?"
齐砚行至今没有掌握跟宝宝说话时的语气,程问音也没办法想象他夹着嗓音说话的样子。
不过宝宝倒是和他相处得越来越好了,他想,以后就算齐砚行离开家很长时间,宝宝应该也不会出现认不出爸爸的情况了。
程问音在一旁看了他俩一会儿,没有打扰父子两人的独处,放心地转身进了厨房。
大人吃晚餐的时候,宝宝又坐到他的专用婴儿椅上,手和嘴巴一起玩齐砚行刚才用旧报纸给他折的玩具枪。
米粥和小菜摆在眼前,齐砚行却没有动筷子,而是拿起那件从睡醒开始就没离过手的白色睡裙,放在鼻子下嗅了一下。
程问音被他嗅衣服的动作惹红了脸,小声问他:"你怎么一直拿着那个……"
"音音,这是你的衣服吗?"齐砚行将衣服放回腿上,拇指和食指夹着薄而柔顺的布料,反复摩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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