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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若眠的手心都是汗。
眼前那盏昏黄的壁灯像在嘲弄她的迟疑,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
指尖颤了半天,她还是鬼使神差地拿起了放在床尾的衣服,轻轻走到门口,声音细若蚊呐“……我给你放这儿了。”
门内沉默了半拍,伴随着“哗啦”的水声骤然停下。
下一瞬,“咔哒”一声,锁扣转动。
门缝拉开,滚烫的水汽猛地扑面而来,她下意识抬手去挡,衣服还攥在指尖,却没来得及反应,手腕忽然被狠狠扣住。
“啊——”
她低呼一声,整个人被猛地一拽,视线瞬间翻转,背脊撞上热气弥漫的墙面,水珠从四面八方砸下来,打得她全身一颤。
视线里,是少年赤裸的胸膛,线条凌厉,肌肉线条像是刀刻一般清晰,肩膀宽阔,胸膛随着急促的呼吸起伏。
水珠顺着颈项滑落,没入锁骨沟壑,沿着腹肌蜿蜒而下,每一寸都透着张扬的少年气息与压抑不住的力感。
程昭野俯身压近,呼吸全是炽热的火,烫得她耳朵嗡嗡作响。
湿漉漉的丝滴着水,贴在她肩头,他的眼睛却黑沉沉锁死她,喉咙里还溢着压抑到极致的喘息。
那只扣着她手腕的大掌湿滑而有力,骨节死死陷进她的肌肤。另一只手则撑在她脸侧,热水顺着他结实的手臂狂泄,溅得她整张脸都湿透。
热水哗啦啦砸下,四面八方的雾气裹着她,许若眠整个人被抵在瓷砖上,背脊冰凉,却被眼前的炙热压得抖。
“……唔!”
事太快,她足足愣了好几秒才反应过来。
“程昭野!你疯了吗!放开我!”许若眠又惊又气,手腕被他攥着举在头顶,腿也被他用膝盖抵住,挣不开。
湿透的布料下,他身体的温度和某处灼人的坚硬存在感惊人,甚至对着她微微起翘。
程昭野只是闷着嗓子,像一条湿漉漉的小狗,死死地抱紧她,额头埋在她肩窝,呼吸急促而灼烫。
他胸膛起伏剧烈,滚烫的热意贴着她纤细的身子,那处坚硬得骇人的地方顶在她小腹,隔着薄薄的睡衣抵得死紧,烫得她腿软。
他不应,只是闷闷地哼了一声,像小狗撒娇般把力道又收紧了几分,腰身微微一送,那处火烫的硬物更狠地压上去。
“啊——”她倒吸一口气,声音止不住轻颤,耳尖彻底烧红,急得想躲,可双腿被他大掌紧紧按在瓷砖边,哪里都逃不掉。
“小声点……”他喉咙里滚出低哑的哀求,额头抵着她的,呼吸又重又烫,“就帮帮我……刚才……你都听见了……”
“我听、听见什么了!我不知道!”她脸颊烧得厉害,偏过头躲开他的气息,声音颤,“你少胡说!快放开!我要生气了!”
“你明明听见了……”他却不依不饶,湿漉的鼻尖蹭过她滚烫的耳垂,声音闷哑得可怜,“忍得太难受了……小绵羊,就这一次……”
“你……!你自己不会……!”
她又羞又急,语无伦次,挣扎着想推开他,却被他抱得更紧。
浑身酥麻,脚踝一软差点站不住,只能无力地攀着他的肩膀。
水雾下,丝绸睡衣彻底变成半透明的第二层皮肤。许若眠徒劳地并拢双腿,却被他膝盖强势地顶开。
察觉到怀里的挣扎和示弱似乎并不奏效,少年眼底最后一丝伪装的耐心也消散了。
他猛地收紧手臂,将她更紧密地压向自己,随即低头,带着不容抗拒的强势,用牙齿不轻不重地咬住了她那片早已红透的耳垂软肉。
“帮个忙而已,”他滚烫的唇息重重压下来,几乎贴着她耳廓,“我小时候都帮你抄作业了。”
“这怎么能一样!”
她气得用唯一能动的膝盖去顶他,却反而被他夹住腿根,摩擦间带来更可怕的触感。
“哪不一样?”程昭野故意用腰腹磨蹭她,“都是……手工活。”
最后三个字咬得又轻又慢,带着恶劣的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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