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谢英岚并不拦着慌里慌张的他,直至他走到门口才朗声道:“我今晚的话,无论什么时候都作数。”
那话里带着一点笑意,也仿佛算准了唐宜青一定会反悔再自投罗网。
看不起谁?唐宜青重重地拉开门,大步大步地前行。
外头的雨已经停了,地面积累起一个个深深浅浅的小水洼,唐宜青的鞋踩上去,打碎了镜子似的白银平面,泛起一层层歪斜的涟漪。
他走得急,冲回公寓时裤脚都湿了一大片,微喘着瘫坐在椅面。
唐宜青趴在桌子上,乱糟糟的脑子滞后性地品出一点细微的不对劲:他还不知道谢英岚为什么要帮他呢。
如果谁敢破坏他的画还发帖扒他,睚眦必报的唐宜青势必怀恨在心,再找准时机报复回去。可是谢英岚非但不责问,甚至还说些什么要帮助他之类的奇怪话,谢英岚有那么宽宏大量吗,还是脑子结构跟别人不一样啊?
他摩挲着自己的手,轻度的酸麻在腕间萦绕不去。
谢英岚刚才是不是有在趁机吃他豆腐呢?
唐宜青回想到那么亲密的贴近,面上本来已经降下去的热度又席卷重来。
他怎么笨成这样,离得很近的时候,他分明有闻到一缕淡淡的茉莉苦菊香,却因为太紧张没能分辨得出来,以至于现在才发觉自己身上也无意地沾染到了谢英岚的气息。
谢大少爷讲究人,半夜三更还喷香水。
唐宜青把鼻子埋进臂弯里深深地嗅了一口,神色略微一僵,撞灵似的猛地起身进浴室冲了个热水澡,用过量的香氛盖过谢英岚强留在他身上的味道。
但这一天晚上,唐宜青做了个奇怪的梦。
梦里的他倒在漫山遍野的茉莉花园里,一个高大的身影缓缓地向他走来,抬起的脚步像是随时会将他残酷地踩踏成泥。
出乎预料的是,五官模糊的男人半蹲了下来,珍惜地捧住了他娇嫩的面庞,亲吻圣洁的神明似的在他额角落下一个轻盈而郑重的吻。
翌日忐忑不安的唐宜青没在画室见到使得他失眠半宿的谢英岚,不可谓不松口气。
黄教授心血来潮地问他之前那幅画修改好了没有。
那是谢英岚第二次给唐宜青改画,只改了一半。唐宜青后来自己补充完整了。
他惴惴地把画找出来,紧张的心情更甚从前,抿紧了唇,见到黄教授的眉头皱起来的那一刻整颗心刹时一落千丈。
“之前那样挺好的,你怎么又给画回去了?”
面对黄教授的询问,唐宜青支支吾吾地说不出个所以然。他总不能告诉黄教授是你的关门弟子帮我作弊吧。
黄教授颇有点孺子不可教也的感觉叹了口气,眼神再看向画架上的半成品,疑惑更深了。
唐宜青生怕被看出点什么来,拿身形一挡,抢先说道:“老师,我会改的。”
“改是要改,但不能盲目地改。先拿回去吧。”
大概是看他深受打击,黄教授也不忍心再说重话。
唐宜青抱着画蔫巴巴地坐回去,心里闷闷涨涨的半天都缓不过劲。
同学们聚在一块谈论近来开展的阿弗洛狄忒国际艺术赛,含金量高不说,得奖的作品还有机会入住市博物馆展出。
唐宜青也报了名的,再过半个月就是截稿日期,先得过了初评才能进入复评,之后又是严格的筛选,脱颖而出的寥寥无几。
打两个月前唐宜青就在准备参赛作品,因为足够用心,他原本是很有自信的,然而现在却怀疑起来。他不会连初评都过不了吧,那得多丢脸啊?
只是想想他落选之后周围人假情假意的安慰,唐宜青就觉得虚伪至极。
他把所有人都当作假想敌,既然是敌人,那就只有竞争的份。唐宜青巴不得他的对手都马失前蹄,画一坨硕大无朋的垃圾出来,那样他肯定也会装模作样地为他们惋惜。
谢英岚有没有参加比赛?如果是他会取得什么样的成绩?
唐宜青的心思开始飘远,脑子里翻来覆去回荡着谢英岚的那一句,“你想我怎么帮你我就怎么帮你,我的作品就是你的作品。”
他细细地打了个摆。像被种下了一颗心魔,只要外界的一点点诱因,狂妄的魔鬼就会占据他的心灵。
唐宜青漂亮的鼻子一歪,想绝不能上阴险狡诈的谢英岚的当!
他鼓着腮隔空生谢英岚的气,把画作放回原位,抬笔却不知从何下手,因为他根本没有办法把另外一半极尽完美地补上。
一件事没解决完,另一件事又拍马赶了上来。
于传斌给他发短信,“宜青,有空吗,明晚一起吃饭。”
是猪吗?天天就想着吃吃吃!还住什么房子啊,找个猪圈钻进去安家落户得啦!
