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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先如一身狼狈地从谢家归来,脸上的戾气未散,眼底却沉着重重的颓丧。他重重摔进太师椅,抓起桌上的酒壶猛灌几口,辛辣的酒水顺着嘴角滑落,浸湿了胸前的衣襟。“她宁可死,也不愿留在我身边……”他喃喃自语,眼中翻涌着痛苦与不甘,谢兰?说“我愿意”时的模样在脑海里反复回放,每一次回想,都像在结痂的伤口上又划开一道口子。
刚摸向烟盒,秋桐已笑意盈盈地推门进来,手里端着个青瓷茶壶。“姑爷,刚在院里瞅见您回来了,绿蓉不在,我猜您准渴了,沏了壶新茶。”
他抬眼扫去,见秋桐像是特意拾掇过:脸上匀了层薄粉,嘴唇抿着淡淡的茄色,油亮的辫子垂在肩头,灰棉袄外罩了件滚着细边的花布衫,倒比往日添了几分俏色。他从椅上直了直身子,轻咳一声:“会所没事,就早回了。”
秋桐先把茶壶搁在桌上,又走到香炉边撒了把香末,屋里顿时漫开一股浓郁的甜香。她麻利地往炭盆添了几块炭,转身斟茶时,见他摸烟,轻声劝:“姑爷,烟抽多了伤身子,还是喝茶润润吧。”
他猛吸两口,捏灭烟头,端起茶杯抿了一口,又疲惫地靠回椅背。这些日子,会所的压力、小西赘和的刁难,还有兰?的决绝、二姨太的挑事,桩桩件件都像石头压在心上,压得他喘不过气。
秋桐见状,声音更软:“姑爷定是累坏了,让秋桐给您捏捏肩吧?”不等他应,已绕到身后,指尖落在他背上轻轻敲打揉按。“姑爷闭眼歇着就好。”她的手带着暖意,顺着筋骨游走,竟让他紧绷的身子松快了大半。他索性闭了眼,太久没有这样卸下防备过了。
渐渐的,她的手从后背移到头顶,指尖划过头皮的瞬间,他浑身猛地一颤,像被细电打了似的,麻酥酥的蔓延开。指尖又滑过耳畔、耳尖,顺着脖颈往下,掠过肩头,带着若有似无的痒意,最后竟悄悄溜进了他的衣襟。
他心里明镜似的,在扬州时,他就觉出秋桐的眼总带着钩子,时不时往他身上瞟。自她来这儿后,那些若有似无的暗示,包括“坦白”绑念姝的事,他不是不知,只因二姨太才迁怒于她,更因心里还装着谢兰?,可如今,谢兰?当着所有人的面,选择了跟别人走,背叛了他,背叛了陈家,也背叛了他多年的深情。既然心尖上的人都弃他而去,他又何必再装模作样地守着那些可笑的规矩,为了一个伤透他心的女人委屈自己?
此刻,他忽然不想忍了——人活一世,何必总跟自己较劲?为这个家,他受了多少气,担了多少惊,谁又真的体谅过?他堂堂一个会长,找个解闷的人又如何?二姨太怀了孕,满足不了他,这几个月守着空房,熬得浑身紧……
念头一转,呼吸顿时粗重起来,浑身像燃着一团火,烧得五脏六腑都燥。这火窜到鼻腔,烧得他眼热——再不泄,怕真要烧化了。
秋桐看在眼里,胆子更大了,声音黏糊糊的带着勾:“姑爷,让秋桐好好服侍您吧……秋桐第一眼就瞧上姑爷了,能得您疼惜,便是死了也值……”
这几句彻底挑得他血脉贲张,所有的克制轰然崩塌。他猛地转身将她抱起,大步往书房深处的屏风后走去……
几番辗转,几番沉沦,一番酣畅淋漓的宣泄后,陈先如撑着手臂起身,额角的汗珠顺着下颌滑落,砸在锦垫上,晕开一小片温痕。
陈先如靠在墙上,指尖夹着刚点燃的烟,烟雾缭绕中,眼神里满是复杂的情绪。秋桐温顺地依偎在他腿边,指尖轻轻划过他的衣料,声音柔得像水:“姑爷,您刚才……好厉害。”
他没应声,只是猛吸了一口烟,烟雾呛得他轻轻咳嗽。方才的放纵像一场短暂的迷梦,醒来后,心底非但没有畅快,反而添了几分空落。
他低头看着秋桐柔顺的头,这张年轻的脸带着满足的潮红,眼里的爱慕像刻意演出来的戏,可他偏偏就沉溺在了这虚假的暖意里。
自他爹死后,他为陈家呕心沥血,甚至不择手段,对内要平衡各房的利益,对外要应对小西赘和的施压和商会的明争暗斗,活得像根紧绷的弦。二姨太怀孕后,因对对她闹事的厌烦,他夜里独守空房时,那些无人诉说的委屈和疲惫,像潮水般将他淹没。他以为这场放纵能填补心底的空缺,可此刻只觉得更空了——他要的哪里是片刻的欢愉,分明是一份被人疼惜、被人体谅的安稳。
秋桐见他沉默,伸手搂住他的腰,脸颊蹭着他的小腹:“姑爷,您是不是嫌秋桐出身低微?只要您不嫌弃,秋桐以后天天陪着您,给您端茶倒水,给您捏肩捶背,绝不会给您添麻烦。”
陈先如掐灭烟头,抬手抚摸着她的头,指尖却带着几分疏离。他知道,秋桐想要的不过是名分,是陈家的权势,可他偏偏就需要这份带着目的的亲近。“以后,你常来书房伺候吧。”他淡淡地开口,声音里听不出情绪。
秋桐眼睛瞬间亮了,猛地抬头看向他,脸上满是惊喜:“真的吗?姑爷,您放心,秋桐一定好好伺候您,绝不让任何人知道!”
他嗯了一声,推开她站起身,整理着凌乱的衣袍。
“你走吧,别让那个疯婆娘知道。”
秋桐起身整理衣襟,目光在他身上流连片刻,似有千言万语,最终却只是轻轻福了一福,转身轻手轻脚地朝门外走去,每一步都走得极轻,生怕弄出一点声响。到了门口,她又忍不住回头,眼中满是眷恋与期待,见陈先如并无其他表示,才缓缓掩上房门。陈先如望着那扇紧闭的门,忽然觉得有些可笑——自己堂堂陈家主事,竟要在一个丫鬟身上寻找慰藉。
可转念一想,管他呢。这日子本就够苦了,能抓住一点甜,哪怕是虚假的,也总比硬生生熬着强。他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底的纷乱,转身走出屏风。
院中的日头已西斜,金红的光透过窗棂斜切进来,在青砖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连他的影子都被拉得歪歪扭扭。指尖触到的皮肤还带着方才的余温,可心底的空落,却像被这渐凉的暮色浸得愈浓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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