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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初时,折玉差人去瓷州寻来了几方药。”温泓说,“我这咳疾反反复复好些年了,不曾想那药竟很是有效。”
他看向司珹,笑道:“好孩子,你有心了。”
司珹勉强跟着笑了一下。
前世他初到宿州时,祖父温泓已经去世。温秉文眼中的落寞针一般,刺痛了血脉相连的两个人。
自那会儿起,司珹便心有遗憾。后来随季明远征战四方、攻陷州府城池,他也不时想起这事,因而记住了瓷州境内一位肺疾圣手。
只是彼时的司珹想不到,前一世未曾寻来的良药,揣在心里放至今生,竟真成功救下了外祖。
温泓啜了口茶,又同儿子孙儿谈了些体己话。随后他将视线挪回季邈身上,上上下下打量了一遭,开口道:“阿邈刚满二十岁,便生得这样高。”
他顿了顿,又说:“你既已及冠,又预谋大业,身侧没个体己知心人,怕是不妥。”
季邈搁下筷子,闻言道:“祖父不必忧心这个,如今折玉常伴我身侧,我们早已知无不谈。”
他说着,下意识以目寻觅司珹。二人视线空中交错一瞬,司珹便克制守礼地收了回去。
季邈摩挲着扳指,觉得犬齿微微透出痒。
岂料下一瞬,他听见温泓继续说。
“不是这个体己知心人。”
席间霎时静下来。
季邈骤然抬头,温泓却依旧慢声细语地说下去:“外祖所指知心人,并非折玉这般的谋士。谋士伴君主建功业,当敬之信之,与其同桌而食、抵足而眠不为过,却始终无法相伴终身啊。”
“寻洲眼下,可有心仪谁家姑娘吗?”
季邈脱口而出:“没有!”
他顿了顿,又小声补充道:“没有姑娘。”
“没有,倒也不急在一时。”温泓抚着长髯,说,“终身大事不可儿戏,阿邈谨慎待之,于自己于将来你妻,自然都是好的。那么此事,便日后再议吧。”
席间重新起了筷,家人间的交谈又起。季邈捏着筷,再吃不下一口。
他深吸一口气,话已到嘴边,却又硬生生咬了回去——他在这瞬间,终于意识到某种异样。
司珹怎么不说话?
季邈在昏黄烛火间瞥过去,司珹依旧垂着目。屋外弥漫进的夜色愈深,几乎将他纳入了阴影中。
橘红色的光只落到他鼻尖,司珹在这瞬间显得模糊又遥远。
季邈目光错也不错,细细描摹着司珹的轮廓,像是想要彻底扒开夜色,好好瞧一瞧这个人。
……司珹怎么还不说话?
终于,司珹搁下筷,却只是起身颔首,拱手拜礼,轻声道:“在下伤势未愈,眼下又有些头晕乏力,便不再叨扰席间,扫了大家的兴。诸位且用好,在下先回阁楼了。”
“既然身体不适,”季邈起身,平静地说,“那么,我自当护送先生一程。”
中庭内石榴花已谢了,如今结着青涩的果。司珹缘廊柱贴边,慢慢往前走。
他没开口,季邈也没有说话,二人独处间难得沉默。
临到司珹进入阁楼,将要关门时,季邈忽的撑开了那道缝。
他这一下没收着劲儿,骤然发力间,迫使司珹趔趄着后退半步。季邈却迅速挤进屋中,一把攥住了司珹的手腕。
少年人掌心滚烫,怒意毫不掩饰,眼角眉梢都显出不虞。
“方才在席间,外祖催着我找个知心人。”季邈一字一句,清晰道,“先生分明也听见了,为何毫无反应?”
司珹闭了闭眼,五指微微蜷着,却没有挣扎的意思。
“季邈,”他轻声细语地劝道,“你先放手。”
“不放。”季邈扯着他,整个人又逼近几寸,另一手捏起司珹的下巴,逼得他仰视自己,再不能逃。
司珹仍旧垂眼,不肯同他对上眼。
季邈瞧着他薄而红的唇,越看越气,越气越痒。
他终于忍无可忍地俯下头,分明又要亲。司珹这才慌了,骤然道:“季邈!”
季邈不理他。
“季邈,你又要发什么疯!”司珹用力推了他一把,季邈无意对抗,后退几步,二人间终于微微隔出点距离。
“先生方才在席上,不是很冷静么?”季邈瞧着他,凉嗖嗖地问,“说我发疯,可先生这会儿怎么也慌了?”
司珹面色发白,无力地说:“我,我今夜的确不大舒……”
“如今你我是什么关系?”季邈打断他,又上前几步,再次将二人间距离缩小了。
“别的事情我俱可以不问不想,也可以装聋作哑。”季邈喉间滚动,“但唯独这一点。”
“折玉,在你心里,我究竟算是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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