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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逸的眼睛已然闭上。她一字一句,清晰地在他耳边道:“顾逸,你放心睡吧。无论你变成什麽模样,到哪里,我都会去找你,去陪你。阿秋活着一日,便不会让你再孤身面对任何事情。”
顾逸抓着她的手终于松开。而他的面容浮现微笑,像是因终于得着了令他安心的承诺,进入了安宁的深睡之中。
阿秋将他整个人小心地放倒在密室的床榻之上,又给他盖好被褥。
她蜷坐他的床头,就这般一直地看着他。
她想这般一直看着他,陪着他,直到地久天长。
山无棱江水为竭,他醒过来看到的第一个人也是她,冬雷震震夏雨雪,他睡去之前看到的最後一个人也是她。
她永远都想陪着顾逸,陪伴他心灵深处那不为人知的幽暗与孤单。
海枯石烂,地久天长。
顾逸身体里的兵气和掌力已被驱除得差不多了,他醒来自行运功应可恢复。
阿秋因为疲惫和脱力,终于倦怠睡去。
阿秋醒来时,天光已大亮。
她揉了揉眼睛,一时不明白自己心在何处,人在何方。
跟某一天早上起来的情况很像。窗外红霞满天,金乌初升。偌大寝堂里空空荡荡,寂无人踪。只有数十张舞伎睡觉的榻上整齐地叠着被褥。
梦後楼台高锁,酒醒帘幕低垂。梦里不知身是客,一晌贪欢。
她心中的第一个念头便是顾逸。
他好了吗?他在哪里?
自己是如何回来的?
昨夜白虎袭于御前,顾逸也没出现。这等大事,最终必然要他来处理。若是他拖久了不露面,必会被人发觉异常。
毕竟顾逸的一举一动,朝廷上下都是数百双眼睛盯着。
他不可以有弱点。
寝堂之外响起一连串急而密的脚步声,由远及近而来,是她早已熟悉的,舞伎所趿的木屐的声音,且一前一後,共有两人。
这个时候,其他舞伎应当已经在响屧廊练功了,怎麽会有人跑过来?
一高一矮两张清丽面容在门口齐齐探出,红日映照之下,那脸庞上都是因一路小跑而生出的急汗。
“太好了,你醒了!”张娥须和崔绿珠不由分说,一前一後进来架住她往外拖。
这般阵仗,阿秋还以为自己犯了什麽事要受罚。
但细想又不可能,自己昨夜献白纻舞在前,为太子挡白虎在後,好歹也是个有功之臣。就算是回寝堂回得晚了些,也不至于要被拖去打板子吧?
她趿拉好木屐,哭笑不得地道:“无论什麽事情,也先容我起床先洗个脸吧?”
张娥须与崔绿珠对视一眼,前者斩钉截铁地道:“来不及了。皇上有旨传至乐府。承华令安公正在乐正庑房候着你,难道还有时间等你慢慢洗头更衣化妆不成?”
崔绿珠直接拿了块帕子,在阿秋脸上一顿乱揉,然後满意地道:“可以了,我们阿秋天生丽色,就这麽拉出去也没再怕的。”
阿秋身不由己被她们拉着一路狂走,心中却还想着昨夜顾逸的事情。
她欲言又止地道:“我……昨晚回来,你们知道麽?”
张娥须边走边道:“我们知道呀!萧公子送你回来的,你睡得可真沉,像一只小猪一般,我们几个人把你合力弄上床去,你都不醒的。”
崔绿珠道:“萧公子力气可真大,就这麽背着你走一路。你也是,在宫宴上也能喝醉了,藏在偏殿待妆室里睡觉,若不是萧公子找到你,你猜你今日会不会被打扫偏殿的宫人当垃圾扫出来?”
阿秋张口结舌,欲言又止了半晌,最後问出口的是:“萧……公子?萧公子是哪位?”
崔绿珠理所当然地道:“就是为我们吹箫伴奏的那个小黄门萧长安啊。他居然不是宦官,而是什麽大宛山隐世宗的传人,只是托了安公的情面,暂且屈身在我们这里而已。不过那个人,一看就知道不是普通人。”
张娥须露出羡慕之色,道:“如今他是东宫飞凤四卫中的‘青鹞’大人了,再不是我们可以望其项背的啦!”
阿秋错愕道:“什麽飞凤四卫?飞凤四卫,不是宸妃娘娘她们吗?何时轮得到小萧?”
崔绿珠吐了吐舌头,笑道:“小萧?哈,乐府如今怕只有你敢这麽叫他了。也对,你也是即将升迁的大人了。《白纻》过後,果然咱们乐府风光荣耀的事多了。”
张娥须年纪最长,对朝廷大事关注得多一些,她振振有词地道:“宸妃娘娘她们是上一代皇帝陛下的飞凤卫,现在的飞凤卫是为保护当今的东宫太子的。据说今天一早,顾逸少师便来东宫颁旨了,四位新飞凤卫者的尊号也是他拟的,你看这多麽有面子。”
阿秋乍闻顾逸之名,却是如遭雷噬,一时心似悬在半空,虚荡而无着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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