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郝阿柚摸了摸发烫的脸,这时嘴传来痛感,他拿出镜子看了一眼,整个嘴唇肿了一个度,看上去像吃了很多辣椒似的。
“我嘴巴怎麽了?”
花洛看了看“可能是上火了,现在换季,你要注意补水啊。”
郝阿柚想起那场梦,问道“是不是有人来我们宿舍啊?”
花洛看了一眼表“没有啊,可能是做梦了吧,时间不早了,我们快走吧。”
下午,天晴得很好,阳光穿过云层折进教室里,洒在郝阿柚的课桌上。
郝阿柚擡眼看见了一只飞鸟落在缀着绿芽的枝头上,望着郝阿柚,似乎在告诉他——你看,我把春天给你带来了。
第一节课是陈盛的课,可是他迟迟未来,郝阿百无聊赖地翻着语法书,中午做的那场梦在脑海里挥之不去。
他能感受到温柔地抚摸丶嘴巴的痛感,总觉得那不是一场梦,花洛肯定有事情没告诉他。
他正要开口时,陈盛就进来了。
“同学们,等久了。”
郝阿柚没擡头,托腮发呆。
陈盛情绪高涨“也不用介绍了,都是老熟人了。”
一道没有情绪的声音在此时响起“大家好,我是艾慕帆。”
郝阿柚听见这个名字和再熟悉不过的声音,擡起头看见了许久未见的人。
他在想,或许现在还在梦里,是不是太过想念,从未入梦过的人此时闯进了他的梦境。
暗暗地掐了一下自己,感觉到了疼痛後,身上的血液开始了沸腾,像咕嘟咕嘟冒泡的岩浆,将他整张脸都给烤红了。
真的是艾慕帆吗,他望着那双冰凉的狐狸眼,样子真是一点没变啊。
他开始在意起自己的外表,眼下的乌青是否明显,熬夜的脸是否蜡黄,身边没有镜子,容貌焦虑让他不安,让他埋下头不想引起注意。
花洛察觉到他的不适,小声问道“你怎麽了?”
郝阿柚摇摇头,这时背部被蹭了一下,他立马挺起身子,看向那个往最後一排走去的背影,心脏又有了活力,疯狂地跳动,每一下都踩在悸动的节拍上。
郝阿柚整堂课都没听进去,坐立难安,馀光洒在最後一排的同时也感受到一道炽热的目光,恨不得把自己盯穿。
下课了,艾慕帆身边围了很多人,大家好似都忘记了照片事件。
甘小斗问郝阿柚“班长,你和艾慕帆关系之前那麽好,为什麽不去看看他。”
郝阿柚发愁地看向那人群,只叹了一口气,没有说任何话。
随後,他只身离开,去厕所用冷水洗了一把脸,可是心情依旧平静不下来。
他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水珠打湿了前额的发梢,乌青的眼下和苍白的面部让他整个人看上去很憔悴,像是没睡好。
之前被繁重的学习压得弯着腰,连大气都不敢喘,胡思乱想的时间也不留给自己。
但他要的就是这种效果,这样他就会减少对艾慕帆的思念,可是艾慕帆今天又闯进了他的生活,不再是以一种思念丶一种回忆的方式。
活生生的丶会呼吸的艾慕帆和他处在一个空间,他怎麽能轻而易举地忽视。
他现在不知道是高兴,又见了朝思暮想的艾慕帆,还是该心烦,自己的学业肯定是要被耽搁,那岂不是白来培优班了?难不成要辜负逼哥的期望,无法刷新别人对自己的看法吗?
他绝不可以因为艾慕帆的出现,打乱自己的节奏。
郝阿柚又将冷水扑在脸上,溅到衣服里,试图用这种强硬的方式唤醒自己理性。
就在洗脸的时候,啪嗒一声,他就闻见了尼古丁味道。
谁这麽大胆,敢在行政楼丶老杨的眼皮子底下抽烟?
他直起腰,脸上的水往下滴,打湿了校服里面白色薄薄的内搭,隐隐约约显出肉色。脸上挂着水痕,睫毛上还坠着小水珠,像是运动完後流出的汗水。
他在镜子里看见了艾慕帆正对着他吞云吐雾,眼神玩世不恭,看得想让人给他两拳。
郝阿柚转过身子,和艾慕帆来了个对视。
随後,艾慕帆的目光就开始不老实,跟着郝阿柚脸上的水痕来到了郝阿柚小腹,眯着眼睛盯着那肉色抽烟,像是在欣赏一副裸.体画。
郝阿柚也往下看了一眼,看见湿哒哒的衣服贴在平坦的小腹上,脸红得跟血滴子似的,唰得一下把校服拉链拉到底。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修仙者有没有夺舍重生的呢?夜昭表示,有!因为她就是!重获新生,夜昭放飞自我,肆意张扬的活着。只是多了一个叫四爷的男人,对她算计颇深啊。三世情缘,只锁一人。...
平行世界。西江省。江州市。湖中县某乡镇。一个平房门前,江天正坐在门口悠哉的晒着太阳。...
疯批神经质大佬懒趴趴私生子卦师砚九,符箓世家白家的私生子,好吃懒做,混吃等死,灵力低微是大家最鄙夷的那种人。可是有一天,天之骄子尚京却跟在砚九身后,粘人得不得了。砚九,你好香砚九,别出家当道士了,给我当媳妇更妙。砚九,我给你建个道观,道观里就咱俩。砚九11岁前,一个人孤零零的在白家长大。1...
刚刚开分,欢迎大家评论打星~沈翊穿书了,穿进了一本名叫的全员发癫,恋爱脑到种族灭绝的小说中。系统您需要拯救这个世界上所有的恋爱脑。沈翊呵,干不了一点。系统奖励十个亿。沈翊义不容辞!作为金牌分手大师,剪红线他超专业的。当晚,星网上一条互动视频横空出世嘶!寡了几十年疯了吧?本想举报的雌虫们愤而点进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