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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他们这位陛下,他们都有很清楚的认知,这位向来不在意骨肉亲情,他只在乎自己,和他屁股下面坐着的皇位。
但是即使知道陛下想要他们说什么,他们也不能说,现在是顺了陛下的意了,万一有一日陛下又突然想儿子了,他们就是罪魁祸。
这个头他们不能开,要等他自己说。
“众爱卿怎么不说话?朕问你们话呢,你们觉得唐宏景做的事情,是不是老五授意?”
刑部尚书斟酌着开口:“陛下,这等大事,臣等不好下结论。”
大理寺卿也紧接着开口:“唐宏景直到此时还一直在喊愿望,从他心腹手里拿到的证据,还有他的心腹说的话中,并没有提到过五皇子。”
谢鸿逸眼眸阴沉的看着他们三个,将手中的折子摔到桌子上,冷嗤一声道:“你们的意思是,唐宏景做的事跟五皇子无关喽?你们包庇他?”
三个人齐齐跪下行大礼:“臣等并无这个意思。”
御史大夫比较耿直,开口问道:“陛下觉得呢?陛下如果觉得五皇子有参与其中,不如召五皇子过来问一问?”
谢鸿逸虽然不满他们含糊的话,但御史大夫这话还是勉强说到了他的心坎上,他哼了一声,喊道:“云贵,你去将惠妃还有五皇子带来。”
云贵在外面应了声是。
谢鸿逸这才看向他们三个,淡道:“你们先起来吧。”
三个人纷纷站了起来。
人带来的很快,五皇子进来后就跪在了地上,根本不敢看谢鸿逸的眼睛,浑身都轻微抖。
倒是惠妃淡定从容,进来后还朝谢鸿逸行了礼。
谢鸿逸没叫她起来,她就自顾自的起来了。
谢鸿逸的脸色更加难看,他将大理寺卿写的折子扔到五皇子那儿,冷声道:“看看你那个祖父干的好事!老五,这件事情你也有参与的吧?”
谢鸿逸这明显带着些诱导的话让惠妃的脸上挂着的淡笑消失了,她很清楚谢鸿逸是什么样的人,如果不是太清楚,她也不会早早的就跟父亲商量,为以后做准备。
只是谢鸿逸从元后那时候起,就一直防备妃子的母家,她爹殚精竭虑一辈子,也只混到了一个吏部侍郎而已。
官小,能掌握的东西就有限,好在之前科举都是归吏部管的,她爹也管着官员升迁考核,总是有希望的。
可没想到今年就变了,不过变成礼部侍郎也没什么,反正礼部侍郎早就跟爹有交情,本来以为今年还和以往一样,却不知怎的礼部侍郎科举舞弊受贿猝就从京城百姓中传了出来。
惠妃恨,却不知道该怎么办。
她心里清楚,依照谢鸿逸的冷血,他们一家都要遭殃,所以今日有这么一遭她一点都不奇怪。
“陛下,他还只是个孩子,你何必为难他?”贵妃轻柔的声音在御书房内响起。
谢鸿逸的目光从五皇子身上,挪到了惠妃身上,他死死的盯着惠妃,惠妃就站在那儿,从容的让他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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