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拜亚姆港口的“醉鹦鹉”酒馆里,空气里飘着朗姆酒的甜香和咸鱼的腥味。夜月瘫在靠窗的座位上,面前摆着三杯不同颜色的鸡尾酒,正美滋滋地嘬着吸管——左边是芒果味,中间加了薄荷,右边混了椰子汁,都是他特意让酒保调的。
酒馆的木门“吱呀”一声被推开,冷风卷着沙粒灌进来。夜月下意识抬头,嘴里的吸管“啪嗒”掉在杯子里——黑色风衣下摆扫过门槛,金边眼镜在煤油灯下着冷光,那张没什么表情的脸,不是格尔曼·斯帕罗是谁?
“卧槽?克总怎么在这?”夜月差点把鸡尾酒泼在脸上,赶紧坐直身体,手忙脚乱地把桌上的零食盘往旁边挪了挪——总不能让“偶像”看见自己这副度假模样。
格尔曼显然也看到了他,镜片后的眼睛微微眯了一下,脚步顿了半秒。他心里翻了个白眼:“怎么是这个麻烦前辈?上次在礁石湾他就躲在旁边偷看,这次该不会又想搞什么榴莲炸弹偷袭?”
两人像是提前约好了似的,同时走向相邻的两张桌子——中间隔了个半人高的橡木酒桶,刚好能挡住彼此的视线,又能隐约察觉到对方的动静。夜月刚坐下,就听见旁边传来“咚”的一声,是格尔曼把枪袋放在桌角的声音。
夜月趴在桌沿,用余光偷瞄:“今天这身风衣还是这么帅,眼镜擦得真亮,不愧是克总。”他越看越激动,手指在桌下偷偷比了个“赞”。
格尔曼端着刚点的黑麦酒,小口抿着,余光却没离开旁边的身影:“他面前摆三杯酒,是在搞什么暗号?还是准备用鸡尾酒当武器?”他手不自觉摸向腰间的“丧钟”,随时准备应对突状况——毕竟这位前辈的“惊喜”,通常都伴随着榴莲味的爆炸。
酒保端着盘子路过,看着这诡异的一幕,忍不住开口:“两位看着像认识,要不要拼个桌?省得挤着。”
“不用!”两人异口同声地喊出来,声音叠在一起,又同时别过脸去。夜月假装研究窗外的渔船,格尔曼则低头盯着酒杯,耳根都悄悄红了。
酒保讪讪地走了,心里嘀咕:这俩怕不是有什么过节?那个戴眼镜的都摸了三次枪了,另一个嘴角都快咧到耳根了,奇奇怪怪。
【深渊之力】在夜月脑子里起哄:“去啊!跟他打招呼!问问他要不要吃榴莲干!”【邪神污染】却慢悠悠地说:“……不说话……比蘑菇安静……好……”
夜月没安分两分钟,又开始偷瞄。格尔曼点的黑麦酒是酒馆最便宜的那种,他喝得很慢,每一口都只沾一点,同时眼睛扫过酒馆的每个角落——连天花板的裂缝都没放过,这警惕性,简直比盯梢的海鸥还认真。
“果然是专业的,喝个酒都像在执行任务。”夜月在心里赞叹,顺手拿起一块杏仁饼干扔进嘴里,嚼得嘎嘣响。
格尔曼的余光也没闲着。夜月面前的鸡尾酒已经喝了半杯,还把坚果壳剥得整整齐齐,堆成一小堆,完全是度假的架势。“他这是在伪装?还是真的来摸鱼?”格尔曼皱了皱眉,总觉得这平静背后藏着榴莲炸弹的影子。
两人的目光突然在空中撞在一起。夜月眼睛一亮,赶紧露出一个“友好”的微笑,还悄悄眨了眨眼。格尔曼却猛地移开视线,手又摸向了枪袋——“他眨眼是什么意思?暗号?还是在暗示有危险?”
夜月看着格尔曼紧绷的侧脸,心里乐开了花:“克总肯定是在回应我!他刚才那眼神,绝对是‘懂了’的意思!”
就在两人的“眼神交流”越来越诡异时,酒馆的门被“砰”地踹开,一伙海盗吵吵嚷嚷地闯了进来。为的家伙留着络腮胡,腰间别着把生锈的弯刀,走路摇摇晃晃,一看就喝了不少。
“老板!把最好的朗姆酒都拿出来!”络腮胡拍着吧台大喊,唾沫星子飞了一地,“今天塞尼奥尔大人心情好,全场的酒,老子包了!”
“塞尼奥尔”四个字刚出口,夜月和格尔曼同时坐直了身体,动作默契得像提前排练过。夜月手里的杏仁饼干停在半空,格尔曼端着酒杯的手也顿了顿——这可是送上门的情报。
海盗们很快注意到了这两个“不合群”的客人。一个瘦高个海盗指着格尔曼喊:“喂!戴眼镜的!见到塞尼奥尔大人的手下,还不快让座?”另一个则盯上了夜月面前的鸡尾酒:“这小子的酒看着不错,给老子拿来尝尝!”
