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佛光
说干就干,孟晏当场拉着衆人开了小会。
阳光把地面烫开,一只小虫从阴凉处爬出,慢悠悠晃到干裂的土面上,它呆滞了一瞬,而後连滚带爬撤了回去。
“有人方便取下纸笔吗?”“我去我去!”
在大家的不断完善下,机关组的衆人在寥寥几行文字里看到了无边的希望。
“其一,限售,物以稀为贵;其二,设时,仅在部分时间段售卖机关;其三,按需改制,根据客人需求进行机关精研;其四,新式机关使用权的预先销售,先到先得先体验;其五,与其他人合作,赚取利润按比例分配。”
其中一二与冰炉相似,在场各位都是多年的机关老手,通过图纸做出成品不成问题,价格可以定得稍低一些。三四则需要重新设计和多次测试,流程复杂难度也大,费时又费力,价格可以往高了定。至于五……
大家不约而同看了李师兄一眼,他默默把双手举过了头顶:“明天就出发!”
这还是大家第一次齐心协力去合做一件事,用嚎师兄的话来说,“干都干了,干票大的。”
在孟晏来之前,他们几乎一直在给谷里的门窗和用具做维修,什麽东西坏了就拎来给他们看看,这一看往往就都能修好,偶尔会到谷外做些手艺活,路途远,工具重,报酬又少,虽有生意,但也仅限于此。
孟晏来之後,她先是跟着学了手艺,後来便带着大家捯饬些稀奇古怪的小东西,有的还有点作用,有的适合拿来当贡品,大家在这之中得了不少乐趣,可依旧没能像学了其他技艺的同门那样完全养活自己。
直到刚刚她的突发奇想,蔫巴的大家一下就坐直了。
在此之前,在机关鸢还没能起飞的那段日子里,其实孟晏早早想过这件事,奈何当时条件有限,大家都忘了可以从谷外取得帮助。
今时不同往日了,太阳晒得人很暖,很烫,很适合带着几年的积累发光发亮。
.
升级改造後的机关鸢比之前大了许多,冬暖夏凉的基础上,驾驶位还留出了很大一片空地用来存放东西,今天正是孟晏出门送货的第一天。
戴上师姐们特地打造的防光镜,她冲地上的大家挥挥手,嗖的一声从屋顶飞了出去。
没错,为了支持机关小队的挣钱大计,也为了方便出行,孟晏拽着一群师兄弟们把房拆了一半,又换着法子平着封了上去。
望着天边逐渐浓缩成点的木鸟,有师弟用胳膊肘怼了几下师兄,认真道:“怎麽就晏师姐去,你们怎麽不去?”
师兄们抖了抖或空或干脆没有的衣袖和裤管:“晏师妹说为了赶工材料有限,短时间内造不出那麽多只大鸟,而且开那玩意儿的方法她打算写本小册子发给我们。”师兄指了指满地做了一半的炉啊锅啊,“她还没开始写。”
.
盛夏虽热,也不是好处全无,比如路上的鸟儿都不愿远行了,孟晏准备好的拦路工具也省得派上用场。
订冰炉的是个道士门派,收到来信後,不知是手滑还是明晃晃的银子太靓眼,嚎师兄的炉子当场从手中摔落,分毫不差地砸伤了脚,最不可能的客人居然是开售後的第一单,而且开口就是六座。
跳下机关鸢,翻出木推车,孟晏把六座昂首挺胸的炉子丢了上去,对着溪水随手整理了两把被风揉乱的头发,铺开聚在一起的裙摆,蹦跶几下缓解腿麻後便推着车向门口走去。
许是对拐子李这一大家子的印象,门旁的值守弟子竟没认出孟晏这个送货人来,他们守在此地便是因为知道来人身负残疾,早些从他们手中接过东西,他们就能轻松一些。
推着一车的叮叮当当,孟晏在几人面前停下,她扫了一眼门匾上的大字确认没走错,打算推着车继续往里走。
“姑娘且慢,里面是门派重地,不可喧哗叫卖。”几个值守弟子上前拦住了她。
孟晏点了点车上的冰炉们,又指了指自己的嘴,最後干脆掏出了那张订货信塞给他们。
信的背後有机关小队的回信,开门第一句就是“去送货的是我们家孟晏师妹,她是冰炉的总设计师,口不能言,如对炉子有疑惑,请细看使用说明。”
方才出声提醒的那位弟子当即给自己来了两下,边道歉边从她手中接过了木推车。
孟晏摆摆手示意他别往心里去,转身准备离开却被叫住。
“姑娘可先到门中小坐一会儿,待我们搬完就把车还给你。”
眼前是一眼望不到头的山路,四周是火辣辣如同烧开油锅的土地,孟晏一通摆手示意他车不要了,逃似的转头就跑。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玄幻穿越异界之尹枫BY墨妖文案这里是神弃之地,还是我的容身之处?你是谁?又把我当成了谁?穿越,清水(应该吧)第一章唔,尹枫略略呻吟一声,缓缓地醒过来。这里是什么地方?望着身边明显陌生的环境,尹枫陷入迷茫之中。记得之前他好像一个人到郊外散心,然后突然出现一个黑洞专题推荐墨妖在线阅读txt下载加入书架...
四合院正阳门下南来北往天空一声炸响,六岁周武闪亮登场,四合院诸禽给我,退,退,退胎穿到那个艰苦的年月,周武本想着靠着自己脑袋中的先知先觉做一个四九城的富家翁。却没想到一次搬家,竟然来到了全员恶人的禽满四合院但罪恶克星系统的觉醒又给他的人生多了一份选择,至此斗恶禽,交兄弟,觅良友,谱写一段不一样的传...
...
我叫凤千尘,是春元国最得宠的公主。一年前意外救下了夏元国的皇子皇甫傲天,从此一发不可收拾地深爱着他,不曾想花烛红妆之时,竟然是我家破国亡之日。更为可悲的时候,竟然怀上了他的骨肉,背负着血海深仇,我毫不犹豫地扼杀掉了腹中的胎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