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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该……是吧,”程毓用力点了点头,“其实他俩同岁,我弟弟要是活着,也像他这么大了,兴许……也会长他这么高,会很能干,会绕着我喊哥。”
程毓低着头笑了笑:“天天使不完的牛劲,大概会很烦人。”
“小枫一定知道你很惦记他,他在另一个世界肯定很幸福,”罗佳雯站起来,慢慢走到他身边,轻声说,“你不要总给自己这么大压力好不好?”
两个人现在离得很近,也许连半米都不到,程毓靠在窗台上,抬起头看着对方,这张脸这个人曾经勾着他的魂搅着他的梦,让他心荡神摇。
“谢谢,”程毓也不自觉放轻了声音,“希望程枫能像你说的一样。”
原来程毓的弟弟叫程枫,项耕是第一次听到这个名字,谁在他面前都没提过,程毓没说过,孙淑瑾没说过,常柏原也没说过,但罗佳雯不仅知道,还亲切地叫他小枫。
入了夜,阴沉的云都散了,天空中的星星又清又亮。
项耕抬头看着夜空,心里默念着程枫的名字,一寸一寸移动着目光,想象那漫天的繁星中有没有一颗叫程枫。
屋里没了声音,项耕默数着数字,还没到十的时候,一把推开了门。
项耕刚才过来时并没有特意放轻脚步,但屋里的某些东西可能到了一定浓度,隔绝了外边的声响,让他们完全没注意到有人过来。
程毓正准备推开罗佳雯,但这种氛围下,伸出去的手像极了要把对方揽入怀里的姿势。
三个人都愣住了,在外面数数时,项耕以为他们只是在聊天,现在这种情况也是他没想到的。
“不好意思,”项耕稍微侧过头,往两个人身上瞟了一眼,不咸不淡地轻笑了一声,“不用管我,你们继续。”
橱柜上的手机适时地响了起来,项耕走过去盯着手机屏幕看了半天,但脑子被烧得接受不了任何信息,屏幕上的字始终拼不到一起,直到铃声马上就要结束的时候他才松开上衣兜里攥紧了的拳头,闭上眼努力平复了一下自己的呼吸,划了一下屏幕,等到对面的人喊了好几声他名字,才拿起手机,不远不近地放在耳边,接着转过身,慢慢腾腾迎着窗边还没平静下来的两个人走向门口,勾起嘴角,说:“喂,许哥,怎么了,刚才还没聊够?”
【作者有话说】
许境城:我懂我都懂,py的一环嘛,你们开心就好o(╥﹏╥)o
十月中旬,水稻黄绿色的叶子几乎都被稻穗盖住了,放眼望去田里一片淡淡的金色。
这个时间天气一直比较稳定,地里的活也不多了,项耕闲了下来,每天在田里转转,看看水稻,逗逗所剩不多的小螃蟹,喂鸡喂鸭喂兔子,平整菜园,拔掉枯了的花草。
按照程毓的计划,再有十多天,地里的活就能全都干完了。
在这之后,其他的事就要靠他一个人来忙,项耕就该离开了。
时间所剩无几,但项耕不太想围着程毓转,除了三餐不得不在一起,其他时间都尽量自己一个人。
看多了程毓他怕自己更离不开,毕竟事实已定,他也不指望程毓能开口把他留下,没有这个必要,而且两个人忙活这一摊事确实属于人力浪费,不如他自己想办法出去多赚点钱。
项耕想了很多法子,镇里有个小开发区,也有不少工厂在那边,找个工作应该不是什么难事,但收入会比城里的低一些。收完稻谷后,挑一块临着大路的地平整好,等到天气冷下来,把地里灌上水,攒一些橡胶圈爬犁什么的,开辟一个滑冰场,应该也能有笔收入。
但这些都不能解决根本问题,他需要程毓能主观上认清自己,给他回应,也很需要钱,他爸去世的时候欠账不算多,十来万,有别人的也有小叔的,他已经尽量节省,但按现在的进度,还清还需要不少时间。
罗佳雯又来过一次,给程毓带了很多东西,吃的穿的用的,细致体贴又周到。程毓并不想要,但面对一个为他背来大包小包一堆东西累得满头是汗的姑娘,实在是不好意思往回推。
杂七杂八的东西很多,罗佳雯挨个儿拿出来给程毓看,就差让他脱鞋试袜子了。
罗佳雯坚持要帮忙收拾,把东西都搬到了里屋,看到对面空着张床,眼神甚至亮了一瞬。归置好后,罗佳雯环视一圈,说屋子里有点暗,空着一张木板床也不好看,要装饰一下,随后找出她带来的那条湖蓝色床单,铺到了上面。
项耕只在屋外听见了他们的对话,并没有看见那条床单。
罗佳雯并没久留,午饭后过来,离太阳落山还有一段时间就离开了,程毓不想白要她的东西,估计了一下那些东西的价格,临了往她包里偷偷塞了差不多的钱。
送走人,程毓的表情跟上次比有了明显的软化,不再拧巴着脸像谁欠了他八百万一样,虽然表情冷淡,但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这个人记吃不记打,那个女人的苦他还没吃够。
李大哥和大姐已经开始看去外地的车票,这个时间买票有点儿早,半个月之后稻谷可能还没收完,但他们怕要去的那个地方坐车人太多,每天都捧着手机看售票情况。
项耕把铁锨放在门口,走进去的时候,李大哥和大姐正头挨着头研究路线。
“这次要去的地方冬天太冷,你们多带些衣服,”项耕把手撑在桌子上看了一下他们写的一堆地名,指着其中一个说,“这个地方山路特别不好走,你们到时候找个当地人给带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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