夜月和格尔曼对视一眼,没说话,但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同一个意思——这伙人,欠收拾。
四、没提前彩排的“默契配合”
络腮胡不耐烦地伸手去抓格尔曼的衣领,嘴里骂骂咧咧。就在他的手碰到风衣的瞬间,两人同时动了。
夜月左手轻轻一挥,【风眷者】的能力悄无声息地动——一阵微风卷过,海盗们腰间的弯刀“哐当”一声全掉在地上,手里的酒瓶也歪了,酒洒了一身;他右手凝聚出晨曦之剑,却特意把光芒压到最低,看起来就像柄普通的铁剑,避免暴露实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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格尔曼的动作更快。他甚至没起身,“丧钟”已经握在手里,“砰”的一声枪响,子弹擦着络腮胡的耳朵飞过,精准地打在他腰间的火药袋上——火药袋“嗤”地冒起烟,吓得络腮胡魂飞魄散,赶紧扑在地上打滚。
“轮到我表演了!”夜月心里欢呼,身体一旋,一个漂亮的回旋踢踹在身后海盗的膝盖上,对方“扑通”跪倒在地。他故意放慢动作,还朝格尔曼的方向挑了挑眉,像是在邀功。
格尔曼面无表情地连续扣动扳机,每一枪都打在海盗们的武器上——弯刀被打飞,枪托被打断,逼得他们连连后退。他心里却在吐槽:“前辈这动作比跳踢踏舞还花哨,生怕别人不知道他会功夫?”
两人的配合诡异又默契:夜月用微风把海盗往格尔曼的射击路线上推,格尔曼则用子弹把海盗逼到夜月的攻击范围;夜月用剑格挡飞来的杂物,格尔曼趁机补枪;甚至有个海盗想从背后偷袭夜月,格尔曼的子弹先一步打在对方的脚边,警告意味十足。
不到半分钟,战斗就结束了。海盗们横七竖八地躺了一地:有的被微风吹得晕头转向,抱着柱子吐;有的被枪声吓破了胆,蜷缩在桌底抖;最惨的是络腮胡,被夜月用剑柄敲晕后,又被格尔曼用鞋带捆成了粽子,嘴里还塞着夜月没吃完的杏仁饼干。
全程下来,夜月和格尔曼都没离开过自己的座位。夜月甚至抽空喝了口鸡尾酒,格尔曼则淡定地检查了一遍枪膛,把“丧钟”收回枪袋。
酒保举着酒杯站在吧台后,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苹果。他刚才还在担心这两个客人会打起来,结果人家联手把一群海盗收拾了,连座位都没挪一下,这也太离谱了。
战斗结束后,酒馆里安静得只剩下海盗的呻吟声。夜月和格尔曼继续喝着各自的酒,仿佛刚才的混乱跟他们没关系。
夜月捧着鸡尾酒,心里乐开了花:“刚才那个配合太帅了!我推人他开枪,完美!克总肯定认可我这个‘战友’了!”他越想越激动,忍不住又偷瞄了格尔曼一眼。
格尔曼则在心里盘算:“前辈的能力很奇怪,既能控风又能用剑,不知道是什么途径。下次遇到他,得离远点,免得被他的榴莲炸弹波及。”他喝完最后一口黑麦酒,放下酒杯起身。
格尔曼在桌上放下酒钱,又额外放了几枚硬币——是赔偿刚才被打坏的桌椅。他转身走向门口,快到门口时,突然停下脚步,回头看了夜月一眼,轻轻点了点头,然后消失在夜色中。
“他在跟我道别!”夜月感动得差点哭出来,手里的鸡尾酒都忘了喝,“克总果然是外冷内热!”
酒保战战兢兢地走过来收拾残局,看着地上的海盗和淡定喝酒的夜月,结结巴巴地问:“先、先生,你们是……搭档?”
夜月放下酒杯,露出一个高深莫测的微笑:“算是吧。一个路过的黎明骑士,和一个……很有默契的朋友。”
他在桌上放下双倍的酒钱,又额外加了一枚金币,拍了拍酒保的肩膀:“这是‘精神损失费’,刚才吓到你了。”
走出酒馆时,夜月听见酒保在身后喃喃自语:“现在的黎明骑士都这么厉害吗?喝着鸡尾酒就能打跑一群海盗……”
回到临时住处,夜月趴在桌上,兴奋地在笔记本上画了个大大的笑脸:“今日成就:和克总并肩作战!配合默契,他还主动跟我道别!下一步目标:争取和他一起端掉塞尼奥尔的老巢!”
而另一边的格尔曼,坐在烛光下,拿出那个熟悉的小本子,笔尖沙沙作响:“偶遇记录:夜月·史密斯。地点:醉鹦鹉酒馆。行为:浮夸的战斗表演,擅长控风和用剑。损失:无(前辈已赔偿桌椅费用)。结论:前辈出现在哪里,麻烦就出现在哪里,下次任务需避开他的活动范围。”
拜亚姆的月光洒在石板路上,把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夜月期待着下一次“并肩作战”,格尔曼则祈祷着别再遇到这个“麻烦前辈”。两个各怀心思的非凡者,都在夜色中规划着自己的下一步——只是方向完全相反。
【深渊之力】已经按捺不住:“下次让我来!我要把海盗炸成烟花!”【邪神污染】则慢悠悠地说:“……默契……像蘑菇和泥土……天生一对……”
酒馆里,被捆成粽子的络腮胡悠悠转醒,看着满地哀嚎的手下,欲哭无泪:“我们到底招惹了哪路神仙啊……一个戴眼镜的像死神,一个喝鸡尾酒的像疯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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