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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容棠想事情总爱想到最坏的情况,做的打算自然也是为了迎接最严峻的局面。
她在信笺上粗略写了关于柳燕翎是凶手的推断,让韩尉尽快联系金吾卫一同行动,按着柳燕翎的画像挨处所搜,尤其是几处涉案场所的附近。并要看顾紧城门,任何可疑的人都不能放走。
而韩尉收到信笺,第一件事儿却是命人拦住秦树游,要单独问话。
“写信的是何人?现下在哪儿?”
“你既然已经有了答案,就遵循内心去做吧。”
这是纪容棠早就交代好的话,秦树游只是一字不落复述了出来。
打没打消掉韩尉的疑惑,他不知。但韩尉听后那愈发如磐石般坚定的目光,他却是瞧出来了的。想来是芙儿媳妇的话奏效了,他也算圆满完成任务了。
一切都在朝预期的方向发展,若是韩尉动作快,明日就应有收获了。不过事不遂人愿,几人翘首以盼而来的,却是三家酒楼的食客均有在昨夜因救治无效而亡的消息,就连被秦树游治疗过人里的,也有个幼童不幸身亡了。
“竟还往里掺了藏头碱!就怕死得不彻底吗?真是个蛇蝎毒妇!”秦树游气得直抖,手中的银针都跟着快晃出残影。
藏头碱是一种类似□□的毒物,但毒发更慢、表象更弱。且与断肠草中毒的最初症状极为相似,腹痛无力、心律不齐。唯独一个不同的表象,是误食了藏头碱的人,间隔六个时辰后才会开始口干舌燥、发热冒汗,不停想要饮用凉水来降温止渴,最终水的含量超出胃部负担,爆裂而亡。
白日病患太多,秦树游给症状严重的都施针逼毒,唯独一个坚持说自己在店里只舔了一口筷子的幼童,因害怕迟迟不配合针灸,无法才抓了药回去喝。不想还没熬过晚上竟就没了。
他有些懊悔,不该由着那孩童跟家长胡闹,白白葬送了一条小生命。
同样难的还有韩尉。白日他按着匿名人给的线索去调查赵记粮油,在其家中逮捕了老板赵源,一番雷厉手段使下,赵源也如实交代了前因后果。正在跟顾长丰顾少卿探讨下一步的抓捕计划,两个差役突然火急火燎闯进来,直说门口有来闹事的了。
“罪犯逍遥,大理寺办案如儿戏!”
“百姓苦等,大理寺慢如老牛拖车!”
一声高过一声的质问声讨,在幽暗的长睫上回荡,激起更多在此案件中受害人的共鸣。集聚的人群愈发庞大,愤怒和不满就如同煮沸的江水,翻滚不绝,直冲进韩尉面门,生生堵住了他的嘴巴。
“此案损伤惨重,本官也深感痛心。幸而凶手线索已被掌控,顾某谨代表大理寺向各位保证,大理寺决不拖延推诿,定尽快抓捕凶手归案,严惩不贷!”
顾长丰理解民众的声嘶力竭,好言承诺,安抚了半天情绪,人群才渐渐散去。正欲回去继续制定抓捕计划,去看见街口处驶来一辆深蓝棚子、并不显眼的马车。
“顾少卿,陛下有请。”
凌霄目睹了方才的经过,刻意等到此时才出现,瞥了一眼在旁拱手行礼的韩尉,“韩大人也跟着一起吧。”
并非凌霄自作主张,而是公孙觉对此案的震怒程度前所未有,多一个知情者,也许案子说得也能更细些。
果然公孙觉对于韩尉的进宫并未多言,只是面色阴冷听着二人汇报案情,听到可憎处便皱起眉头,仿佛能拧出冰霜。
“多久?”
知道公孙觉这是在问几时能抓到犯人,顾长丰不敢囫囵,“犯人若在城中,五日内必定缉拿归案。”
其实五日他也不敢打包票,但已经是能给到的最大限度。但是公孙觉并不买账,“一日死十日,朕有五十人可供贼人加害吗?!”
夏夜的风并不凉,但拂过二人脸上,却堪比冬日凛冽刺骨的北风,再多两下就能割开口子。
“就三日。”
上空公孙觉低沉的声音终于响起,带着不容置疑的冷冽。韩尉跪在顾长丰错开半身的位置,恰好能看清他脸上的惶恐,蠕动的嘴角明显是还想给大理寺争取时间。
思索再三,壮着胆子替他应下道,“陛下,犯人一定还在京中没走,顾少卿说得保守,三日定能抓到!”
公孙觉被韩尉的声音吸引过目光,审视着他头顶纹丝不动的冠帽,倒是生出片刻的赞许。确是她调教过的人。
顾长丰是公孙觉前几日才调去大理寺的心腹,没有纪容棠,大理寺也势必要掌握在自己手中。但心腹也分实力高低,他还是不甚满意的。
待二人出了御书房,公孙觉即刻唤令凌霄,“去查查那个韩尉,顾长丰不敢接的他敢,是不是另知什么隐情没有报?”
他一向不反对能者上位,但是要想挤走自己的人,必须得有更值得认可的东西才行。可让公孙觉没想到的是,韩尉竟不是只图抢功,而是真的有把握。
“韩尉一共收到两封信,上午和傍晚各一封,信上内容旁人不知,但他收到信后的行动,总是有不小收货。”凌霄仔细归结着探到的信息,他也觉得不可思议。
原来是有人通风报信,递了线索消息给韩尉去查。
何人心系案子,还不愿露面?重点是,此人还能让韩尉义无反顾地相信……
盯着书案上的奏章暗暗出神,脑海中一个瘦小却腰板挺直的身影在曦光轮廓下渐渐清晰。倏地收齐玉骨折扇,公孙觉绷了一日的弦在此刻终于有所缓和,一直紧锁的俊眉也似化春的冰河,舒展流淌。
有她在,三日确实足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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