郑方泉的脸应该好得差不多了,这几天没一点动静不会在憋什么大招吧?
唐宜青愁眉苦脸地思索了一会儿,刚回复完于传斌的话,被黄教授布满怒意的一句“胡说八道”招揽了注意力。
作者有话说:
英岚:老婆越拽我越爱
黄教授虽非两耳不闻窗外事,但到底年纪大了精力有限图个清静,对外界的很多事情都没那么关注。
有多嘴的学生把前两日论坛帖子里的内容转告他,并把那张落日图给他看,惹来他的怒斥。
根本就不是什么剽窃抄袭,美术馆里收藏的佚名油画是谢英岚十六岁那年的作品,还得到了黄教授的亲自指导,对此他再清楚不过了。
没有任何规定一个人不能时隔多年提笔再画过去的创作,是一时起意也好,是有意润色也好,甚至是炫技也好,那都是谢英岚的东西。他想在哪儿画,想怎么画,所属权都在他手上。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伯父,找绍元是我应该做的。好好,麻烦你,...
程岩原以为穿越到了欧洲中世纪,成为了一位光荣的王子。但这世界似乎跟自己想的不太一样?女巫真实存在,而且还真具有魔力?女巫种田文,将种田进行到底。...
...
第一世她是个扫地童子,被抽中扫他的景安阁,扫累后坐在地上抱怨,一道温润悦耳又带有磁性的声音响起姑娘,需要喝点茶水吗?她回头,瞥见了他的容颜,呆住了,想...
青云路从领导秘书开始赵泽丰楚祈宇后续完结全集小说推荐是作者青竹翁又一力作,下午3点25分,提前5分钟,赵泽丰安排好省委警卫站岗于省委书记办公楼层,防止有人强行进入省委书记办公室,便带着楚祈宇进孔超林办公室。孔超林没有坐办公桌前,而是坐沙发上。书记下午好!坐吧,泽丰你也坐,一起聊聊孔超林指对面沙发道。赵泽丰走过去坐下,楚祈宇肯定也要坐,毕竟孔超林坐沙发,比较矮,站着让省委大佬仰着头,难受的是脖子,肯定没礼貌。不过坐之前楚祈宇往孔超林怀里加好水,用纸杯为赵泽丰和自个也各倒了一杯,赵泽丰点了点头,不错,能进入秘书角色。楚祈宇坐了下来,他虽然没有和大领导这么近距离过,但他也知道官场中为表示尊重得坐半臀直腰,所以他就这么坐。不过,楚祈宇难免不了有些紧张,这第一次和江东掌门人面对面,说是见首长也不为过,紧张很...
宴绯雪是遥山村有名的俏寡夫郎。他曾经是花楼有名的头牌,为了脱身他设计嫁给白家病秧子少爷冲喜。后来白家败落,他趁机逃跑到偏僻山村过日子。但他那张脸太招摇,村里面年轻男人媒婆三天两头朝他家里面跑。被拒绝后甚至恼羞成怒,流言四起,不知道他一个寡夫郎带着拖油瓶矫情清高个什么。三年后,宴绯雪在河边捡到一个昏迷的男人。眉眼深邃拧着戾气,薄唇紧抿透着刻薄,那腰身长腿还有脸都契合宴绯雪的审美。想起多次被人堵家门口催婚,宴绯雪对陌生男人道,我救了你,你要假扮我丈夫半年。刚醒来的白微澜,就被从天而降的绿帽子砸晕了头,盯着那张熟悉的脸,神情晦暗应了声好。村里人都知道寡夫郎捡了个病秧子当丈夫,还说他家男人其实没死,这些年一直在找他。一个寡夫郎养孩子就够累了,你还捡个病秧子,真不知道你怎么想的。可谁知没多久,病秧子还真撑起了寡夫郎身上的担子。男人不仅不病弱还很凶恶,把上门欺负的人打的头破血流。得知男人是落魄少爷后,还没来得及嘲笑,男人就开始赚钱养家了。眼见日子越来越好了,村民纷纷夸宴绯雪找男人眼光好。白微澜听的飘飘然,准备带着一家子去县里安家过好日子。可转头就听他那漂亮夫郎,当头一棒道,这些日子辛苦你了,你可以离开了。白微澜气笑了,眼尾发红道,你是不是忘记了,当年是你趁我病弱,绑着我做了一夜夫妻?都说落地凤凰不如鸡,但落魄少爷一路打脸。他们从最贫困的县里一路成为名躁一方的富商。后来,两人带着孩子风风光光回了京城。旁人贬低非议宴绯雪的出身,还说男人有钱就三妻四妾只是一时新鲜。白微澜挨个暴怒敲门,本少爷是倒贴倒插门!白切黑大美人受纯情大少爷攻先婚后爱带球跑,细水长流乡土发家日常攻受互宠身心唯一,前期攻有点躁郁ps谢绝ky,尊重各自xp。本人喜欢土味粘牙忠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